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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103章 丁秋楠入职,清冷女工程师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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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丁秋楠入职,清冷女工程师的震惊

贺云洲的手指离开那张劣质发黄的简历。

相纸上被划破的红圈。触目惊心。

白月彤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眼神像把生锈的军刺。又冷又硬。

她没多问。

直接拿起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拨号盘咔哒转动。

“行政部。定一张明天最早飞港岛的头等舱。名字丁秋楠。”

第二天。下午三点。

新界北。全兴重工大厦。

阳光被厚重的玻璃幕墙挡在外面。大堂里冷气吹得人汗毛直竖。

丁秋楠提着一个破旧的棕色人造革皮箱。

站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长裤。

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鞋尖沾着几点泥水。

短发没有打理,随意地别在耳后。露出光洁却苍白的额头。

她推了下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

环顾四周。

大堂两边。站着两排穿黑西装的壮汉。

阿泰正站在发财树旁边。手里拿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按着火苗。

他右脸的刀疤在冷色调的灯光下,像条趴着的蜈蚣。狰狞。

几个小弟挽着袖子,露出胳膊上青色的文身。

“泰哥。这女的谁啊?穿得跟村姑似的。”一个小弟压低粗嗓门。

“闭嘴!老大要见的人。”阿泰瞪了他一眼。把打火机塞回裤兜。

丁秋楠手指死死捏着皮箱的塑料把手。

指甲盖因为用力泛出缺血的白色。

皮箱把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是个纯粹的科研狂人。脑子里装的全是半导体材料和硅晶圆。

因为拒绝在导师篡改数据的论文上签字。她被研究所边缘化,赶出了实验室。

满腹理论,只能去扫车间。

接到全兴重工的高薪聘书。她以为是哪家新兴的高科技外企。

但现在。

看着这满堂的横肉和文身。看着阿泰那张仿佛随时要砍人的脸。

丁秋楠心沉到了谷底。

皮包公司?洗黑钱的地下钱庄?还是更脏的买卖?

她不是傻子。

科研圈里的尔虞我诈她见多了,这种龙潭虎穴,她不想沾边。

丁秋楠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死皮的干涩。

她猛地转身。

破皮箱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步往玻璃旋转门走。

“拦住她!”阿泰大吼一声。

两个西装大汉迅速上前。像两堵黑墙一样挡在她面前。

防暴棍别在腰间,隐隐露出黑色的金属握把。

丁秋楠停下脚步。

她没尖叫。也没后退。

那双清冷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两个大汉。

“让开。我不面试了。”声音发哑。但硬得像石头。

“丁小姐。既然来了,为什么连杯茶都不喝就走?”

一道平稳、低沉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方传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不急不缓。笃。笃。

丁秋楠抬头。

贺云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敞着一颗扣子。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大堂里的冷气似乎更足了。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西装大汉。在贺云洲走过来的瞬间。

齐刷刷地挺直腰板。低头。没人敢出声。

这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绝对压制。

丁秋楠看着贺云洲。

她见过不少大领导。但没人有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压迫感。

她捏紧皮箱把手。“我不给黑社会打工。”

周围的空气瞬间死寂。

阿泰眼角一抽,刚想发作。贺云洲抬了下手。

阿泰硬生生把火气憋回去。退到一边。

贺云洲没生气。

他走到丁秋楠面前。距离一米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瘦弱、但眼神倔强的女工程师。

“全兴是合法的重工集团。”贺云洲语气冷淡。

“你的履历。中科大少年班。微电子物理学硕士。”

他从西装内兜里抽出一张叠好的图纸。

白色的图纸。纸质很硬。

“你的导师说你性格孤僻。不懂规矩。”

贺云洲手指夹着图纸。在半空晃了一下。纸张哗啦作响。

“我喜欢不懂规矩的人。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他走到旁边的大理石前台。

“啪。”

把那张图纸重重拍在桌面上。

滑到丁秋楠手边。

“看看。”贺云洲下巴点了一下。“你能看懂。我就让你走。”

丁秋楠冷笑一声。

她以为这是什么骗子公司的财务造假报表。或者走私清单。

她把破皮箱放在地上。碰出砰的一声。

带着不屑,走过去。低头。

视线落在图纸上。

只看了一眼。

丁秋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猛地摘下黑框眼镜。凑近桌面。

脸几乎贴在纸面上。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机械结构线和微米级的公差标注。

初级晶圆体提纯架构图。残卷。

这是系统里超越八十年代末最顶尖科技的理论结晶。

“这……这不可能……”

丁秋楠声音发着颤。像看到了神迹。

她伸出手指,哆嗦着抚摸着图纸上的公式。指尖触碰纸面,微抖。

“区熔法的温控节点……怎么能精确到这种地步?”

“还有这个提拉速度的演算……完美避开了晶格缺陷……”

她完全陷进去了。

周围的黑西装。大堂的冷气。满脸横肉的阿泰。

全被她抛在脑后。

她的专业素养在这张图纸面前,被彻底粉碎,然后又被狂热地重组。

这是她梦寐以求、在内地简陋实验室里演算了无数个日夜却无法突破的瓶颈。

现在。就这么随意地拍在她面前。

足足过了五分钟。

丁秋楠猛地抬起头。

鼻尖上全是汗。几缕短发黏在额头上。

她双手死死按着图纸边缘。纸张被她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眼睛里布满血丝。透着一种饿狼看到鲜肉的痴迷和疯狂。

“这后面的演算公式呢?”

丁秋楠声音嘶哑得破了音。像两块干枯的木板在摩擦。

她死死盯着贺云洲。

“这张图是残卷!下半部分的热场分布方程在哪里!”

贺云洲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不怕你清高。就怕你没欲望。只要是搞科研的疯子,就逃不过系统抛出的饵。

他没拿图纸。

反而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拔开笔帽。

在另一只手里捏着的渣打银行支票簿上。唰唰签下名字。

然后撕下一张空白支票。

贺云洲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盖着全兴公章的空白支票。

递到丁秋楠面前。

“入职全兴。”

贺云洲声音低沉。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把空白支票压在那张残缺的图纸上。

“研发资金。你自己填。要多少我给多少。”

贺云洲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眼神深邃如海。

“后面的图纸。”

他嘴角扯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全在我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