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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86章 低价抄底外资资产,全兴完成资本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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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低价抄底外资资产,全兴完成资本积累

史密斯的签字笔尖在纸上划过。

墨水洇进纸缝,最后一笔拖出一条长长的黑色尾巴。

他手指一松。

万宝龙钢笔掉在实木桌面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撞在不锈钢水杯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像被抽了脊梁骨。

瘫软在真皮大班椅上。粗重的呼吸声扯得风箱一样响。

两颊的肥肉耷拉下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眼底的傲慢碎得干干净净。

贺云洲走过去。

伸手抽回那份收购合同。动作干脆利落,没带一丝犹豫。

纸页摩擦桌面,沙沙作响。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歪扭的英文字母。确认无误。

“送客。”贺云洲把合同递给站在门边的白月彤。

阿泰上前一步,大皮靴踩得地板哐哐响。

他一把薅住史密斯的西装后领。像拎一袋发霉的垃圾。

“走吧,史大班。”阿泰咧嘴,脸上的刀疤挤成一团。“要我抱你下去?”

史密斯没挣扎。任由阿泰把他半拖半拽地弄出办公室。

门“砰”地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冷气机呼呼吐着白雾。

贺云洲走到落地窗前。

深灰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他单手插兜,俯瞰着脚下的港岛。

维多利亚港灰蒙蒙的。台风刚过,水面泛着浑浊的黄。

但那几座最大的深水码头,还有中环最核心的三栋玻璃幕墙写字楼。

现在,全姓贺了。

通过这场血腥的股灾做空。

贺云洲用十五亿美金做杠杆,撬动了近百亿港币的恐怖财富。

这不仅是钱。

这是港岛的命脉。

全兴集团的版图,在短短一周内,像癌细胞一样疯狂膨胀了十倍。

重工和地产只是底座。

现在,航运、码头、远洋贸易,甚至是英资垄断的通讯光缆业务。

全被贺云洲一折抄底,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贺董。”

陈永仁拿着一沓厚厚的资产交割清单走进来。

金丝眼镜片上反着光。眼下两团乌青还没消。

他把清单放在桌上。“海关和工务局那边,更名手续全办完了。”

陈永仁咽了口干沫。“咱们现在,是港岛真正的巨无霸了。”

连他这个警察卧底,看着这些天文数字都觉得腿软。

贺云洲转过身。

“去订位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今晚福临门。包场。”

晚上八点。福临门酒楼。

天字一号包厢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三张红木大圆桌拼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佛跳墙、鲍鱼、澳洲大龙虾。

空气里混着浓烈的茅台酒香和雪茄味。

这是全兴核心高管的庆功宴。

没有外人。全是跟着贺云洲从废品回收站一路杀出来的老兄弟。

方展博坐在贺云洲左手边。

他换了套干净的深色西装。头发打理过,但眼底还透着股疯狂的狼性。

他端起一杯满满的白酒。站起身。

酒液晃到杯沿,洒了两滴在他手背上。

“贺董。”方展博嗓子有些哑。那是三天三夜没合眼喊出来的。

他举着酒杯,盯着贺云洲。

“我方展博这辈子没服过谁。”

他回想起自己在天桥底下啃冷馒头,被烂仔追着打的日子。再想想今天在股市里杀得英资大班跳楼的痛快。

“你给我百亿资金。连问都没问一句。”

方展博眼眶发红。

“这杯酒,我敬你。我这条命,以后也是全兴的。”

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杯高度白酒直接灌进喉咙。

辣得他眼泪直冒。把空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贺云洲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桌面算作回应。喝了口温水。

隔壁桌。肥波坐在椅子上。

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卡西欧计算器。按键都被他按得掉了漆。

他刚从财务部看完这个月的汇总报表。

胖脸上的肉剧烈哆嗦。浑身直冒虚汗。

“波叔,吃菜啊。”傻强咬着个大鸡腿,满嘴流油。

肥波没理他。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计算器屏幕上的零。

个、十、百、千、万……

数到最后,他突然深吸了一大口气。

脸色由红转白。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

眼白一翻。

“扑通!”

肥波两百斤的肉球,直挺挺地往后倒去。连人带椅子摔在红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包厢里瞬间炸了锅。

“波叔!”

傻强扔了鸡腿,双手全是油。扑过去。

阿泰眼疾手快。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肥波的衣领。

粗大的右手大拇指,照着肥波的人中死死掐下去。

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一道血印子。

“醒醒!老东西!”阿泰粗着嗓门吼。

过了半分钟。

肥波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猛地倒抽一口气,醒了。

他推开阿泰的手。满头大汗。

“别碰我!”肥波喘着粗气,死死抱住那个计算器。

“咱们账上的现金……三百个亿!三百个亿港币啊!”

肥波哭着喊出声。“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包厢里发出一阵轰天的大笑声。

这帮在刀口舔血的汉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贺云洲靠在椅背上。

手里转着那个银色防风打火机。咔哒。咔哒。

听着包厢里的吵闹声,他眼底难得透出一丝放松。

“砰!”

包厢厚重的双开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

门板狠狠砸在墙上的缓冲垫上,弹了回来。

一个小弟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满头大汗。身上那套黑保安制服被撕破了,领带扯得挂在肩膀上。

他左脸高高肿起,嘴角还在往下滴血。血落在地毯上,砸出一个暗斑。

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阿泰猛地站起来。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怎么回事!”阿泰吼道。

小弟大口喘着气,捂着肋骨。

“贺董!泰哥!”

他疼得直抽冷气。

“外面有个人闹事。带了四个帮手。一楼大堂的兄弟没拦住,被打伤了好几个。”

小弟咽了口血水。“那人像个疯子,力气大得出奇。非要冲上来见方展博。”

方展博坐在椅子上。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脸色瞬间一变。

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脑子里闪过一张张狂、偏执的脸。那个打死他父亲、毁了他全家的恶魔。

“是丁蟹!”方展博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出浓烈的恨意。

贺云洲停下手里的打火机。

咔哒。盖子合上。

他放下打火机。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

没有发火。没有叫人抄家伙。

贺云洲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像冬夜里生锈的刀锋。

他绕过圆桌。皮鞋踩在地毯上,步伐稳健。

“走。”

贺云洲声音低沉。

“我正愁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