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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79章 开办连锁高端餐饮,玛丽姐重操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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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开办连锁高端餐饮,玛丽姐重操旧业

阿泰站在办公桌前。

听见贺云洲嘴里吐出“玛丽姐”三个字。

他绿豆眼猛地一瞪。粗短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玛丽姐?”阿泰挠了挠后脑勺。指甲刮过头皮。

“老大。那婆娘以前在钵兰街管着三条街的马栏。”

他粗喘了一口气。“她手底下那些女的。除了站街拉客。大字都不识几个。”

“您找她干啥?”阿泰满脸不解。“咱总不能真开个合法夜总会吧?”

贺云洲没理他。

走到红木办公桌后。拉开真皮大班椅坐下。

“去把人带来。”

贺云洲手指敲击桌面。笃笃两声。“客气点。”

两个小时后。

办公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推开。

冷气呼呼往外冒。

玛丽姐跟在阿泰身后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布料洗得有些发白。

身材保养得还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但眼角的细纹里卡着厚厚的粉底。

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发旧的黑色漆皮手袋。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色。

她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混了二十年。

从底层的小太妹爬到江湖大嫂的位置。靠的是八面玲珑和狠辣。

但现在。站在贺云洲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

她腿肚子直发抖。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这三个月。全兴的雷霆扫穴。她看在眼里。

她手底下的那些马栏。全被查封了。

带着几十个无路可走的女孩。躲在油麻地破旧的出租屋里。连方便面都快吃不起了。

今天贺云洲叫她来。

她以为这是要斩草除根。连油麻地那点立锥之地都不给她留。

“贺……贺董。”

玛丽姐强挤出一个笑脸。脂粉直往下掉。

“我手底下的女仔已经全转行了。真没在您的地盘上惹事。”

她声音发颤。嗓子眼干得像吞了把沙子。

贺云洲抬头。

没接她的话。

他伸手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木头滑轨发出摩擦声。

拿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拍在桌面上。啪。

“坐。”贺云洲下巴指了指对面的皮椅。

玛丽姐不敢坐实。半个屁股挨着椅子边。

双手紧紧攥着手袋带子。

贺云洲把文件夹推过去。滑过光滑的桌面。

“看看。”

玛丽姐哆嗦着手。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

《全兴高端餐饮及连锁服务业商业企划书》。

她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商业术语和财务报表。

但她认得上面画的彩色效果图。

金碧辉煌的大堂。穿着统一制服的迎宾员。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

这哪是茶餐厅。这是只有中环洋行大班才进得去的顶级食府。

“贺董……您这是要开大酒楼?”玛丽姐咽了口干沫。

贺云洲端起茶杯。喝了口温水。

“不仅是大酒楼。”

他放下杯子。“我们要建立一整套高端餐饮和连锁服务网络。”

贺云洲盯着玛丽姐。

“酒店。高级私人会所。米其林级别的海鲜酒家。”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搭在桌沿。

“全兴的底子是重工和地产。服务业这块。缺人。”

贺云洲看着她。

“你手底下那几十个女孩。还有其他因为扫黑失去饭碗的人。”

“我要你带着她们。全部洗心革面。”

玛丽姐张大了嘴。

嘴唇上涂的劣质口红干裂了一道口子。渗出血丝。她没感觉。

“让我们去酒楼端盘子?”

她结结巴巴。“贺董。那些女仔……她们身上的风尘气太重了。有钱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啊。”

“所以要培训。”

贺云洲手指点在企划书上。

“白律师已经从瑞士高薪请了最顶级的酒店管理和礼仪培训师。”

“带薪培训。包食宿。”

贺云洲声音冷硬。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教她们怎么倒红酒。怎么上菜。怎么微笑。”

“把身上那股子廉价的香水味和脂粉气。全给我洗干净。”

他看着玛丽姐。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谁要是吃不了这个苦。或者敢重操旧业。”

“我让她在港岛。永远找不到第二份工作。”

玛丽姐手一抖。手袋掉在地毯上。闷响。

她没去捡。

眼眶猛地红了。

一层水汽瞬间蒙住了眼珠。

她看着贺云洲。嘴唇剧烈哆嗦着。

二十年了。

没人把她们当人看。达官贵人把她们当玩物。社团大佬把她们当摇钱树。

年老色衰了。就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扔进臭水沟。

现在。有人递给她们一份正规的合同。让她们堂堂正正地穿上制服。去赚干净的钱。

“贺董……”

玛丽姐眼泪顺着眼角的细纹流下来。冲花了两道粉底。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后滑出一截。

她弯下腰。对着贺云洲。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我保证。我拿命向您保证。这帮女仔一定洗干净身子。重新做人。”

半年后。

九龙尖沙咀。全兴大厦对面的繁华地段。

一栋四层高的独立洋房被重新翻修。外墙贴着低调的暗金色大理石。

一块烫金的黑底招牌挂在正中央。

全兴海鲜酒家。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酒家大门口。没有俗气的舞狮。没有喧闹的鞭炮声。

只有舒缓的小提琴曲从旋转门里飘出来。

两排穿着月白色暗花旗袍的女孩。分立在大门两侧。

旗袍剪裁得体。没有一丝暴露。衬出曼妙的身段。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淡雅的妆容。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谄媚。不冷漠。

这些女孩。半年前还在油麻地的暗巷里靠着墙根抽烟。

现在。她们挺直了腰背。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经过瑞士礼仪师魔鬼训练后的高级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司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华人富商走下来。这是以前在马会嘲笑过全兴的一个小地产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

走到门口。

一个旗袍女孩微笑着迎上前。微微欠身。

声音轻柔温婉。“林先生。晚上好。您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林老板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女孩。

仔细看了一眼。眼熟。

他想起来了。半年前在钵兰街的一家场子里。他点过这个女孩的钟。

那时候她染着一头扎眼的红发。满嘴粗话。

现在。她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神清明。

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旁边的外籍大厨确认着他今晚点的菜单。

林老板咽了口干沫。

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点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在这个女孩得体的微笑面前。

显得那么粗鄙。

他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领带。

收起平时在酒桌上那副油腻的做派。

微微点头还礼。“谢谢。”

规规矩矩地跟着女孩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

酒楼后厨。

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厨师的吆喝声。

热气蒸腾。

玛丽姐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

胸前挂着大堂经理的铭牌。

她站在传菜口旁边。盯着每一道出去的菜品。

阿泰光着膀子。头上扣着黄色安全帽。

手里拎着个大号的不锈钢扳手。从后门挤进来。

他今天是来修后厨那台有点漏水的冰柜的。

“玛丽姐。”阿泰粗着嗓门。抹了把脸上的热汗。

他看着外面大堂爆满的客源。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现在为了订一个包厢。要提前一个月排队。

阿泰砸吧了一下嘴。“这生意真火啊。”

他看了眼外面那些举止端庄的女孩。“这还是以前那帮……”

“闭嘴!”

玛丽姐猛地转头。狠狠瞪了阿泰一眼。

眼神凌厉得像把刀子。

阿泰吓了一跳。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玛丽姐收回目光。

转头看着大堂里那些女孩。

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找回尊严的从容。看着她们拿到丰厚小费后。眼底发自内心的笑意。

玛丽姐眼眶一热。

她迅速转过身。背对着阿泰。

用手指飞快地抹去眼角溢出的一滴眼泪。没让妆花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酸涩。

从旁边干净的消毒柜里。取出一套上好的汝窑茶具。

泡了一壶极品的明前龙井。

玛丽姐端着托盘。

走出后厨。穿过热闹的大堂。

推开三楼最里面的那间私人包厢。

包厢里没有客人。

贺云洲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单手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全兴大厦璀璨的灯光。

玛丽姐走过去。

把托盘放在茶几上。陶瓷碰撞玻璃。发出极轻的脆响。

她没有说话。

往后退了两步。

双膝并拢。对着贺云洲宽阔的背影。

深深鞠了一个躬。弯腰九十度。

“贺董。”

玛丽姐声音哽咽。带着一种涅盘重生后的释然。

“您给了我们新生。”

贺云洲转过身。

他没有受这个礼。

走到茶几前。放下手里的红酒杯。

端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茶。

他看着茶杯里沉浮的绿色茶叶。

“这是你们自己挣来的尊严。”

贺云洲声音平静。

他端着茶杯。走到落地窗前。

目光越过脚下繁华的街区。越过维多利亚港。

直直落向对岸灯火辉煌的中环。

那里。是尊尼洋行总部大楼所在的位置。

“这只是开始。”

贺云洲喝了一口茶。微苦的回甘在唇齿间散开。

他眼神变得极度深邃。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机。

“接下来。我们要去资本市场。”

贺云洲转头。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会会那些真正的洋人财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