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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132章 创造十万个岗位,政府视我为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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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创造十万个岗位,政府视我为救世主

“一哥”猛地站起来。

实木椅子腿在波斯地毯上拖出一道凹痕。发出沉闷的闷响。

他双手死死按在玻璃茶几的边缘。

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惨白色。

十万个岗位。

这两个字像两颗炸弹,在他脑子里嗡嗡炸开。

这不叫解决就业。这叫清场。

把港岛街头上那些提着西瓜刀、随时准备为了五百块安家费去抢金铺的隐患。

连根拔起。全塞进全兴的无底洞里。

“两千亩储备用地。”

“一哥”咽了口干沫。嗓子眼发涩。

“那是港府未来十年的工业底子。你要独家开发权?”

他盯着贺云洲。

“我做不了主。这得港督点头。”

贺云洲把那张戳破了的信纸揉成一团。

手腕一翻,扔进垃圾桶。咚。

“那是你的事。”

贺云洲转身。坐回大班椅。

“我只要地皮。你只要太平。”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普洱。

“明天中午十二点。见不到批文。”

“这十万张嘴,让港督府自己养。”

深夜。港督府。

一间密闭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几个鬼佬高层和华人政要吵得面红耳赤。领带全扯松了。

“两千亩地!无偿批给一个华人企业!这等于把新界北的命脉全交出去了!”

财政司的鬼佬拍着桌子咆哮。咖啡杯震得直响。

“你们这是向一个黑社会妥协!”

“一哥”坐在长桌最末端。

他解开警礼服的风纪扣。把一份厚厚的报案记录砸在桌上。

“啪!”

“昨晚旺角发生六起抢劫!两起持刀伤人!”

“一哥”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

“如果你们有钱发救济金。如果你们能让那十几万青年不饿肚子。”

他盯着财政司司长。

“我立刻带队去端了全兴的场子。”

会议室瞬间死寂。

没人敢接话。

港督坐在主位。大拇指揉着发胀的眉心。

他看着窗外黑压压的维多利亚港。

过了半晌。

港督拿起桌上的金笔。在文件末尾飞快签下长长的一串花体英文。

“给他。”

第二天中午十一半。

新界北。全兴重工大厦。

一辆挂着政府车牌的黑色轿车急停在楼下。

白月彤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漆火印的公文。

笃笃笃。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急促回响。

她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贺董。批文到了。”

白月彤把文件放在贺云洲面前。推了下银边眼镜。眼底压不住的兴奋。

“两千亩。独家开发权。免税三年。”

贺云洲扫了一眼那枚红色的港督印章。

“开工。”

一台庞大的推土机碾过新界北的荒草地。

履带压断了半人高的野草。嘎吱作响。

全兴的基建机器再次疯狂运转。

十万个闲散青年。像潮水一样涌入全兴的招工处。

队伍排了五公里长。一直排到大马路上。

阿泰光着膀子。头上扣着黄色安全帽。

他手里拿着大喇叭。站在卡车车顶。

“排队!都他娘的排好队!”阿泰扯着破锣嗓子吼。

“不看学历!不看案底!只要有把子力气,全收!”

这帮人被塞进统一的蓝色工装里。

戴上安全帽,套上防静电服。

被分流到电子组装厂、物流仓库和重工机械的流水线上。

深水埗街头的一个红毛烂仔。

昨天还拿着铁棍跟人在巷子里抢一个卖鱼蛋的摊位。被人砍了一刀在胳膊上。

今天。他穿着蓝工装。站在一号车间的流水线旁。

手里拿着电动起子。

流水线上传过来一块绿色的主板。

红毛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一个八级钳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啪。

“发什么愣!打螺丝!”钳工瞪着眼。“漏一个,扣五十!”

红毛下意识想骂娘。手摸向后腰。没摸到铁棍。

他抬起头。

看到车间高台上。站着两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全兴安保。

龙五的人。

手里拎着橡胶防暴棍。死鱼眼冷冷地盯着下面。

红毛咽了口唾沫。乖乖拿起电动起子。

“滋——”

螺丝打进主板。

这就是全兴的规矩。

十万人的厂区,没有黑社会的讲数,没有街头的拜关公。

只有半军事化的安保监督。和严苛到变态的KpI考核。

头三天。有人受不了这种死规矩。

几个在油麻地混过的小头目,纠结了几十个人。罢工闹事。

把车间的铁皮垃圾桶踹翻了,废料洒了一地。

“老子不干了!拿咱们当苦力使啊!”

龙五带着十个安保队员走进来。

没拔枪。没拔棍子。

龙五走到带头的那个小头目面前。

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小头目惨叫一声,扑通跪在地上。膝盖骨磕着水泥地,疼得龇牙咧嘴。

“想走。门在那边。”

龙五声音沙哑。像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他指着厂房大门。

“出去了。全兴地盘上的任何工作。你这辈子都别想碰。”

他丢下一个黑色塑料袋。

“昨天的工钱。拿着滚。”

小头目看了一眼那个塑料袋。

厚厚的一沓钞票。

他愣住了。

他以前在街头看场子。一个月累死累活分不到八百块。还要被老大抽水。

这塑料袋里。是他一天的计件工资。三百块。

三百块。

只要不打架,不闹事。安安稳稳坐在流水线上。一个月就是九千块。

这笔账,连傻子都算得清。

小头目咬着牙。抓起那个塑料袋。

没往外走。

他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老老实实坐回流水线前。

拿起了那把电动起子。

真金白银的甜头,比任何帮规和警棍都管用。

十万个游手好闲的烂仔。尝到了每个月拿上万块现金的滋味。

谁还去街头砍人?

谁还去抢那些一天赚不到五十块的鱼蛋摊?

钱能杀人。也能救人。

一个月后。

港岛总区警署。

黄志诚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全港治安月报表。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喷在纸面上。

“头儿。”一个年轻警员走进来。满脸不可思议。

“这月报表是不是统计错了?”

警员指着上面的一行数据。

“整个油尖旺地区。这一个月。没发生一起恶性械斗。”

“连小偷小摸都少了七成。”

黄志诚没说话。

他把报表扔在桌上。烟头按在玻璃烟灰缸里。用力碾碎。

他知道没统计错。

因为街上那些惹事的烂仔。全被贺云洲抓去拧螺丝、开泥头车了。

港岛的犯罪率。在一个月内。

断崖式暴跌。降至历史最低点。

晚上八点。

港岛家家户户的电视机前。

亚洲电视的晚间新闻正在直播。

港督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太平山顶的官邸里。

面对全港的镜头。

“这一个月。是港岛历史上最安全的时期。”

港督操着生硬的粤语。

他转过身。对着站在旁边的一个男人。

伸出双手。

镜头切过去。

贺云洲穿着深灰色双排扣西装。

没有打领带。领口敞着。

他眼神平静。不卑不亢地握住港督的手。

闪光灯在两人周围疯狂爆闪。白光连成一片。

“感谢全兴集团。感谢贺云洲先生。”

港督的声音通过电视机,传遍港岛的每一个角落。

“为港岛的繁荣和治安。做出的巨大贡献。”

新闻播音员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激昂的腔调。

“贺云洲先生。被市民誉为港岛经济和治安的救世主。”

港岛警署后勤部。

储物间里有些潮湿。空气里混着滴露消毒水的味道。

建明穿着蓝色的保洁主管制服。

胸前挂着一块塑料工作牌。

他手里拿着一把长柄拖把。正准备去拖走廊里的水渍。

储物间角落里的一台十四寸黑白电视机。

正播着港督和贺云洲握手的画面。

建明停下脚步。

他死死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

看着贺云洲那张冷硬的脸,在电视机里被塑造成拯救港岛的英雄。

他是个卧底。

他的任务是找到贺云洲洗黑钱、建黑帮的铁证。把他送进赤柱监狱。

但他这半年来。

在全兴当保洁主管。月薪五万。年底分红拿了二十万。

他刚在九龙买了一套千尺豪宅,付了首付。

而现在。连港岛最高统治者。都在电视上公开感谢贺云洲。

建明的脑子里。像有一百面锣在同时敲打。嗡嗡作响。

他张着嘴。喉咙发紧。

右手不自觉地松开。

“啪嗒。”

木头拖把杆掉在潮湿的瓷砖上。

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