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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130章 投资澳门基建,把赌场改成超级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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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投资澳门基建,把赌场改成超级游乐园

贺云洲收回指向澳门半岛的手指。

指尖擦过海风,没留下一丝痕迹。

他转身拉开虎头奔的车门。皮鞋踏进车厢。

“回港岛。”

白月彤合上笔记本。笔帽咔哒盖紧。

踩着高跟鞋跟进车里。

阿泰关上车门,跑向副驾驶。

黑色的虎头奔喷出一股尾气,驶向码头。

三天后。新界北。全兴重工大厦。

陈永仁把一份厚厚的土建合同砸在贺云洲办公桌上。

金丝眼镜片上反着光。

“贺董,贺新的两百亿资金到账了。”

陈永仁大口喘着气,喉结剧烈滚动。

“这笔钱太烫手。咱们要在澳门盖几家赌场洗白?”

贺云洲坐在大班椅上。

手里把玩着银色防风打火机。火机盖开合,叮当脆响。

“赌场?”

他抬头看了陈永仁一眼。

“贺新在澳门开了几十年赌场,客源早就固化了。我们去抢他的肉?”

贺云洲放下打火机。

“拿这笔钱,把澳门填海区那块烂泥地全买下来。”

陈永仁愣住。“买地不盖赌场,盖什么?”

贺云洲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拔开黑色记号笔笔帽。

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里面添了几条弯曲的轨道。

“超级主题乐园。”

他扔掉记号笔。

“加上免税商场、五星级亲子度假村。”

陈永仁张大嘴巴。

“游乐园?”他嗓音劈了。“这玩意儿能赚钱?去澳门的人全是去搏命的赌鬼,谁带老婆孩子去玩过山车!”

“赌鬼才几个人。”

贺云洲走回桌前。

“亚洲有十几亿人。他们不赌钱,但他们要旅游,要购物。”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笃。笃。

“把全亚洲的家庭客源,全吸到澳门来。”

“男人在隔壁赌钱。老婆在免税店刷卡。孩子在游乐园花钱买快乐。”

贺云洲看着陈永仁。“这叫闭环。”

陈永仁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那根筋突然通了。

这哪是洗钱,这是要把澳门从一个乌烟瘴气的赌城,直接爆改成亚洲的旅游中心。

降维打击。

一个月后。澳门填海区。

漫天的黄沙被海风卷起。

五百台印着“全兴重工”字样的黄色挖掘机和推土机。

像一群体型庞大的钢铁巨兽,在荒地上疯狂咆哮。

阿泰戴着黄色安全帽,站在泥浆里。

手里举着铁皮大喇叭。

“二号塔吊!往左打半圈!”他扯着破锣嗓子吼。

“那根钢结构是过山车的主梁!掉下来砸死人,老子把你们全扔海里喂王八!”

巨大的过山车骨架在烈日下一寸寸拔地而起。

旁边,豪华免税商场的玻璃幕墙正被工人一块块吊装。

没有休息日。三班倒。全兴的基建狂魔属性在澳门再次上演。

半年后。

“全兴幻影大世界”正式开园。

以前在油麻地堂口看场子、满身纹身的小弟。

现在全被套上了可爱的卡通玩偶服。

黄毛穿着一件笨重的粉色兔子装。站在游乐园大门口。

头套热得像个蒸笼。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糊了眼睛。

“叔叔!抱抱!”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跑过来,张开双手。

黄毛愣住了。

他以前走在街上,小孩看见他都吓得直哭。

他僵硬地弯下腰。用穿着毛茸茸手套的粗壮手臂,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女孩。

“哎……哎,真乖。”黄毛声音发紧,生怕自己粗哑的嗓音吓着孩子。

小女孩咯咯笑着,扯着他头套上的长耳朵。

游乐园里人山人海。

摩天轮缓缓转动,过山车发出刺耳的尖叫和金属摩擦声。

免税商场里。

那些从内地、港台甚至日韩飞来的游客。像抢白菜一样扫荡着奢侈品专柜。

傻强穿着黑西装。领带勒得笔挺。

他手里拿着对讲机,在园区里巡视物流。

“三号仓库!冰淇淋断货了!马上调一车过去!”傻强对着对讲机狂吼。

他擦了把光头上的汗。

这比在街头砍人累多了。但看着收银台前排起的长龙。

他咧开嘴笑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干净钱。

“五一”长假第一天。

澳门葡京大酒店。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贺新穿着藏青色唐装。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块和田玉牌。咔咔作响。

他面前放着一张财务报表。

是葡京赌场今天的营收数据。比上个月同期,涨了百分之二十。

管家阿福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另一份报表。纸页在发抖。

“老爷。”阿福声音干涩。“全兴游乐园的日营收出来了。”

贺新抬起眼皮。“多少?”

阿福咽了口干沫。

把报表递过去。

“算上免税店和酒店……三个亿。”

阿福补充了一句。“净利润。”

贺新盘玉的手指猛地停住。

两块玉牌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三个亿。

一天。

全兴不靠一张赌桌,不靠一个千王。

只靠卖冰淇淋、卖门票、卖奢侈品。

就把他这座赌城大半的客流和金钱,全吸了过去。

贺新看着报表上的数字。

久久没有说话。

他转头,看着落地窗外,全兴游乐园那高耸入云的摩天轮灯光。

叹了一口长气。

老头子胸腔里的那点不甘,在绝对的资本碾压面前,散得干干净净。

“后生可畏。”贺新放下玉牌。“心服口服。”

港岛。新界北。

全兴重工大楼。三楼。

夜幕降临。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冷气机吹着嘶嘶的白雾。

贺云洲坐在大班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苦涩的香味在屋里飘散。

他端起杯子。刚准备喝一口。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

阿泰大步跨进来。

皮靴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但他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他没穿外套,白衬衫被汗水湿透了,贴在后背上。

阿泰的表情古怪。

脸上的刀疤扭曲着,透着一种荒谬和难以置信。

贺云洲放下咖啡杯。

玻璃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当啷一声。

“慌什么。”贺云洲语气平稳。

阿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指着楼下。

手指头微微发抖。

“老大。”阿泰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了什么怪物。

“警务处‘一哥’来了。”

贺云洲眉头微挑。

“带人查水表?”

“不是。”

阿泰使劲抓了抓没几根头发的后脑勺。头皮屑掉在肩膀上。

“穿便装。一个人来的。连个司机都没带。”

阿泰看着贺云洲,眼底全是迷惑。

“在楼下大堂。死活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