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117章 雷公资金链断裂,毒蛇帮全线崩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7章 雷公资金链断裂,毒蛇帮全线崩溃

巨轮掉头激起的白色尾流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

像一把惨白的镰刀。硬生生斩断了那条繁华的黄金航线。

台北。信义区一家高档茶楼。

雷公穿着对襟绸衫。靠在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对着壶嘴吸溜了一口浓茶。

对面白墙上挂着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电。正播着基隆港的新闻。

“帮主。全兴的船全撤了。”

心腹小弟黑豹弯着腰。凑在雷公耳边。

“贺云洲那小子。玩不起经济封锁这套把戏。”黑豹撇嘴。

“他也就是个搞走私起家的烂仔。敢跟咱们三联帮叫板?断他几天货,他自己就得哭着来求您。”

雷公放下紫砂壶。壶底磕在红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冷哼一声。“在湾湾,老子就是规矩。他全兴算个什么东西。”

雷公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去。把扣在港口那三艘船上的街机卸了。咱们自己卖。一分钱都不给他留。”

三天后。

台北郊外的几个大型电子组装厂。

厂房里静悄悄的。听不到机器轰鸣声。

几千个穿着蓝工装的工人蹲在门口抽烟。满地烟头。

厂长办公室。

大门被一脚踹开。门锁崩飞,砸在玻璃茶几上。哗啦一声碎响。

四个戴着金项链的黑帮堂主冲进来。

“老赵!这月保护费怎么少了一半!”带头的堂主一把揪住厂长的衣领。

把老赵从大班椅上提了起来。

老赵满头大汗。腿肚子直打转。

“强哥!真没钱了!”老赵哭丧着脸,指着窗外停工的车间。

“全兴断了芯片供应!我库房里压了十万台半成品的录像机。发不出货啊!”

老赵双手作揖。“您宽限几天。等日本那边的替代芯片到了……”

“宽限你老母!”堂主一巴掌扇在老赵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老赵半边脸瞬间红肿。

“老子手底下几百号兄弟要吃饭!没钱就拿机器抵账!”

这种场景。在湾湾大大小小的电子厂、家电厂同时上演。

全兴的垄断产业链。威力显现。

没有全兴的廉价提纯粗铜,没有九龙科技园出产的高算力微米级芯片。

湾湾的代工流水线,就像被抽干了血的僵尸。

不到一个星期。全面瘫痪。

商界大佬们坐不住了。

深夜。雷公的私宅别墅。

客厅里烟雾缭绕。几个穿着高级西装的商界大亨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桌上的雪茄烧了一半,烟灰掉在地毯上也没人管。

“雷老板。你砸全兴的货仓。我们管不着。”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亨把拐杖重重顿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但你把全兴逼得断供。这是砸我们所有人的饭碗!”

大亨咬着牙。“我手底下三个厂子停工。每天亏损几百万台币!这笔账,你怎么算!”

雷公坐在单人沙发里。

脸色阴沉。手里的紫砂壶早就凉了。

他没料到。贺云洲的反击这么狠。直接掐住了整个湾湾电子产业的命脉。

“各位稍安勿躁。”雷公强压着火气。“我马上派人去港岛。找贺云洲谈。”

他话还没说完。

大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黑豹连滚带爬地冲进客厅。西装外套都跑丢了。

“帮主!出事了!”

黑豹嗓子劈了。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

“咱们在海外洗钱的几个地下钱庄户头。被冻结了!”

雷公猛地站起身。太师椅往后一翻,砸在地砖上。

“你说什么?!”

“是全兴!”黑豹大口喘着粗气。

“他们调了几十亿美金。在离岸金融市场疯狂做空咱们关联的壳公司!”

黑豹咽了口干沫。“资金链断了!咱们连下个月发给下面堂口的安家费。都拿不出来了!”

雷公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下。

一把扶住旁边的红木柱子。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几道白痕。

全兴这是要赶尽杀绝。

不仅在实体上封锁。还要在金融上抽干他的血。

半个月后。

毒蛇帮内部彻底乱了。

没有钱发安家费。那些习惯了拿钱办事的底层马仔,谁还跟你讲江湖道义。

台北街头。

深夜。两伙穿着花衬衫的古惑仔,拿着开山刀和铁管。在夜总会门口疯狂互砍。

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鲜血溅在霓虹灯牌上。触目惊心。

这不是跟外帮抢地盘。

这是毒蛇帮内部,两个堂口为了争夺一家还在营业的洗浴中心控制权。自己人打自己人。

为了钱。底线全没了。

雷公坐在防弹奔驰轿车里。

车子停在街道拐角。没有开灯。

他透过贴了黑膜的车窗。看着外面因为分赃不均互相砍杀的马仔。

眼底布满血丝。像一头困兽。

“帮主。警察来了。咱们撤吧。”黑豹坐在副驾驶。声音发抖。

雷公没说话。

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凸起。

猛地举起拳头。狠狠砸在防弹玻璃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指关节破皮渗血。

百年大帮。半个月。被一个港岛的后起之秀。活生生逼到了绝境。

他不甘心。

同一时间。港岛。

新界北。全兴重工总部。

夜深了。大楼里除了值班的安保。空无一人。

一楼大厅。

冷气机呼呼吐着白雾。

两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保安,站在玻璃旋转门后。

手里拿着橡胶警棍。百无聊赖地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街道。

“啪嗒。啪嗒。”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个女人走进了保安室的监控探头范围。

她穿着一袭深V的红色紧身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每走一步,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

外头披着一件黑色的女士风衣。没有扣扣子。

她走到玻璃门前。停下。

昏黄的街灯打在她脸上。

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大墨镜。大红色的波浪卷发披在肩头。

保安愣了一下。

这么晚。这种打扮的女人跑到荒郊野外的重工集团总部。太反常。

他握紧警棍。推开半扇玻璃门。

“小姐。全兴下班了。有事明天再来。”保安粗声粗气地说。

女人没后退。

她抬起手。摘下脸上的黑墨镜。

露出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眼角一颗泪痣,透着勾人的妩媚。

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红唇微启。

“告诉贺云洲。”

她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

“丁瑶来跟他谈笔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