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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92章 霍老爷子赏识,带我进入华人顶级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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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霍老爷子赏识,带我进入华人顶级圈子

贺云洲两根手指夹着那张黑色请柬。

大拇指压在烫金的“霍”字上。纸张边缘有些锐利,刮着指腹。

阿泰站在办公桌前。

他脖子上的青筋鼓着,粗大的手指搓着西裤接缝。

“老大。”阿泰粗着嗓门。

“明晚去半山。我调两百个安保?把外围的路封了?”

他咽了口唾沫。

“霍家那帮老头子。平时高高在上,突然请喝茶,谁知道憋着什么坏水。”

贺云洲把请柬揣进西装内兜。

“去喝茶。带什么人。”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玻璃底座磕着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你在家看好盘子。我一个人去。”

阿泰抓了抓后脑勺。没敢再出声。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

贺云洲换上了一套炭黑色的萨维尔街高定西装。

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敞着。

他单手拉开车门,坐进虎头奔的后座。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初冬的冷风。

车子顺着盘山公路往上爬。

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被甩在脚下。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周围越来越静。

路两边的百年大榕树遮天蔽日。连路灯的光都透不进来几分。

八点整。虎头奔停在半山一栋占地极广的私宅门前。

没有挂牌匾。只有两扇沉重的黑铁大门。

墙头没有拉铁丝网,但藏在暗处的摄像头红灯微弱地闪烁着。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对襟衫的中年人。

霍家的管家,阿福。

贺云洲推开车门走下去。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夜风带着山林里的湿气扑面而来。

阿福迎上前。双手交叠在腹部,微微欠身。

“贺先生。老爷在里面等您。”

阿福侧开身子。

黑铁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沉重的门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保养得极好。

贺云洲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迈步走进去。

院子里没开大灯。几盏低矮的仿古地灯照着青石板路。

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沉香味。

没有保镖站岗。没有巡逻的恶犬。

但这股安静,比几百个拿砍刀的古惑仔站在这里,更让人觉得压抑。这是真正的豪门底蕴。

穿过长长的庭院走廊。

来到一间亮着暖黄灯光的正屋。

阿福停下脚步。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

“贺先生,请。”

贺云洲跨过高高的木门槛。

屋里铺着厚实的手工波斯地毯。皮鞋踩上去绵软无声。

正中央摆着一套巨大的金丝楠木茶台。木纹像水波一样流转。

霍老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唐装。坐在主位。

手里正拿着一把紫砂壶。往几个汝窑小茶杯里冲着开水。

“坐。”霍老爷子没抬头。声音沙哑,但中气很足。

贺云洲走到茶台对面。拉开一张南官帽椅。坐下。

霍老爷子用木镊子夹起一杯洗好的大红袍。

平稳地推过去。茶水表面冒着袅袅白气。

贺云洲端起茶杯。

杯壁有些烫手。他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茶水微涩,咽下去后,喉咙里返上一股醇厚的甘甜。

“好茶。”贺云洲放下杯子。

杯底磕在金丝楠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今年的武夷山岩茶。火气大。压了半年才敢拿出来喝。”

霍老爷子放下紫砂壶。

抬起头。

一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搭在桌沿上。目光像鹰隼一样落在贺云洲脸上。

“跟你一样。火气大。但下手够准。”

贺云洲没避开这道审视的目光。

他靠向硬木椅背。

“洋人把门堵死了。”贺云洲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只能把门拆了。”

霍老爷子笑了。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透出一股子纵横商海几十年的豪气。

老头子手指点在茶台上。笃。笃。

“史密斯那帮人在港岛当了一百年土皇帝。总觉得华人只能给他们当买办。”

“你这一棒子,敲断了他们的脊梁骨。”

霍老爷子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喉结滚动。

“不过。让我真想见你的,不是你在股市里赚了多少洋人的钱。”

老人家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

“是深城那一百台挖掘机。”

霍老爷子眼底闪过一丝湿润。

“特区底子薄。外汇全用来买救命粮了,基建跟不上。”

“你小子。一出手就是一百台大机器。不求回报。”

霍老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茶具跟着震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才是我们中国人的骨气。”

贺云洲没接这种高帽。

“赚钱没有国界。”他语气平静,带着生意人的务实。

“但商人有国籍。”

“赚洋人的钱,修自家的路。天经地义。”

“好!说得好!”

茶室侧面的紫檀木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洪亮的大笑。

皮鞋踩着地毯的脚步声响起。

两个男人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梳着偏分头。

身上那套西装朴素得有些不合身。袖口甚至有些磨损。

李超人。长实集团的掌舵人。

落后半步的男人身材微胖。脸膛红润。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高希霸雪茄。

包船王。包氏航运帝国的创始人。

贺云洲站起身。

这两人加上霍老爷子。就是港岛华商里真正能翻云覆雨的半壁江山。

平时在财经报纸头版才能看到的人物。

现在活生生站在面前。

“贺老弟。”包船王走过来,主动伸出厚实的大手。

“你那个全兴航运的系统,有点意思啊。打得那帮鬼佬连油费都赚不回来。”

贺云洲伸手握住。力度适中。

“一点小手段。在包先生的船队面前,班门弄斧。”

李超人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

“谦虚了。”他扶了下黑框眼镜。镜片后闪过精明的光。

“九龙那个A3地块。你买的时机和手段,连我都看走眼了。”

李超人端起一杯茶。

“全兴大厦建好后。我长实集团的九龙分部,去租你两层楼。”

真金白银的认可。

没有任何虚伪的客套。这帮大佬不缺钱,他们看重的是贺云洲的脑子和那股敢跟洋人掀桌子的狠劲。

当然,还有他在北边拿到的那张红顶底牌。

贺云洲重新落座。

管家阿福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给每人续上热水。

提着开水壶退出去。关上门。

四个男人围在茶台前。聊的不再是江湖上打打杀杀的烂事。

是港岛未来的填海规划。是内地改开的投资政策。

是跨国资本的流向。

贺云洲应对自如。他前世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经验,加上系统提供的远瞻视野。

让他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没有半句废话。没有黑帮大佬常有的那种张狂和粗鄙。

沉稳得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包船王听着贺云洲分析远洋货运的未来趋势。

手里那根雪茄被他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他把雪茄放在红木桌面上。拍了拍大腿。

“后生可畏。我们这帮老骨头,该让位了。”

包船王端起茶杯,吹散上面的热气。

“贺老弟。今晚维多利亚酒店有个慈善拍卖夜宴。”

他喝了口茶。咽下去。

“筹的款子,是捐给内地盖学校的。”

包船王放下茶杯,看着贺云洲。

“港岛的商界头脸都会去。你跟我一块去转转?”

这是正式的引荐。

由包船王亲自带着出席这种顶级局。等于向全港宣告,贺云洲彻底融入了这片最顶级的华人圈子。

全兴那张原本带着血腥味的招牌。今天晚上就要镀上一层真金。

贺云洲微微点头。

“包先生开口。我一定到。”

他站起身。把西装外套的一粒扣子扣上。

“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接个女伴。晚点去维多利亚酒店和各位会合。”

霍老爷子摆摆手。

“去吧。晚上的局,多结交些人。”

老头子闭上眼,手指在紫砂壶上慢慢摩挲。

贺云洲转身。

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走向茶室大门。

他伸手。握住雕花木门的黄铜把手。

手腕用力往下压。

门轴转动。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冷空气顺着门缝钻进来,扑在贺云洲脸上。带着山林的凉意。

他刚迈步跨出门槛。

走廊右侧的拐角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皮鞋底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透着一股轻浮和张狂。

一个穿着全白定制西装的年轻人,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白西装剪裁夸张。领口大敞。

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Zippo打火机。

大拇指拨动砂轮。火石擦出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有些刺耳。咔哒。咔哒。

年轻人看到门缝里走出来的贺云洲。

拨动打火机的动作停住。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贺云洲那身没有标志的炭黑西装。

嘴角往下一撇。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半山跑。”

年轻人合上打火机。金属盖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偏过头。声音不大,刚好能传进贺云洲的耳朵里。

“一个黑社会洗白混进来的泥腿子。”

年轻人往旁边名贵的花盆里啐了一口。

“也配跟我们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