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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87章 丁蟹来捣乱?物理与金融的双重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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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丁蟹来捣乱?物理与金融的双重消灭

贺云洲推开包厢厚重的红木双开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他大步走下铺着红地毯的楼梯。阿泰和方展博紧跟在后面。

方展博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福临门酒楼一楼大堂。

水晶吊灯被砸碎了一半。玻璃碴子落满了一地,踩上去咔嚓作响。

前台的几个花篮被踢翻。红色的剑兰被踩成了一滩烂泥。

五个穿深蓝制服的全兴保安躺在大理石地面上。捂着肚子和腿,痛苦地呻吟。

大堂中央。

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满头乱发,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里面布满红血丝。

丁蟹。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眼露凶光的年轻人。丁家四蟹。

丁蟹手里攥着一把折断的扫把柄。木茬上还沾着保安的血。

他仰起头,看着走下楼梯的方展博。

脸上突然露出一种委屈到极点的表情。

“展博啊!”丁蟹把手里的扫把柄往地上一扔。木棍撞击大理石,当啷响。

他张开双臂,像个受尽委屈的长辈。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爸爸当年自己不小心摔死,你们全家却要逼死我!”

他唾沫星子乱飞。眼泪居然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丁蟹一生光明磊落!被你们害得在台湾坐了十几年黑牢!我才是受害者啊!”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自己的胸脯。咚咚直响。

“今天我必须带你走!咱们把话说清楚!”

这套颠倒黑白、自我感动的歪理邪说。

听得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荒谬至极。

方展博站在楼梯口。双眼通红。

他浑身发抖,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滴。

“丁蟹!你这个疯子!杀人凶手!”方展博嘶吼着就要冲下去。

贺云洲伸手,一把按住方展博的肩膀。

力道极大。像一块生铁压在肩头。硬生生把方展博按在原地。

贺云洲没有走下最后两级台阶。

居高临下地看着丁蟹。

像看着一条在臭水沟里翻滚的癞皮狗。

“你是哪个道上的?”丁蟹指着贺云洲。粗粗的手指头直抖。

“这是我丁家和方家的恩怨!你少管闲事!老子当年在街头打架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

贺云洲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没跟这种偏执狂废半句话。

偏执狂听不懂人话,只听得懂棍子。

贺云洲抬手。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阿泰。”贺云洲语气冰冷。

“教教他。现在街头是什么规矩。”

“好嘞!”

阿泰大步跨下楼梯。皮靴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扶手上。

露出紧绷的黑衬衫。脸上的刀疤因为兴奋扭曲成一团。

十几个全兴的安保队员从门外和后厨涌入。

动作整齐划一。

清一色透明的防暴盾牌。手里握着黑色的高压电棍。

丁孝蟹见势不妙,从后腰抽出一把开山刀。

“谁敢动我爸!”他大吼着冲向阿泰。刀刃带着风声劈下。

阿泰没躲。左手举起一面防暴盾。

“当!”

刀砍在厚重的防碳酸脂盾牌上。擦出一溜火星。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反震力震得丁孝蟹虎口发麻,刀差点脱手。

阿泰右手的电棍直接捅在丁孝蟹的肚子上。

按下开关。

“呲啦——”

幽蓝色的电弧炸开。空气里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

丁孝蟹浑身抽搐。像条离水的鱼一样蹦跶了两下。直挺挺地翻着白眼倒在地砖上。口吐白沫。

“孝蟹!”丁蟹目眦欲裂。像头被激怒的野熊。

他咆哮着扑向阿泰。砂锅大的拳头砸向阿泰的面门。

阿泰侧头避开。一脚踹在丁蟹的膝盖窝上。

丁蟹腿一软,单膝跪地。

两个安保队员从两侧夹击。防暴叉死死卡住丁蟹的脖子和双臂。将他按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

碎玻璃扎进丁蟹的脸颊。血流了出来。

他还在疯狂挣扎,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歪理。

不到五分钟。

丁家父子五人。全被电棍和防暴叉制服。像五条死狗一样被按在地板上。

方展博看着被踩在脚下的丁蟹。

胸膛剧烈起伏。他冲下去。一脚接一脚地往丁蟹身上猛踹。

皮鞋踢在丁蟹的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好了。”贺云洲走下台阶。

他伸手拉住方展博的胳膊。

“打死他,你还得坐牢。太便宜他了。”

贺云洲低头。看着地上死咬着牙、满脸是血的丁蟹。

他查过。在这次股灾中,丁蟹靠着极致的偏执和狗屎运,盲目做空。居然赚了几个亿的黑心钱。

在丁蟹的认知里,那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物理的痛,这种疯子不在乎。

要杀,就得诛心。

贺云洲收回目光。转身看着方展博。

“他在期指市场开了户。手里还有几个亿。”

贺云洲拍了拍方展博的肩膀。

“去操盘室。给他设个局。”

贺云洲眼神如冰。“让他看着自己的钱,一分一分流干净。让他背上八辈子还不清的债。”

三天后。期指交割日。

港岛证券交易所。

丁蟹坐在大户室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他脸上的纱布还没拆。眼神里透着病态的狂热。

“老天爷是站在我这边的!全仓做多!我要把方展博那小子的钱全赢过来!”他对着交易员咆哮。

新界北。全兴地下操盘室。

冷气机呼呼吹着。

方展博双眼熬得通红。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一百亿的巨量资金,在他的操控下,像一张无形的绞肉机大网。

精准地罩在丁蟹的仓位上。

没有任何拉锯。没有任何技术反弹。

丁蟹每一次加仓,都被方展博用十倍的空单直接砸穿。

K线图就像一条笔直跳崖的绿线。

“跌破平仓线了!丁先生,必须追加保证金!”大户室的交易员满头大汗,声音发抖。

“不可能!老天爷不会让我输!借钱!去借高利贷填进去!”丁蟹扯着嗓子嚎。像个输红眼的赌徒。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

距离收盘还剩五分钟。

方展博敲下最后一次回车键。

键盘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泪顺着布满血丝的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

大户室里。

屏幕上的数字彻底凝固。

丁蟹账户里的几个亿,不仅灰飞烟灭。

因为高杠杆的爆仓,他倒欠了证券公司和高利贷整整二十个亿。

丁蟹死死盯着那个负数。

雪茄从嘴里掉下来,砸在裤腿上。他没感觉。

他脑子里的那根筋,崩断了。

“老天爷……你为什么不帮我了……”他喃喃自语。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疯了。

傍晚。中环。

一栋尚未完工的商业大厦。

风很大。刮得脚手架上的绿网哗啦啦直响。

丁蟹带着四个儿子。被十几辆高利贷的面包车逼上了天台。

身后是拿着砍刀追债的烂仔。

丁蟹披头散发。站在天台边缘。

冷风吹干了他脸上的血迹。他看着脚下蚂蚁般的车流。

一把抓住大儿子丁孝蟹的衣领。用力往下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被风扯得稀碎。

一个接一个。

方展博站在马路对面。

他仰着头。看着那几个黑点从楼顶坠落。

重重砸在几辆出租车的车顶上。发出沉闷的爆响。车顶瞬间凹陷,鲜血顺着车窗玻璃往下流。

方展博双腿一软。跪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

膝盖磕得生疼。

他双手捂着脸。压抑了十几年的嚎啕大哭终于爆发。

眼泪混着鼻涕,顺着指缝往下淌。

贺云洲站在他身旁。

黑色的羊绒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低头看地上的惨状。点燃了一根万宝路。深吸了一口。

烟雾吐出。在风中瞬间消散。

他伸出手。拍了拍方展博颤抖的肩膀。

手掌带着沉稳的力道。

“哭完这回,把眼泪收干净。”

贺云洲声音平稳。穿透了马路上的警笛声。

“走吧。”

他转身。皮鞋踩着落叶走向停在路边的虎头奔。

“我们还有更大的生意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