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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24章 乌鸦掀桌子?把他绑了送去化粪池挑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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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乌鸦掀桌子?把他绑了送去化粪池挑粪

贺云洲捏着酒盅。手指一松。

白瓷酒盅底磕在红木转盘上。发出一声脆响。没倒。

他抽出桌上的热毛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

“王科长。”贺云洲看向主位。

王科长正嚼着鲍鱼,闻声抬头。

“厂里机器卡了点废料,我得回去盯一眼。”贺云洲单手拎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各位慢用。账我结了。”

他微微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天字号包厢。

阿泰跟在后面挤出门。

包厢门刚一合上。走廊的冷气吹过来。

贺云洲脸上的和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下颌线绷紧。

他一把扯开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说。”

贺云洲迈开长腿,直奔电梯间。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音。

阿泰三步并作两步跟上。

“四个生面孔。”阿泰喘着粗气,胸肌把西装顶得鼓鼓囊囊。

“开着辆破皮卡。趁咱们在前面剪彩,摸进后院。”

阿泰咬着牙,一拳砸在电梯按键旁的墙板上。

“车厢里装了三十个大塑料桶。全是化粪池里掏出来的原浆。”

“叮。”电梯门开。

两人走进去。

“倒进反应池了?”贺云洲按下一楼。

“倒了一大半!”

阿泰眼珠子熬出了血丝。

“负责盯梢的小弟在前面看舞狮,去后院尿尿才撞见。人已经按住了。”

贺云洲没出声。

他闭上眼。右手大拇指用力按压着食指关节。

咔。骨节发出一声轻响。

那一池子脱金液,是昨晚刚用系统配方熬出来的。光是化学药剂成本就砸进去了两万多块。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

十分钟后。

虎头奔在福临门酒楼门口一声咆哮。

车轮在柏油路上挠出一阵白烟,直奔新界北。

红星厂五号厂房后院。

大门紧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恶臭。

那是发酵了半个月的排泄物混着机油的味儿。迎风飘出二里地。

二百多号穿黑西装的古惑仔,全挤在后院空地上。

黑压压一片。

没人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皮鞋在地上乱蹭的动静。

最中间围着一个圈。

四个人趴在水泥地上。

穿着花衬衫,衣服被撕成了一缕一缕。

满脸是血,肿得连眼睛都缝都找不见。

四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着,在地上直哆嗦。周围全是打碎的塑料桶,黄褐色的污水流了一地。

傻强光着膀子,西装外套早扔了。

他半蹲在地上,膝盖死死压着一个花衬衫的后背。

右手反握着一把红柄十字起子。

起子尖抵在花衬衫的脚踝跟腱上。

“按住他!”

傻强冲旁边两个小弟吼。

那俩小弟死死按住花衬衫乱蹬的双腿。

“敢倒大粪!老子今天挑了你的脚筋!让你下半辈子都爬着走!”

傻强举起起子。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

虎头奔直接撞开后院没上锁的铁丝网门。车头刹停在人群外围。

贺云洲推开车门。

一股恶臭直冲鼻腔。

他胃里翻腾了一下,强行咽了下去。

人群像被刀劈开的水面,自动往两边散。

让出一条道。

贺云洲踩着一地的黄水,走到傻强面前。

皮鞋底沾了泥水。

贺云洲停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黄褐色的液体,又看了一眼反应池。

两米见方的水泥池子。

原本清澈见底的化学药剂,现在翻滚着令人作呕的黄沫子。

水面上还飘着几团用过的卫生纸。

池子废了。

“老大!”

傻强抬起头,满脸横肉因为愤怒拧在一起。

“这几个杂碎招了。是乌鸦以前收的干儿子。专门来毁咱们机器的。”

傻强手上用力。

十字起子的尖端扎破了花衬衫的脚踝皮肤。血珠渗出来。

花衬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剁了他!”

“把手也剁了!”

周围的古惑仔们双眼通红,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和扳手。

江湖习气在这个瞬间全部被点燃。他们忘了考证,忘了西装,只剩以牙还牙的本能。

“住手。”

贺云洲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后院里,字字砸地。

傻强手一顿。

他仰着脖子,不甘心。

“老大!他们砸咱们饭碗!”

贺云洲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方巾。捂住鼻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尖踢在花衬衫的脸上。

花衬衫翻了个面,仰面朝天,嘴里吐着血沫。

“他一条腿,值多少钱?”

贺云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傻强。

傻强愣住。光头上的汗往下滴。

“啥、啥钱?”

“我问你。你一改锥扎下去。他腿废了。”

贺云洲放下手帕。

“按照港岛法律。故意伤害致人重残。法庭判你赔他十万港币医药费。”

贺云洲盯着傻强的眼睛。

“你今年的底薪加上卖保险的提成。全搭进去都不够赔。”

“你还要去赤柱蹲五年大牢。”

四周的叫骂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消失。

几十个举着钢管的小弟,手臂僵在半空。

贺云洲转头,扫视全场。

“全兴集团的钱,是用来发工资、买设备的。不是用来给这种垃圾交医药费的。”

他指着地上那四个半死不活的残党。

“为了几个烂仔,搭上你们自己赚来的血汗钱。值吗?”

傻强张着嘴。

脑子里那根算账的弦终于接上了。

十万块。五年牢。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十字起子。突然觉得这玩意儿烫手。

当啷。

起子扔在地上。

傻强松开膝盖,站了起来。“不值。老大,太亏了。”

地上的花衬衫听懂了。

他连滚带爬地翻起身,跪在泥水里。不管不顾地给贺云洲磕头。

脑门砸在水泥地上砰砰响。

“贺董!贺爷爷!我们错了!我们就是收了安家费办事。”

“别杀我们,别剁手脚。”

花衬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您把我们交给差佬吧。我愿意去坐牢!”

贺云洲退后半步。嫌他身上的泥水溅到西裤。

“坐牢?”

贺云洲扯了扯嘴角。“破坏企业生产,这点案值,进去关三个月就出来了。太便宜了。”

他转身看向阿泰。

“厂区新建的环保化粪池。土建完了吗?”

阿泰一愣。下意识回答:“昨天刚挖完。坑底还没做硬化,里面全是淤泥和建筑垃圾。”

贺云洲点头。

“刚好缺人清底。”

他下巴点了点那四个花衬衫。

“把他们衣服扒了。带过去。”

贺云洲把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弄坏我一池子药剂。让他们拿苦力抵债。算经济账。”

夜幕压下来。

新界北的荒地上没有路灯。

五号厂房后头的三盏千瓦探照灯被拉了过来。

刺眼的白光打在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土坑里。

坑深三米。底下全是黑臭的淤泥和砖头块。

四个花衬衫光着膀子。

脚上套着及膝的黑色大水鞋。腰上拴着一根拇指粗的黄色安全尼龙绳。

绳子另一头绑在坑边的电线杆上。

他们脸上扣着从库房翻出来的老式防毒面具。

猪鼻子滤毒罐随着呼吸呼哧呼哧作响。面罩玻璃上全是雾气。

每人手里塞了一把两米长的木柄大粪勺。

“呕——”

坑底传出沉闷的干呕声。

一个花衬衫一脚踩进烂泥,拔不出来。一跤栽进淤泥里,糊了满身黑水。

坑边。

阿泰搬了把折叠椅坐着。

腿上放着个不锈钢保温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黑色电子秒表。

“啪。”

阿泰按下秒表开关。数字飞速跳动。

他拿起那个铁皮扩音喇叭,对着坑底大吼。

“磨蹭什么!赶紧挖!”

阿泰粗糙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出老远。

“快点!一小时挑不满十桶。今晚别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