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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19章 东义社来火拼,我们闭门搞消防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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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东义社来火拼,我们闭门搞消防演习

观塘冰室外。热浪滚滚。

十几根粗糙的螺纹钢齐刷刷举起。

金属尖端泛着冷光,离阿泰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阿泰手往后腰一摸。

摸到一片平滑的西装下摆。空空如也。

出门前,贺云洲死活没让他带那根生锈钢管。

烂脸华扛着高尔夫球杆,往前逼了一步。

“怎么?泰哥今天没带家伙?”

他吐掉嘴里的牙签,手指戳着阿泰紧绷的胸肌。

“你们全兴不是要搞什么公司吗?我倒要看看,西装能不能挡钢管!”

跟在阿泰身后的四个小弟急了。

有人伸手去抓地上的碎砖头,有人摸向口袋里的钥匙串。

阿泰咬紧牙关。

右脸那道刀疤因为用力过猛,涨得通红。

“不准拔刀,不准骂脏话。单子搞黄了,回来扫一个月厕所。”

贺云洲早上的警告在脑子里打转。

阿泰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胀满,西装纽扣崩开发白。

他硬生生把抬到半空的拳头压了下去。

两边嘴角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华哥,误会。”

阿泰声音发颤,不是怕,是憋的。

“我们全兴是正经企业。今天陈老板没空,我们改天再来拜访。”

他双手拨开面前的两根螺纹钢。

“借过。麻烦借过。”

带着四个小弟,硬是从东义社的包围圈里挤了出去。

烂脸华愣在原地。

他以为今天怎么也要见点血。结果这头出名的疯牛,居然真的低头认怂了。

“哈哈哈哈!”

烂脸华猛地把高尔夫球杆砸在台阶上。

“什么狗屁全兴重工!就是一群缩头乌龟!”

他在后面扯着嗓子大喊。

周围的东义社烂仔跟着狂笑。钢管敲打着面包车铁皮,当啷作响。

阿泰几个人坐进带来的那辆二手虎头奔。

车门砰地关死。

“开车!回厂里!”阿泰一拳砸在中控台上。

塑料面板裂开一条缝。

烂脸华看着远去的车尾气,从裤兜里掏出大哥大。

拉出天线,按下拨号键。

“乌鸦哥。全兴的人全废了。阿泰连个屁都不敢放。”

“对,他们现在连刀都不敢拿。就缩在新界北那个破厂房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疯狂的笑声。

“叫齐堂口所有人。带家伙。”乌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股疯劲。

“今天,老子去给贺云洲送钟!”

……

下午三点。新界北区,五号厂房。

阿泰推开车门,大步跨进厂区大院。

他一把扯松脖子上的领带,领带结被拽成一团死疙瘩。

“气死老子了!烂脸华算个什么东西!”

阿泰一脚踢飞路边的一个塑料水桶。水桶滚出老远。

厂房里正在干活的古惑仔们停下手里的活。

傻强扔掉起子跑过来。

“泰哥,单子黄了?”

“黄个屁!东义社来抢食!”阿泰呼呼喘着粗气。

他刚准备往厂长办公室走,去找贺云洲领罚。

“轰隆隆——”

远处传来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连带着脚下的水泥地都开始微微发颤。

阿泰猛地回头。

厂区大门外的那条土路上,扬起漫天黄土。

二三十辆破旧的面包车、改装皮卡,像蝗虫一样压了过来。

中间还夹着两辆黄色的重型泥头车。

车队在厂房大门外踩死刹车。

“哗啦!”

车门齐刷刷拉开。

几百号穿着花衬衫的烂仔跳下车。

人手一把开山刀、棒球棍,直接把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中间一辆皮卡车顶上。

站着个男人。

穿着花里胡哨的豹纹衬衫,脖子上一条粗金链。

东义社老大,乌鸦。

乌鸦从手下手里接过一个铁皮大喇叭。

一脚踩在车顶上。

“贺云洲!带着你这群缩头乌龟滚出来!”

喇叭里传出刺耳的回音。

“今天把厂房交出来,我大发慈悲,让你们跪着爬出新界!”

厂房里炸锅了。

几百号全兴小弟红了眼。

他们刚拿了发下来的奖金,这厂子就是他们的印钞机。

砸人饭碗,如杀人父母。

“干他娘的东义社!”

傻强第一个抄起一把大号铁扳手。

一百多号人扔下小册子和安全帽,顺手抓起螺丝刀、铁管、撬棍。

嗷嗷叫着往大门方向冲。

阿泰下意识也想冲。

他大腿迈出半步。脑子里突然闪过早上贺云洲交代的话。

“商业上的事,商业手段解决。动刀子,就是送上门挨枪子。”

阿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一把拦住冲在最前面的傻强。

“都给我站住!退回去!”阿泰扯着破锣嗓子吼。

傻强急了。

“泰哥!人家都骑脸了,还不打?”

“打个屁!都给老子按公司的紧急预案办!”

阿泰转头,冲着门卫室的小弟大喊。

“关门!上锁!”

两个小弟手忙脚乱地推上生锈的大铁门。

抽出一根拇指粗的铁链,在两扇门把手上绕了三圈。

“咔哒。”

挂上一个拳头大的黄铜挂锁。

门外的乌鸦愣住了。

他带了几百人来血拼,结果对方直接把门锁了。

“砸门!给我砸开!”乌鸦在车顶上跳脚。

几十个东义社烂仔冲上前。

手里的棒球棍和钢管像雨点一样砸在大铁门上。

“哐!哐!哐!”

铁门被砸得向内凹陷,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阿泰没理会外面的砸门声。

他大步跑到厂房外墙的电箱前。

举起拳头。

“砰!”

一拳砸碎了红色火灾报警器的玻璃外罩。玻璃碴扎破了他的手背。

鲜血冒了出来。

阿泰没管伤口,大拇指死死按下那个红色的警报按钮。

“呜——呜——呜——”

凄厉的火灾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厂区。

声音极大,直接盖过了门外的砸门声。

“所有人!”

阿泰跑上高台,抓起铁皮喇叭,调到最大音量。

“季度消防演习开始!谁他妈敢乱跑,扣当月全勤奖!”

“带头闹事的,开除集团!”

全兴的小弟们懵了。

几百号人拿着扳手和螺丝刀,呆立在原地。

门外是随时要冲进来的黑帮,老大现在让他们搞消防演习?

“没听见吗?拿灭火器!戴安全帽!”

阿泰急得跳脚,冲下去一脚踹在傻强屁股上。

“去拿装备!”

傻强如梦初醒。

他扔掉铁扳手,跑到角落的消防器材箱前。

一把抓起两个红色的干粉灭火器,左右手各提一个。

顺便把地上的黄色塑料安全帽扣在光头上。帽带都没系。

有了带头的。

两百多号人纷纷扔掉手里的铁管。

手忙脚乱地戴上黄色的硬壳安全帽。

冲向消防箱,搬出大大小小的灭火器、消防水带。

五分钟后。

厂区大院空地上。

两百个壮汉排列成三个方阵。

每个人头顶黄帽,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红色的灭火器。

站得笔直。

连平时最散漫的黄毛,也老老实实地端着一卷帆布水带。

阿泰站在前面。

左手捂着流血的右手背。

“第一排!拔掉保险销!第二排!抓紧喷嘴!”

他照着贺云洲给的流程手册,硬着头皮喊口令。

一墙之隔。

铁门外。

乌鸦听着里面凄厉的警报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乌鸦哥,他们怎么拉火警了?”烂脸华放下手里的钢管。

“难道他们在里面烧账本,失火了?”

乌鸦啐了一口。

“装神弄鬼!贺云洲肯定在拖延时间!”

他看着被砸出坑但依然没开的铁门。

这破门太厚,钢管根本砸不开。

乌鸦猛地从皮卡车上跳下来。

他走到那两辆黄色的重型泥头车前。

一脚踹在轮胎上。

“上车!”

乌鸦冲着司机吼。

“给老子挂倒挡,踩死油门!”

“把这破门给我撞平!碾过去!”

司机爬上驾驶室。

扭动车钥匙。

泥头车庞大的柴油发动机发出轰鸣。排气管喷出一大股黑烟。

空气中全是刺鼻的柴油味。

庞大的车身开始倒退。

拉开十几米的距离,准备加速冲撞。

东义社的烂仔们纷纷往两边散开。

留出一条撞门的通道。

乌鸦站在路边,满脸狞笑,等着看铁门被撞飞的画面。

司机踩下离合,右手搭在粗大的档杆上。

准备换一档加速。

就在这时。

街道尽头的转角处。

突然撕开一道刺目的红蓝光芒。

光芒连成一片,像是一道闪电切开了新界北区的黄昏。

“呜儿——呜儿——呜儿——”

凄厉的警笛声铺天盖地。

比厂区里的火灾警报声还要大十倍。

乌鸦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

街道尽头。

三十多辆挂着EU牌照的警用冲锋车,像疯了一样狂飙而来。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穿耳膜。

第一辆冲锋车一个急刹甩尾。

轮胎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

直接横在泥头车的车头前。

车门“砰”地推开。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端着雷明登散弹枪,踩着战术靴跳下车。

瞬间将东义社的几百人死死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