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杨成瑞的肘关节如同铁锤,向后猛撞!
嘭!
正中周大福的胸口膻中穴!
周大福只觉得一股剧痛岔了气,眼前一黑。
他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张着嘴却喘不上气,手里的攮子也当啷掉地。
杨成瑞动作不停,转身,上前,一脚踩住周大福想要去摸攮子的手。
脚尖轻轻一碾。
“嗷!”
周大福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指骨发出咯吱的声响。
杨成瑞弯腰捡起地上的攮子,看都没看,反手一掷!
攮子如同飞刀般射出,擦着刚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李老三的耳朵,哆的一声。
深深钉进他身后的树干上,刀柄嗡嗡作响!
李老三吓得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定格,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混着雨水。
杨成瑞这才不慌不忙地走过去。
一脚踩在李老三的后背上,将他死死摁在泥地里。
李老三还在挣扎咒骂。
“操你妈的,有种放开老子!”
杨成瑞脚下加力。
李老三顿时觉得像是被一座山压着,喘不过气,咒骂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周大福则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声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不关我事啊,都是李老三指使的!”
杨成瑞没理他,他用脚把李老三掉落的五六半踢到远处。
然后弯腰,捡起那周大福掉落的砍柴刀,也扔到一边。
这才用刚才那根绳索,开始捆人。
先把地上晕着的那个,结结实实捆成粽子。
然后是那个求饶的周大福,同样手法,捆得他动弹不得。
最后是李老三。
杨成瑞把他拎起来,按在树干上。
李老三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怒地瞪着杨成瑞。
“你…你他妈到底是谁?”
杨成瑞没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周大福稍微缓过点气,哭喊着求饶。
“好汉…好汉饶命啊,我们…我们就是混口饭吃!”
“煤…煤我们不要了,都给你…放我们一马!”
“只要你放过我们,什么都好说!”
杨成瑞冷笑一声,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旁边的李老三。
李老三看着杨成瑞那冰冷的眼神,心里直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
“小子,我告诉你,我李老三在道上也不是没名号!”
“你今天动了我,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杨成瑞嗤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开始捆绑。
“道上?”
“用饿豹子害人抢煤,这就是你的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砸进李老三耳朵里。
李老三被他眼神里的寒意慑住,气势一窒,嘴上还不服软。
“你…你少他妈装清高,这年头,谁不是为了口吃的?”
“那车煤,够多少人过冬了?你们拉回去,不也是给连队?”
“凭什么你们能拉,我们就不能弄点?”
杨成瑞手下用力,绳子勒进李老三的皮肉里,疼得他直抽冷气。
“连队的煤,是给营房、给小学过冬用的,是公家的财产。”
“你们为了一口吃的,就能放豹子杀人?”
“刚才那帐篷里,还有两个女知青。”
“要是让豹子钻进去,会是什么下场,你想过吗?”
李老三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烁,不敢看杨成瑞。
杨成瑞把三个人捆结实,像扔麻袋一样摞在一起。
雨还在下,林子里寒气逼人。
李老三手腕疼得钻心,又冷又怕,牙齿直打颤。
他看着杨成瑞冷漠的脸,心里又恨又怕,眼珠子一转,开始耍花招。
“兄…兄弟。”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都是误会。”
“你看,这荒山野岭的,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你放我们一马,我…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他努力扭动身子,示意自己的裤兜。
“不多,也有几十块,够你买不少好东西了!”
“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
旁边周大福一听,也赶紧跟着喊。
“对对对,我们有钱!”
“都给你,好汉你高抬贵手!”
杨成瑞本来正琢磨怎么把这三个货拖回去,一听这话,乐了。
他蹲下身,看着李老三那副谄媚的嘴脸,冷笑一声。
“哟呵?”
“你不提,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行啊,拿来吧。”
李老三一愣,没明白:“什…什么?”
“钱啊。”杨成瑞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啪啪响。
“不是要给我吗?掏出来吧。”
李老三傻眼了。
他本想着用钱利诱,让对方放人。
哪想到这人不安常理出牌,钱要,人也不放!
“你…你他妈还是知青吗?”李老三气得忘了疼,破口大骂。
“简直是土匪,强盗!”
“连我们贫下中农的血汗钱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