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跟在姐姐身边,小脸上满是崇拜。
“姐姐,杨大哥真厉害,能把石头地变成能种粮食的地!”
“嗯。”图雅娜轻轻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一片热火朝天。
与这边的热火朝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连队另一头,正捏着鼻子、苦着脸打扫厕所和清理牛粪的朱正勇。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欢笑声,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粪臭,心里像吞了黄连一样苦。
更让他难受的是,连以前跟他走得近的几个知青,现在没事就往盐碱滩那边跑,围着杨成瑞问东问西。
他在连队里,彻底成了边缘人物,还是个带着味道的笑话。
冬小麦种下去了。
杨成瑞隔三差五就去地里看看,浇浇水,除除草。
掺了灵泉水的井水浇下去,麦苗长得格外精神。
入冬前,绿油油的麦苗已经蹿了一尺来高,密密麻麻,长势喜人。
在周围一片枯黄中,这一片绿色格外扎眼,也格外让人心安。
徐青山看着这片麦田,乐得合不拢嘴,连夸杨成瑞是圩日寨的福星。
公社领导下来检查冬耕工作,看到这片长在盐碱地上的麦田,也是大吃一惊。
仔细询问了改良过程后,更是对杨成瑞赞不绝口。
很快,一份详细的报告和表扬通报,发到了圩日寨,并抄送各个连队。
杨成瑞被评为农业技术革新标兵,他的盐碱地改良经验,被作为典型,在全公社推广学习。
一时间,杨成瑞的名字,在附近几个公社都传开了。
都知道圩日寨出了个能人,不仅能驯野马,还能治盐碱地。
来找他取经的,来看热闹的,络绎不绝。
连县里农业局都听说了,派人下来看了看,记录了不少情况,说是要作为重点案例上报。
杨成瑞没被这些荣誉冲昏头。
他该干嘛干嘛,带着人继续伺候那片麦田,隔段时间就用稀释的灵泉水悄悄浇灌。
麦苗越长越好,绿得发黑,茎秆粗壮。
眼瞅着,就能安全入冬了。
连队仓库里,因为今年收成不错,加上对明年麦收的期待,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大家干活更有劲了,脸上笑容也多了。
都知道,只要跟着杨成瑞干,好日子就有盼头。
杨成瑞在圩日寨的地位,彻底稳了。
他说的话,比好些老农还管用。
他走到哪,都有人热情地打招呼,尊称一声杨技术员或者杨哥。
就连当初那些跟着朱正勇一起唱反调的知青,现在也老老实实,见了杨成瑞都客客气气。
朱正勇?早没人提了。
偶尔提起,也是当做反面教材和笑话。
“看见没,做人不能像朱正勇那样,心术不正,光想捡现成的,最后掉粪坑里了吧?”
“还是得跟杨技术员学,踏踏实实,真有本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总算是入冬了。
但圩日寨的人们心里,却揣着一团火,一片绿油油的希望。
而那几十亩盐碱滩上的冬小麦,正默默积蓄力量,等待着来年春天的勃发。
谁都看得出来,只要这季麦子丰收。
杨成瑞这个名字,就不止在圩日寨,在整个公社,甚至县里,都要挂上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