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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化身镇国神龙,深海休眠被曝光 > 第90章 出海不怕风浪,有图腾年年爆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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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出海不怕风浪,有图腾年年爆舱

灰白色的骨刺撕裂水层。

带着碾碎一切的冲击力,直直撞向“远洋三号”生锈的龙骨。

海浪有三层楼高。

黑色的海水拍在驾驶舱的玻璃上,发出闷雷一样的撞击声。

玻璃裂开了一条斜长的缝隙。

冰冷的海水顺着缝隙狂飙进来,浇了船长老李一头一脸。

老李身上的黄胶衣早就湿透了。

他死死抱住木头船舵。

粗糙的双手像是长在了舵盘上。

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木头缝。

指甲盖完全泛白,指尖因为用力过猛,渗出几丝暗红的血水。

血水混着海水,顺着手背往下淌。

“满舵!拉死!”

他冲着旁边的大副狂吼。

声音还没出嗓子,就被外面的狂风撕得稀碎。

大副跌坐在操作台下面,抱着脑袋,连站都站不起来。

老李闭上眼。

狂风把他的眼皮吹得生疼。

“老祖宗保佑!”

他扯着嗓子大喊,声带劈了,咳出一口咸苦的胆水。

除了这句,他脑子里空得什么都没剩下。

水面下。

变异剑鱼的灰白骨刺,距离船底那层长满藤壶的铁皮,只剩下最后半米。

水流被骨刺切开,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剑鱼暗绿色的眼珠子里,透着疯狂的暴虐。

它准备欣赏这块大铁皮被自己撞穿,里面那些软弱两脚兽落水挣扎的惨状。

深海一万一千米。

太平洋板块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

陆渊盘在海底火山岩床上,睡得正熟。

暗金色的庞大身躯在黑暗中像一条金属山脉。

他没醒。

只是在深度的梦境里,感觉到自己的后花园里,钻进了一只不守规矩的野猫。

这只野猫还在试图打翻他院子里的花盆。

陆渊巨大的下颌骨微微挪动了一下。

在海底烂泥上蹭出一条几十米深的深沟。

喉咙里,随意地滚出了一丝闷响。

就这一声沉闷的龙吟。

没有在海底炸开水花,也没有掀起海啸。

它被一股无形的本源法则包裹着。

顺着深海的水网,以超越常理的速度飙升到了公海海面。

精准地撞在了变异剑鱼的脑门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那根比钢铁还硬、能撞穿防弹玻璃的三米长骨刺。

像一根被壮汉踩断的干枯树枝。

当场从根部齐刷刷地折断。

灰白色的断骨在海水中翻滚了两圈,往下掉。

剑鱼庞大的身躯猛地僵死。

它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嗜血基因,被这道跨越空间的龙威直接碾成了渣子。

暗绿色的眼珠子剧烈往上翻,露出一大片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它连抽搐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彻底吓破了胆。

直接翻着白肚皮,像一块沉重发臭的烂木头。

笔直地沉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水里,再也没浮上来。

海面上的风暴,在骨刺折断的下一秒。

瞬间平息。

没有慢慢减弱的过程,是生生地掐断了。

那堵推到“远洋三号”船头的黑色水墙。

像被抽空了底座的沙堡,哗啦啦地垮塌下去。

砸在船帮两边,化成了一滩不起眼的白沫。

厚重的积雨云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强行撕开。

阳光像金色的柱子,从云缝里直直砸下来。

驱散了甲板上的阴冷。

刚才还像个绞肉机一样的海面。

十秒钟不到。

平滑得像一面刚擦干净的蓝玻璃。

连一丝最细微的波纹都找不到。

老李死死抱着舵盘,闭着眼等死。

等了半天,没等来船底被撞穿的巨响。

耳边的鬼哭狼嚎也没了。

他哆嗦着睁开眼。

眼睫毛上挂着两滴海水,挡了视线。

他松开左手,拿满是老茧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

窗外,太阳出来了。

金光有些刺眼。

老李张着嘴,满嘴的苦咸味。

他推开驾驶舱有些变形的铁门。

铁门轴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甲板上的几个水手正瘫坐在水坑里,一个个呆若木鸡。

“船长……你快看网!”

大副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出来。

他趴在船舷边,指着海面,手指头抖得像个漏电的马达。

老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

胶靴踩在积水里啪啪作响。

他双手扶着生锈的船帮,探头往下看。

那张被风浪扯得快要断裂的尼龙拖网,正半沉在水里。

网口大张着。

海面下,亮起了一大片星星点点的微光。

一大群变异鱼虾,顺着平缓的洋流游了过来。

这些海鲜身上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个头比以前打捞的货色大了整整一圈。

肉质饱满,鳞片发亮。

它们没有逃跑。

反而像下饺子一样。

排着整齐的队伍,争先恐后地往拖网的网兜里钻。

几条半米长的灵气大黄鱼,直接跃出水面。

“啪嗒”一声。

越过船帮,重重摔在钢铁甲板上。

鱼尾巴拍打着铁皮,活蹦乱跳。

鳞片上的水珠甩在老李的裤腿上。

网兜很快被塞满了。

粗大的缆绳绷得笔直,发出崩崩的紧绷声。

绞盘上的钢丝绳死死勒进了滚筒的铁槽里。

这哪是打渔。

这是海里的鱼赶着上门来送业绩。

老李看着甲板上那几条蹦跶的大黄鱼。

他又抬头,看了看东方的天空。

那面挂在桅杆最高处的红旗,正迎着微风轻轻飘着。

旗角扫过发黑的烟囱,蹭掉了一块煤灰。

“老天爷……不对,老祖宗显灵了。”

老李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跪在满是海水和鱼腥味的甲板上。

他双手扒着冰冷的铁板。

冲着东方那片平静的海域,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咚!咚!”

脑门砸在粗糙的防滑钢板上。

砸破了皮,磕出一块殷红的血印子。

血水混着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

流进他干裂的嘴唇里。

他没停。

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着,全是最朴素的谢恩话。

甲板上的水手们反应过来。

一个个全跪了下去。

十几个人朝着东边,脑门磕得钢板砰砰直响。

“远洋三号”的死里逃生,只是个开始。

这条挂着红旗满载而归的旧船,成了活生生的神迹。

不到半天。

图腾保佑的传说,在整个龙国沿海彻底坐实。

无数渔民在码头上烧香拜神。

不,是拜那头睡在海里的黑龙。

巨大的铜香炉里,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庞大而纯粹的香火愿力,在海岸线上空凝聚成实质的金色光点。

这些光点顺着海风,越过沙滩。

像一场倒飞的金色流星雨,再次倒灌入太平洋。

一路下潜,直扎水下一万一千米的马里亚纳海沟。

海底的火山岩床上。

陆渊盘着十万米长的暗金身躯,还没醒。

那些金色的香火愿力,顺着鳞片的缝隙钻了进去。

就像冬天泡进了一盆滚烫的温泉水。

骨头缝里透着一股酥软的舒坦。

远古巨兽在梦里砸吧了两下嘴。

巨大的下颌骨蹭了蹭海底的烂泥。

他吃饱喝足,又吸收了这股庞大的暖流。

脑子里的思维,慢慢转动了一下。

太平洋还是太大了。

他十万米长的身子横在这里,确实宽敞。

但每天总有几只不长眼的虫子,在边角旮旯里乱撞。

东海那边。

有那只发蓝光的小蜥蜴蹲在暗礁上看门。

勉强算个凑合的保安。

但整个大洋这么宽的底盘。

光靠一头小蜥蜴,根本管不过来。

他总不能每次有鱼虾闹事,都得自己在梦里哼哼两声。

太累了。

陆渊巨大的黑洞鼻孔里,喷出两股白色的水流。

搅乱了海底的泥沙。

他觉得,自己得在这片海里挑几个跑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