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是想再投毒,她也得找得到,那么大剂量的毒药啊!”
田文静紧皱着眉,表情凝重地反驳。
她觉得,以牛诺依现在的处境,她应该是没有机会,再继续投毒害人的!
其她人:(?_?)谁跟你说这个了啊!?
注意到几人情绪不对,文静面露疑惑地问:“你们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担心。”
周爱华摆摆手,一脸便秘地搪塞她。
看她脸上的困惑不断加深,孙晓梅狠狠闭了闭眼,紧跟着出声胡诌。
“外面的雪眼看着越下越大,我们这是担心,明天学校会安排咱们去铲雪嘛~。”
“是啊是啊。”
周爱华连连点头附和:“一提起铲雪,我就觉得自己腰疼得不行!”
说着,她还伸手扶住腰,脸上露出f被腰疼折磨的痛苦表情......
田文静:●﹏●感觉自己被耍了!
可惜...她没有实证!
而她们又笑得一脸坦然,害得她都找不到由头,继续逼问缘由!!!
> ? < ??
自觉气闷的她,只得随便敷衍几句,转身就回到自己铺位,继续去看她娘寄来的信件。
信是半个多月前写的,里面简单说了下,她之前在南市的经历。
接着就是令她最开心的部分——老沈家的鸡飞狗跳日常。
沈秀莲的大嫂又怀了三胞胎,并且已经平安生产。
比较遗憾的是——仨全是儿子。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沈秀莲大嫂有天夜里,趁着她男人喝醉酒熟睡后,直接用剪刀把他的宝贝剪掉了!
等沈秀莲她大哥被疼醒时,他的那个物件儿,已经被她大嫂扔进了水沟里。
至于他身上的伤口,也早被他媳妇给包扎好了。
毕竟,她的目的,只是希望他不再有生育能力;又不是跟他有仇,想要置他于死地!
莫名没了二弟的沈老大,清醒过来后,被气得嗷嗷直哭。
“行了,大晚上的,快别嚎丧了。怪渗人的!”
他媳妇则坐在一边,面无表情地说:“咱们这都已经五个儿子了!
你那玩意儿再留着,对咱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正哭得起劲的沈老大一听这话,立马止住了哭诉,两颗通红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家婆娘。
(??益?)
不敢相信这么冷漠无情的话,会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紧接着。
沈老大趁着,沈老赖和沈老二还没反应过来。
联合沈老三招呼着村里几个壮实汉子,半劝半架的,将两人强制性送到县医院,双双给做了结扎手术。
美其名曰:减少家里的不必要开支!
消息传回村里后,村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其他人纷纷开始讨论,这家人咋突然这么厉害,全都能让媳妇怀上多胎了?
也有人说‘沈老大和沈老三做得对!的确不该让他们,一直这么完没了生孩子、拖累家里’。
毕竟现在谁家都不富裕,要真任由他们一直生孩子,那无论多厚的家底儿 怕是都经不起!
这要再累死了媳妇儿...那可就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明亮的灯光下,田文静窝在自己的被窝里,津津有味地看着手里的信纸。
表示自己对此很满意!ヾ(??▽?)
既然他们当初不让自己好过,那他们就谁都别想好过!o(′^`)o
屋顶的灯光,斜斜照在文静的脸上,将她隐在暗处的半张脸,衬得轮廓冷硬。
细长的指尖,捏得信纸边角发皱,纸上的字像是一朵朵红梅,开得艳丽而生动。
令她心生欢喜的同时,又忍不住暗叹:可惜了这样好的美景,她竟没能亲自前往观赏。
还真是令人感到遗憾呢......
文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发冷地盯着手里的信纸。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吐出一块浊气,收起嘴角的冷笑。面无表情地将信纸,重新叠好塞回信封里。
因着这道难得的喜讯,田文静这夜睡得十分安稳。
半点噩梦都没做!
哪怕第二天早晨,她们被学校要求,集体参加铲雪,都没能影响她的好心情。
张朵玫看着眼前这个,将铁锹挥得虎虎生风。整个人像个、不知疲惫的铲雪机器似的田文静,只觉得自己梦还没醒......
(′?_?`)
“张朵玫!你愣着干嘛呢!”
不远处,他们的辅导员赵为民,单手杵着铁锹,双眼紧紧盯着正在偷懒张朵玫。
他伸手指了指,已经将铁锹抡出残影的田文静,痛心疾首地叱责:“你看看你身边的文静同学,干起活来多卖力啊!
你再看看你自己,铲个雪都能开小差!”
眼看着她还愣着不动,赵为民只得出言威胁她:“今天你要是铲不完任务雪,就罚你把机械原理学课本,整本抄写三遍!!!”
“别啊,老师!”
张朵玫一听这话,立马扬声阻止。
双手立马握紧铁锹,弯下腰吭哧吭哧地加入铲雪大军......
赵为民看她终于回过神来,开始认真铲雪后,便不再盯着她不放。
张朵玫到底是女孩子,他也不好过于批评对方。
尤其是有牛诺依这个前例在,他更不敢拿田文静跟她比较,生怕张朵玫哪天情绪绷不住,再来一回当初的投毒事件。
那样的话......
他这个辅导员,就算是真的做到头了!
再想想那个小心眼儿的吕震...功利心过重的林浩......
(????e???)
他那颗刚因为劳动,而变得炽热的心,像是兜头被人浇了桶冰水,瞬间变得哇凉哇凉的。
冷的他忍不住伸手摸向后脖颈,准备拉起背后的连衣帽,给自己的脑袋保保温。
(?_?)结果嘛......
嗯,他刚刚的感觉,并不是错觉!
“哪个小王八羔子,竟然敢拿雪球砸老子?!”
正在奋力铲雪田文静,猛地听着到辅导员暴怒的质问声,立马停下手上铲雪的动作,好奇地抬起头,朝辅导员的位置看去。
只见他老人家,正伸着两只胳膊,姿势别扭地将脖领后的碎屑,一股脑地往外掏。
实在掏不出来的,他还原地蹦跶两下,双手抻着衣服下摆,试图将它们全都倒出来......
“朵玫姐,你刚刚有看到,是哪位大侠仗义出手的嘛?”
田文静趁着没人注意,小心挪着小碎步,挤到张朵玫身边,压低脑袋小声问道。
“还能是谁!”
ヾ(′?`。ヾ)
张朵玫冲她得意一笑,朝着三点钟方向扬扬下巴,示意她往那边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