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此刻依旧被关在禁闭室,内心哀唱铁窗泪的牛父和吕父。
也在心底仰天怒问:这糟心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Д°)╯︵ ┻━┻
他们当年,不就是一时兴起,响应国家的号召,遵循传承千百年的祖训。
选择了生儿育女,壮大革命队伍吗?!
哪会想得到,竟然会有不法分子,胆敢混进投胎队伍里,冒充他们忠义志士的后辈呢!
( ‘-w?? )
牛爱国红着眼眶,强忍着酸涩看向窗外,声音哽咽地诉苦:“政委啊!您可得给我老牛做主哇!”
他强压下哭腔,努力稳住声线高喊:“我这趟任务,可是整整外出了一年零三个月!上周三才刚回部队报到哇!”
对于自家二闺女做的那些事儿,他可是毫不知情的哇!( ‘-w?? )
又一想,那死妮子这么做的原因。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六尺高的黝黑壮汉,再也憋不住马尿,涕泪横流地哭诉:“都是吕志强那个混球教的好儿子!
自己心术不正,欺负弱小就算了,还诱骗我家那个蠢蛋!”
想到自家二闺女...
“政委啊~”
“您可得为我老牛做主哇!”(′???)σ
他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才换来的荣光,要真这么毁在那二丫这瘪犊子手上。
o(╥_╥)o他真死了都闭不了眼哇~
“老牛啊~你先不要着急!”
曲政委抬手往下压了压,缓声安慰他:“这件事的最终处理结果,现在还没有下来。说不定还会有转机呢?”
曲政委是6532师的师政委,也是刘伯温的工作搭档,更是亲眼见证,牛爱国怎样辛苦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
虽然在这件事情上,牛爱国看起来是很无辜!
可人老刘的亲侄女,难道就不无辜吗?
人小姑娘勤奋好学,每回考试都名列前茅!
可牛诺依和吕震两人呢?
一个、两个的,就因为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敢直接给人下毒,构陷人小姑娘通敌 叛国了!
——这真是好大的能耐啊!!!
再联想到一楼关着的老吕......
曲政委只觉得心中一梗,恨不得直接血溅三尺,好借此机会住院休养,躲过这令人头秃的恶劣事件!
“老牛啊~”
曲政委重重叹口气,皱着眉头讲:“老刘那小侄女,现在人还在军区医院躺着呢!”
“说是中了致幻毒剂!”
“毒是你闺女下的!下在人姑娘暖水瓶里,足足三人份的量啊!!!”
曲政委看着禁闭室内,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牛爱国,语气沉重地说:“这是你闺女自己亲口承认的!”
“你要还觉得自己无辜,那你大可以申请重新调查!”
“我......”
牛爱国像是被谁锁了喉,嘴里支支吾吾半天,再也没能憋出半个字来......
三个人的量啊!
这特么无论怎么解释,那都不可能是失手了!
牛爱国双眼失神地望着,脚下布满裂痕的水泥地,久久没能言语。
门外的曲政委见他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可再不是滋味儿,该继续的工作,还得照旧不是?
(′-i_-`)
抬脚离开201禁闭室后,曲政委马不停蹄地赶去107禁闭室,这里住着的——是吕震的父亲,吕志强同志。
他在看到曲政委的身影后,眼皮轻轻撩了一下,继而低头看向脚下。
就那么神情没落地枯坐着,连招呼都懒得跟曲政委打,浑身一副生人勿近的疏离态度。
“志强啊!”
曲政委叹口气,语气凝重地开口:“你家那个不省心的老三,昨晚上松了口,总算吐了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吕志强闻言嗤笑出声,自嘲地问:“那个逆子肯说实话了?不打算死咬着牙不松口,执意要置全家于死地了?”
“哎、你——!”
不等他开口讲话,吕志强直接抬手制止:“政委您就别说了!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
那就是个睚眦必报,且心眼儿,比针眼儿大不了多少的畜生!”
枉费他之前苦口相劝,那混蛋玩意儿,竟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感受着胸腔里的怒火,吕志强气得浑身发颤,扯着嗓子怒吼道:“还有牛家那小丫头!也是个虚伪、自私的蛇蝎毒妇!”
他朝地上猛啐一口,气哼哼地攥紧拳头说:“我儿子犯的错,我认栽!谁让我没教好他,让他把天捅了个大窟窿呢!”
“可是!”
吕志强眼冒凶光,猛地抬手指向牛爱国住的位置,面露不忿地抗议:“他牛爱国休想、将他闺女干的那些烂事儿,全都扣到我吕家头上!”
“啊?这话从何说起啊?”
曲政委不解地皱着眉,语速极快地询问:“不是说,是你儿子仗着牛家丫头喜欢他,诱哄她去给老刘侄女下药的嘛?~”
“放他娘的罗圈儿屁!”
吕志强气得直骂娘,撸起袖子大声喊道:“我家老四压根儿不喜欢她!
平时见了她,连个正经话都懒得说,怎么可能会诱哄她!?”
对上曲政委狐疑的眼神,吕志强脚下猛踹水泥地,攥紧了拳头,扯着嗓子喊冤:“政委啊!这事儿,事关我全家性命荣辱,政委你可得审仔细点儿!啊~!”
“你怎么能断定,你儿子确实没有诱骗牛诺依呢?”
曲政委眉头拧成麻花,表情严肃地问。
“我当然有证据!”
吕志强抬高下巴,笑得很是残忍地说:“三月份的时候,我曾在家属院儿亲眼瞧见。
她跟廖副师长家的明纬,脸贴着脸躲在阴影里亲嘴儿呢!”
“什么?!”
“这事儿你之前怎么不说?!”
曲政委被这消息炸得浑身一激灵,脚下不自觉向前两步,双眼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早时候您也没问呐!”
吕震泄了气地暼他一眼,蹲下身子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来回划拉着地上的小土块儿。
他无力地叹口气,语气低沉地补充道:“再说了,您之前也没跟我说,那死丫头竟然说自己、是受我家那小畜生哄骗的啊!”
“我...”
自知理亏的曲政委放低了声音,语气不自然地为自己辩解:“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牛家丫头竟敢给人投毒啊!”
之前他们接到的消息,是这俩孩子疑似收到蛊惑,参与了不利于社会团结的事情。
学校那边嘴巴紧得,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
半点儿有用的消息,都不肯跟他们透露,生怕他们军区,还有敌营的卧底。
他也是昨晚上才知道,这俩小混蛋,究竟干了什么混账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