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疼，是神魂受创。
这次的天劫是天雷带天火，既伤肉身也伤神魂。
‘怪不得晋级元婴之前都说要去元灵之界磨炼一下神魂，我倒是忘记这一茬了。’
也还好他的神魂够强，要不然肉身没死神魂被灭，那也会沦为植物人，跟死了没区别。
‘找时间，我也得去元灵之界好好磨炼一下神魂的力量才行。’
到了仙沐湖上，初水先是将曹浪放在一块礁石上，随后便是从储物戒指里放出了一个白玉浴池来。
曹浪见了不由笑道：“你居然还随身携带了一方浴池？”
初水理所当然地说道：“对啊，小姐每天都要泡澡的，有时候外出了，这浴池也就能派上用场了啊。再者说，别人的浴池也不干净，小姐可是很挑的。”
曹浪将自己全程将自己交给初水伺候。
这一幕，也是让他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也是初水带他去洗浴，亲手将他洗了个干干净净。
“还记得当初在靖位城那会儿吗？”曹浪问她。
初水嘴儿一撅：“还说呢，那会儿我可是第一次给男人洗澡。”
曹浪：“那会儿，你应该也是想着事后要杀了我吧？”
初水沉默了一下，然后也坦诚道：“那会儿又不认识你，我肯定要站小姐那一边啊。”
曹浪：“所以现在呢？”
初水故作凶巴巴的表情道：“现在你要是想的话，我依旧可以咬死你。”
曹浪：“咬死我，你以后可就没男人了。”
初水哼了一声，气呼呼地戳他：“都虚弱成这样了，还不正经。”
曹浪哈哈一笑，完全放松下来。
神魂之伤，无法用小混沌青莲的力量去修复，只能强忍着苦中作乐。
“说起来，陈姨呢，我跟小姐虽然都猜到她的结果，但都从来没问过你。当时我们以为她回仙沐宫了，可仙沐宫这边从来没人见过她回来。”
“当然不会有人见到她回来，因为她早就被我杀了。”
初水微微讶然，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可当曹浪亲口承认，她还是有些动容。
因为那会儿的曹浪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以什么样的手段杀得了陈姨呢？
“你为什么要杀她？”
“她要杀我，我难道不杀她？”
“啊？她杀你？当时我们离开的时候，小姐特意下了命令，让她留你一命的。”
“她口头上是答应了雨曦，但你们走后，她就变卦了，先是杀光了其他男人，后边就想着杀我。我趁她大意，给她下了毒，很不容易才将她弄死，那会儿的我跟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
“啊！？”初水显得有些愧疚。
“你跟陈姨关系很不错？”
“陈姨她人……其实还挺好的。”初水有一说一，她印象里，陈姨至少对她还算不错。
曹浪也并不去强行改变陈姨在她心里的形象看法，只说道：“站在仙沐宫的角度来说，陈姨的确是一个称职的奴才，但对我来说，那会儿我肯定是要弄死她的。”
初水忐忑地问道：“那你怪小姐吗？怪我吗？”
曹浪：“怪过，刚去太阴无极宗那会儿，我还挺担心你们要将我灭口。”
初水忽然摇头，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小姐从没想过要杀你的，你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
曹浪：“那你呢？”
“我……”初水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在太阴无极宗刚见面那会儿，你眼神里的杀气我可是见过好几次。”
“对不起……”
“无妨，我也不是要追究你，那会儿各为其主，你也只是忠于雨曦而已。”
作为贴身侍女，倘若她那会儿没起过杀心，那就意味着她这个贴身侍女不算合格。
“那后来小姐带走陆姑娘，你是不是非常生气？”初水也想起当时的种种，好奇地问道。
“当然生气了，当时我也奈何不了你们，就想着雨曦扣我女人，那之后我也扣她的女人。”
“扣……小姐的女人？谁啊？难道……你是指……我吗？”
“不是你还是谁？”
“啊？你你你……原来当时想扣押我？”
“当时我还没扣押你，你反倒自己跑上东霞峰找我了，还送了我一把弓，教了我三招枪法。”
想起那会儿，初水也笑了：“我当时明明教给你的三招枪法那么正经，结果你在宗门大比上，那三招……好下流。”
曹浪：“你就说好不好用吧？”
初水撇嘴道：“反正我用不出来。”
随后，她又问道：“那你后来为什么没扣我？”
曹浪：“因为我知道你们没想伤害青菀，再者你天天往东霞峰凑，扣不扣的，也没区别。再后来就是猎魔行动了。猎魔行动之后，你不是又亲自把青菀给送回来了？”
说起这个事，初水的脑海里也忍不住地想起当初北荡峰的夜晚，小姐每天晚上都被欺负的声音。
“你还说呢，小姐本就怀孕了，你还天天去她房里，她受不了也只能让我把陆姑娘送回去给你。”
初水一边说，一边给他揉搓大腿，元婴洗礼之后，他换掉的皮都得重新搓去一层。
“我能去她房里，还不是得多亏了你？我让你把九幽魔莲玉佩给青菀，谁知道你转手就给了雨曦。”
“这个真不怪我，不是我给的，是小姐看到了自己拿去的。”初水很无辜地表示。
曹浪莞尔道：“所以说啊，这一切都是缘分，你们注定都是我的，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的。”
初水嘴上哼哼，心里头却是听得乐滋滋的。
搓着搓着，她忽然目光痴痴，脸色红如番茄，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曹浪拍了她一下：“别看了，又不是没看过，先给我搓完先。”
初水羞涩地回过神来，狡辩道：“谁……谁看了？我才没看，你不要胡说。”
曹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撕掉一块换下来的皮肤。
焦黑色的旧皮之下，新皮肤晶莹玉润，比之先前更为嫩白。
曹浪笑道：“我这也算是又变成新身体了吧？你要不要第一个得到我？”
初水脸色红通，娇羞道：“我才不要得到你，你说话好不知羞。”
曹浪双手搭在浴池上，“这样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叫青颜和丽颜过来，只好便宜她们了。”
一听到他要叫宋氏姐妹过来，初水立马急了，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别喊她们，……我要，我要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