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中午时,慕雨曦和慕雨苎回来了。
从两女脸上的表情上,曹浪就可以看得出来,慕雨曦此去与父亲商量应该是有了一个不错的结果。
跟在两女身边的,还有一人,正是初水。
初水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曹浪已经来了,直到她进了落央宫看到了曹浪的真人,她忍不住就惊呼了一声:“你……你怎么在这里?”
慕雨曦与父亲商量事情的时候,初水没跟着去,自然也不曾从慕雨曦嘴里听说什么。
“小初水看到我在这里,莫非不高兴?”曹浪打趣一声。
初水哼哼道:“高兴才怪!”
她傲娇地撇过头,嘴上虽是否认着,可心里却是泛起了一抹欣喜的浪花。
为了激励初水,曹浪特地暗中传音,给她传了一句:“小初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林珍如今已经是筑基期了。”
初水知道林珍与曹浪的关系,自曹浪在太阴无极宗为林珍出头之后,林珍就彻底是他的人了。
论地位,林珍肯定不及陆青菀的,所以林珍于曹浪,顶多算是个侍妾。
上次猎魔行动的时候,林珍的修为才炼气三层而已。这短短一个多月过去,如今的她,居然已经筑基期了吗?
“这算什么好消息?定是你帮她的!凭她自己,不可能这么快!”
初水也暗中回复,明显不服。
曹浪继续传音:“那要不要我也帮你一把呢?”
初水的好胜心已被激起,区区林珍,岂能跟她比?
她立刻回道:“我要,我要比她更强!”
两人的对话虽然是以传音完成,但此时目光交接,这一细节倒是一旁细心的晚烟给发现了。
‘初水跟姑爷的关系,貌似极好。’
晚烟做完了事,这会儿乖巧地侍立一旁,静静地站着。
曹浪这时也与慕雨曦、慕雨苎两姐妹说起正事来:“看样子,你爹应该是答应了,是吧?”
慕雨曦点头道:“我爹在天一宫为你设宴,你若是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老丈人专门为他设宴,看来是对那八件宝器的聘礼很是满意。
曹浪经过晚烟的伺候,此时的状态正是神清气爽:“走吧。”
由慕家姐妹领路,片刻后,曹浪就来到了天一宫。
所谓天一宫,也是仙沐九宫的第一宫。
它位于仙沐九宫最中央的位置,面积与装潢看起来也是最宏大气派。
还没进入其中,曹浪就看到天一宫外有八个侍女,列成一排。
随即,他们在这八个侍女的拥簇下,进入大殿。
大殿内,已摆好宴席,殿内族老长辈数量不下二三十。
有须发皆白者,也有须发半白者。
曹浪也无需与之一一见礼,只略做拱手礼后,就受引导来到了右侧首席位置。
自古在礼数方面,女婿上门是贵客,当坐右边首席。
慕家在这方面倒是没有失礼。
只不过,在场的其他族老长辈,似乎颇有意见,看曹浪时的目光,善意不多。
曹浪也不在意。
一个家族大了,自然是什么人都会有,他想要的只是慕家的两个女儿而已,其他人对他看好或看坏,都无所谓。
大殿正首位置此时空着,说明慕雨曦的父亲还没来。
右首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也是挺英俊威武的。
在慕雨苎的介绍下,曹浪知道了他正是慕雨苎的父亲,仙沐宫的二把手——慕山寒!
【人物】:慕山寒
【境界】:金丹初期
【能力】:麒麟戊土诀、先天崩云手
【命格】:地级·金刚不灭·伪
【状态】:对未来女婿审视中……
曹浪这边刚看完这个老丈人的实力底细,另一个老丈人也出现了。
他含笑而至,从大殿后方如一道青烟一晃而至。
【人物】:慕江寒
【境界】:金丹中期
【能力】:青龙木气诀、五行木遁、万木化剑诀、青蔓功、缚灵索
【命格】:地级·剑修无双·伪
【状态】:对未来女婿审视中……
两位老丈人此时的状态一致,都是在观察曹浪的深浅。
曹浪看完这两位老丈人的底细后,也顺带着将其他的族老长辈也都看了一眼。
仙沐宫能够位列上五门,底蕴方面的确比太阴无极宗更深厚。
今日到场的族老长辈基本都是金丹境界!
但全场达到金丹中期的人,也仅仅只有慕江寒一个人而已。
曹浪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目前所见过的金丹中期高手,只有风冥南、鲁千休两人,今日算上慕江寒,便是三个了。
金丹初期者,现场除了慕山寒之外,其他人都不大入得了他的眼。
因为同一个修为境界,真要论实力,那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
仙沐宫大多数的金丹者,都是那种为了凑数,才勉强凝成了金丹。
这种人虽是金丹,但也只是末流金丹。
随着慕江寒一到场,那些族老长辈里,立刻就有一人站了出来朝曹浪喊话:“曹浪是吧?听闻雨曦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如今你既已来到仙沐宫,不知打算何时入赘?”
全场寂静,
唯有此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人的耳朵。
曹浪有些意外地瞥了此人一眼,入赘?
他先是看了旁边席位上的慕雨曦、慕雨苎一眼。
这两姐妹也是一脸愕然,她们之前已经跟长辈们说好的是外嫁,怎么这会儿变成入赘了?
她们两姐妹也立刻将目光投向正上方的首席慕江寒。
慕江寒握着茶杯,直当没看见。
曹浪呵的一笑,慕江寒这态度,明显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授意。
这是收了聘礼之后,又反悔了?
大概是觉得他曹浪如今已经失势,太阴无极宗没了,靠山宁天风也走了,他孤身一人漂泊无依,仙沐宫能给他一个入赘的条件,已是莫大恩惠了。
曹浪也不跟其他人废话,慕江寒自己不说话,让一个小长老来探他口风,既然如此,那他干脆也不必讲什么客套。
直问道:“慕宫主的意思,莫非也是如此?倘若慕宫主是这个意思,那今日这宴席,也不必再办了。”
说着,椅子还没坐热的他,长身而起,做出一副要走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