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林珍买肉的事,不出半个时辰,她就将事情办好。
宗门集市当中有不少贩卖妖兽血肉的摊位,妖兽的血肉在炼气期用来打熬体魄效果还是极好的,所以卖这东西的摊位还不少。
当境界超过筑基后,一般的妖兽血肉也就起不到打熬身体的效果了,因此宗门集市上所贩卖的妖兽血肉价格也不算高。
只花了几十块灵石,她就买回来了两百多斤的鲜肉。
曹浪拿到鲜肉后,第一时间就投喂了一顿。
投喂的过程里,他也尝试着对这些鱼虾种下禁制,封禁它们的生殖系统。
目的就是不让它们自己乱浪费。
鱼虾各有几万条,若以正常的手段一条条去种下禁制,工作量可谓极大。
但曹浪身怀【100%必中】系统,做起来就相对容易许多。
在喂食的过程里,他以神识一次性锁定两百条鱼虾,禁咒化作星光点点,挥手种下,一条条成功触发系统的播报不绝于耳。
每次两百条,总数四五万的鱼虾,雄鱼和雄虾仅占三分之一,只需动手几十次便可完成了。
从这天起,曹浪每日喂养五顿。
一次至少投喂五十斤肉。
【真·壮阳丹】也是隔一天用一次。
每当鲜肉混合【真·壮阳丹】喂养之后,他都会在水池边待很久。
在一回生二回熟的接触之下,他第一次接触白玉龙龟的时候,它还很胆怯,一直保持着三米的安全距离。
可当曹浪第二次狂挤鱼肚,进行投喂的时候,白玉龙龟试探性地有将距离缩短到2.5米。
鱼群被种了禁制之后,如今都得倚靠曹浪帮忙。
他挤一次,白玉龙龟就能饱餐一次。
就这样,一连喂了四天。
到第五天的时候,美妇人带着她的儿子屈靳童,又来了东霞峰。
他们一大早就来了,曹浪刚出房门就看见了这对衣着华贵的母子。
高傲的屈靳童昂着脑袋,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美妇人苒姨穿着一套熟女的紫色长裙,极有韵味。
她在瀑布水潭边唤宁天风下来说话,但老宁这次仍旧是没有下来。
这惹得美妇人很生气:“宁天风,你到底下不下来?”
曹浪以看戏的心态也不靠近,只远远看着。
苒姨上次明明说过以后再也不见的话,但这才过了几天,就忘了自己所说的话了。
“妈,我们还是走吧。”屈靳童倔强地扭头。
他一直很排斥东霞峰,很排斥宁天风。
“小童,你别说话,你只管听为娘的便是。”
苒姨安抚了一句后,很生气地对着山顶石屋喊道:“宁天风,我跟你说话呢,你再不下来,我保证这辈子都不再理你。”
她这句话说出口后,还是有些威力的。
瀑布上面的石屋里过了一会儿,传下宁天风一道神念传音——“音苒,我身体不适,不便见你。”
苒姨听到这话,原本生气的俏脸,也终于有了一丝满足。
——他果然怕我不理他!
她哼哼一声,也传念说道:“不见我就不见我,这次过来只问你一件事,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便再不理你。”
“你说。”
“北荡峰山下的鱼池这两日也不知什么情况,玄渊墨鲶和深渊螺纹虾几乎瞧不见踪影了,所以,我想让小童来你的东霞峰喂鱼,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这二人的神念交谈,外人完全听不见。
但曹浪却能听得真真切切。
宁天风的回应很快从山上传来——“当年四大世家约定,将奄奄一息的白玉龙龟放养于太阴无极宗的山底水脉之中,并也规定,四座主峰机会均等。白玉龙龟选择哪一峰,那它就归哪一峰所有。可音苒,你如今让你儿子来我东霞峰喂鱼,这算什么?”
四大世家当初的约定,白玉龙龟落到哪一峰,就属于哪一峰。
四大主峰机会均等。
可鲁音苒如今,不但占了北荡峰的鱼池,竟然还想将东霞峰的鱼池一并给占了。
这是想独吞50%的几率。
“什么算什么?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你儿子姓屈,非是四大世家之后。”
“那又怎样,他是我亲生的,我难道不是鲁家嫡女吗?我生的孩子,也是半个鲁家的后人,这有什么问题?”
“宗主答应吗?”
“他为什么不答应?白玉龙龟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指不定已经要死了,就算没死,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这最后一次机会,千休都已经放弃了,也就是我,还想让小童试一试。”
“宗主若愿意,那你们在北荡峰继续喂养就是。”
“我现在是问你,东霞峰这边反正你又不喂,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小童。”
曹浪细细听着,心想,老宁应该不会松口吧?
他如今都已经把东霞峰下面的“养鱼池”给带上正轨了,这个时候老宁若是松口让屈靳童来喂养,那他说不得就要搞点事了。
“不让。”
好在,老宁没让他失望,口气很坚定,直接拒绝了。
“宁天风,你说什么?不让?我亲自来问你,你居然不让?”
“其他的事,都可以让,唯独此事,不让。”
“为什么,你自己又不喂,为什么不将这个机会让出来给小童?就因为小童他姓屈?”
曹浪听到这里,已经是冷笑不止了。
这就像是家产继承一样,你怀了别人的孩子,如今让别人的孩子来继承宁家的家产。
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来?
而且还说得这么强势!
可见苒姨当年在太阴无极宗是被宠坏了,这种性格完全就是被宠出来的。
“音苒,你的儿子,鲁家可以认,但我不认。鲁家肯让出机会,那你就让你的儿子去北荡峰喂,我东霞峰不会让一个外人占去这个机会。我宁愿空置,也不会让给玄阳谷的人。”
“你……宁天风,小童是我的亲生儿子,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行吗?”
鲁音苒很生气地看着瀑布上方,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着。
“不行。”
“你……好,你给我记着,敢拒绝我,你以后就再也不要找我说话了。”
丢下这句话,鲁音苒气哼哼地转过身去,拉起她的儿子,就一溜烟的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