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段鸿,一路上都欢喜得很。
一起巡逻的师弟们此时都在回山的一处集合点等他。
待双方汇合后,段鸿问这些师弟,方才的巡逻可有碰到什么问题?
一名师弟回答道:“段鸿师兄,我们有听到彭大友(络腮胡)、萧天阔那些人又在这边向散修收过路费,败坏宗门名声,但这会儿已经不见踪影了。”
“哼,想必是知道我们巡逻出来了,这才躲了起来。这些狗才,抓了一次又一次,真当宗门法规是吃素的。若是再抓住他们,我必定要将他们送到执法堂去,让他们好好吃一吃教训。”段鸿很是生气。
彭大友那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抓了,以往被抓都是看在自己人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教训一顿就完事了。
可从现在的情况看,简简单单的一顿言语教训,显然是不起效果的。
师弟却心有忐忑:“段鸿师兄,真要把人送执法堂,那师尊面子上怕是不好看。”
“这关师尊什么事?”
要说为什么彭大友是自己人?
原因就是他们这些人也是出自裴青玄长老这一脉。
之前抓住他们,就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没有把事情闹大。
“虽不关师尊的事,可事情闹大了,对师尊的名声总归不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庆之师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的。”
一提到裴庆之,本就很生气的段鸿忽然咬牙起来,变得更加生气了。
他的师尊裴青玄是个好师尊,但生了个儿子,却完全不像他师尊,无论是秉性还是其他,几乎是方方面面都与师尊不像。
最令他厌恶的,就是这个裴庆之有龙阳之好。
这事明明很多弟子都知道,但师尊就是不相信。
彭大友和萧天阔这些人明明都是裴庆之的男宠,可在师尊的嘴里,裴庆之这是对师弟们团结友爱的一种表现。
很多时候段鸿也怀疑师父是老糊涂了。
可近来,他也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裴庆之是师父的亲生儿子,一个当父亲的又怎么可能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有龙阳之好的?
再加上裴庆之又擅长表演卖惨,师父不信那些流言,也在情理之中。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段鸿才更加坚定了自己改学【降魔七杖】的念头。
“裴庆之,哼,师父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竟生出个这样的儿子。”段鸿怒哼一声。
师弟们一个个倒是都很好心,见他这么生气,纷纷劝他:“师兄,这话您在外面说说得了,若让裴庆之听见,怕是又要跟你闹。”
“他想闹就闹,我还怕他?”
若在以前,段鸿还真不想让他闹。
因为那个时候段鸿对师父的斩天剑法还有奢望。
可现在他已经放下奢望了,正所谓无欲则刚,自然也就不怕裴庆之再闹了。
“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自个儿在外面再待会儿。”
段鸿挥挥手让师弟们先回去,巡逻队一天的任务也并不重,也就是在这边晃悠一下。
主要也是因为这边与天音寺交界,而且云溪峡谷常有争斗发生,所以巨剑门才增添了巡逻任务。
碰上负责的人,像段鸿这样的,也的确是会带队认认真真地巡逻一番。
碰上不负责的人,压根也懒得去巡逻。
师弟们听他吩咐,纷纷于此地告别先回了宗门,段鸿一个人则是落入下方的峡谷之中,开始钻研【降魔七杖】。
降魔七杖的招式,他已经练得很熟了,但配套心法,还没真正习练,所以这套杖法在他手里还发挥不出威力。
“曹兄说降魔七杖的精髓在于酒,在于手速!”
“好,从今日起,我就学一学喝酒。”
他当即打开储物戒指,从里面取出了一坛高度酒出来。
这酒,原是留着清洗伤口之用。
此时,他一口闷了三分之一坛,刚喝下去的时候只觉得嗓子口有点辣,喝完之后,感觉脑袋有点热、有点懵。
他知道这是醉意的感觉,以他的修为若想驱散这股醉意,弹指间便可做到。
但因为曹浪的话,他保留着这股醉意,让自己寻找醉里挑灯的感觉。
接着,他又拿出了曹浪给的【真·壮阳丹】,深深地嗅了一口,夸赞道:“曹兄果是个厚道人,此丹药香浓郁,绝对乃是大补之物。”
丹药吞服下去,借着酒力的挥发,药效很快就在他身上起反应了。
他也是个聪明人,略加思忖,便开始琢磨出了药理的奥义。
段鸿专心致志,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他无师自通,自创了三种手法。
当他将这些手法融入到【降魔七杖】里头去,再次施展开来,果然多了几分神妙与自己的个人风格。
同样一种武学,不同的人用出来会有不同的风格。
一旦要是真的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那也是证明这个人在此领域已经有一定造诣了!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