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的酒里有毒,是已经证实过的事了。
这还用道歉?
要道歉也是她道歉,你道哪门子的歉?
“我好心给你酿酒,你却怀疑我在酒里下毒,好,很好,宁天风,从今以后,你别想我再搭理你。”
美妇人丢下这话,泫然欲泣地就掩面从这跑走了。
且看她的背影,腰肢纤细,臀线丰满,那身材,哪怕是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也仍旧是一等一的妙。
宁天风的双眼,追逐着她的背影,此刻就好似看到心中最珍贵的东西飞走了一样。
曹浪终是忍不住在他身边嘀咕了一声:“师父啊,苒姨已经嫁人了。”
宁天风的眼神好似藕丝,追着美妇人的背影,系得千丝万缕。
可曹浪这一句话说出来,就好似一把铡刀,一刀之下,将他眼里的那些藕丝,尽数斩断。
宁天风的眼神很快就黯淡了下去,他宛若失神一般,看着空荡荡的石桌。
好久好久,才说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道?
你明白?
但你就是放不下?
曹浪也知道本性这东西,是改不了的,所以他也不多劝了,干脆转移话题:“师父,苒姨说那什么宗门比试,若是拔得头筹,会有一颗【九转淬灵丹】作为奖励。那丹药对你,真的有效?”
宁天风沉吟道:“或许有效,或许无效。”
“也就是说,几率五五开?”
“你可以这么理解。”
“既然有这种丹药存在,宗门为何会舍不得给师傅您一颗呢?”
宁天风直接打断他,说道:“九转淬灵丹代价太大,就算炼出来,成丹率也非常低。以那么大代价炼制出来的丹药,又凭什么一定要给我?再者,我这个身体,如果要服用九转淬灵丹,一颗怕是无用,至少得两三颗,才能有真正的作用。可这两三颗若是给别人,那就能造就两三个新晋的金丹级高手,这种选择,换你,你怎么选?”
两三颗给宁天风,也只是会让宁天风恢复而已。
两三颗给其他人,基本会成功缔造两三个新的金丹级。
站在宗门利益的角度来看,肯定是后者更划算。
“若我选,那我肯定将两三颗给师父你,让你恢复。”
“孩子,天真了,你是我徒弟,所以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但若你不是我徒弟呢?你还会这么选?”
“一样,我就算不是您的徒弟,也一样会选择将丹药给您。因为我觉得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没说错,天才就算消沉了六十年,依旧是天才。与其拿丹药造就两三个庸才金丹期,还不如让曾经的天才第一人,重返巅峰。”
曹浪说得铿锵有力,态度极为坚决。
这既是一种眼界,也是一种信任。
登顶过的人,再登一次顶,不难。
没登过顶的人,想登一次顶,那是难于上青天。
之前宁天风三棍击退殷北望,就是很好的例子。
“此事,以后不要再拿出来说了。”宁天风不愿去想这些事。
“师父,宗门比试,什么时候开始?”
“没多久了,怎么?你想参加?”
“我若拔得头筹,到时候拿一颗回来给您试试?”
“呵呵,你有这个心,为师心领了。但,不必了。”
宁天风谢绝了他的好意,同时也提醒他:“宗门比试,多为内定之试,你也不必去参加,没意义。”
言外之意就是冠军是谁,早就内定好了,你去抢也没用。
这种黑幕之事,若由别人讲来,可信度会不怎么高。
但宁天风作为四大世家之一的宁家如今唯一传人,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绝对不假。
“那也不一定啊。”曹浪却有自己的看法。
若是后世某务员考试,考完笔试还考面试,面试就是黑幕过程,这是你奈何不了的。
可是宗门比试,比的是实力,只要实力足够,碾压过去,你搞什么黑幕,老子统统踏碎。
你内定的冠军,老子打得他满地找牙,当这个结果一出来,你还内定得了?
宁天风见曹浪不死心,便说道:“你境界太低,想拔得头筹,非筑基中期者,其力不逮。”
“我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啊。”曹浪左手掌心张开,火焰喷发出来。
他的火系修为,妥妥的是筑基中期。
宁天风却忽然严肃地喝斥他:“收起来,火系修为,别动不动就拿出来炫耀,不到金丹境,你乱炫耀,小心有性命之忧。懂吗?”
曹浪:“就算是木系修为,我想跨入筑基期,也不是难事。”
宁天风见他执意,只好允了:“你若想试,届时便试,到时候吃了苦头,自然就知道了。”
有宁天风这句话,曹浪便是摩拳擦掌,可以开始准备大干一场了。
到时候若真能拔得头筹,九转淬灵丹,他还是决定先给宁天风,稳住自己的靠山先!
至于青菀,
‘我之后自己学一学炼丹,九转淬灵丹,也不是不能自己炼。’
别人炼丹,成丹率那么低。
他有100%必中效果加持,估计炼多少,就可以成多少。
‘我这【100%必中】天赋,适用领域太广泛了,很多领域,都可以开发一下。’
怀孕必中!
出拳必中!
出箭必中!
若是拿去赌博,也绝对可以必中!
说起赌博,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目前他身上还剩下一两百颗灵石,还有一颗筑基丹。
这些东西若是自己用,一次就用完了。
但若拿去搏一把,指不定就能翻个好几倍。
‘多赚几颗筑基丹,一颗送给青菀,一颗送给慕雨曦。’
慕雨曦是仙沐宫贵女,以她的身份,估计是不缺的。
但她不缺是她的事,曹浪送了,代表的是他一份心意。
再者,多弄些灵石,日后若想炼丹买药材,也就不用四处犯难了。
想到这,他立刻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所幸这会儿宁天风身体不适,稍微坐了一下后,就返回了石屋了。
曹浪也没了兴致继续练功,立刻跑回到林珍住的雾雨楼,将她从睡梦里喊醒了过来。
睡眼惺忪的林珍刚一醒来,娇躯连连轻颤:“师兄……还……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