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女孩离开后,曹浪这边倒也有机会继续冲击身上的两大禁咒了。
禁咒能解,就是要点时间,在不伤到自己的情况下,那些禁咒菌丝需要一根根慢慢斩断。
360根菌丝,差不多五分钟能斩断一根,中途不休息的话,需要30个小时才干得完。
“30个小时,时间上对我来说还是很充裕的,只要解开了禁咒,到时候我就可以借助天魔影衣大摇大摆的离去。”
也还好他习惯性地将珍贵的东西都藏在丹田空间里,若是随便塞到储物戒指里往手指上一戴,分分钟就被别人给拿去了。
比如这次,他的手指上原本有戴着一枚储物戒指,里面大概是放了两千多灵石,准备当“零钱”使用来着。
醒来之后,这枚戒指早就不见踪影了。
“两千多灵石的账,到时候我肯定要加倍讨要回来。”
五分钟断一根,一个小时断十二根。
曹浪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倒也没有觉得无聊。
因为在熔断这些禁咒“菌丝”的时候,也是他锻炼控火手法与力度的机会。
一开始的时候他很生疏,可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法变熟练了,熔断的速度也开始提升到3分钟一根了。
“这样下去,差不多十七个小时,就能全熔断。”
稍晚一点的时候,斗篷女孩苏沁禾又来了一次。
她似乎很怕听到曹浪说话,所以她来的时候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到了这边,朝石窟里扔了一包东西,又一路小跑离开了。
她这个样子让曹浪也是有点忍俊不禁。
其实客观来说,“爱字咒”将她变成这样子已经很强了。
毕竟曹浪跟她的认识程度,才见了几面而已。
要想将她变成自己人,还是得加深彼此之间的交集才行。
她扔进石窟里的是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个还热乎的包子。
曹浪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就咬了一口,肉馅的,还很多。
四个包子,他全吃完,吃完后继续将石窟里的两位仁兄当垫子,躺在他们身上继续熔断禁咒“菌丝”。
石窟里的地面很潮湿,石壁上就像是南风天一样,总有水珠在冒出来。
所以如果直接躺在地上,很容易变得湿漉漉的。
那两位仁兄昏睡得跟死猪一样,三天之内都不会苏醒,拿他们当垫子也算是物尽其用。
斗篷女孩在曹浪这里送完东西,就顺着那狭窄的悬崖路,跑去了这座山的山腹之中。
通向山腹的,是一条蜿蜒小道,像是人为开凿出来的。
在小道的入口处,卫柳盘坐于此。
“北叔,我给少主送药。”
斗篷女孩要从这里过的时候,还得跟卫柳打招呼。
卫柳盘坐凝神,得到他的点头后,女孩才捧着一个药壶向里面跑了去。
由入口到山腹里面,约莫一百多米。
小道边,伴随着溪流。
溪水是从山腹中间的地下泉喷涌而出来,其水冰凉。
小道的前段很黑暗,后段却在路上镶嵌着夜光石,照得里面亮如白昼。
最里面的位置,也没多大,约莫也就贰佰平方。
在这片空间里,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很大的坛子。
那坛子就像是农户家庭用来腌酸菜的坛缸子。
坛子里全是猩红色的血水,非常平静。
斗篷女孩到了这里,目光也不敢直视那口坛子,只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少主,药好了。”
这话一出口,平静的坛子里那猩红色的水面哗啦一声就被一双尖细的手给拨开。
随即,一个枯瘦如柴的人从血水下面钻了出来,他从坛子里站了起来,可饶是站直了身体,也差不多只有一米二的身高。
比起那坛子,也就刚好高了一个头而已。
这人虽然很矮,但模样看起来已经并不小了。
至少也是有二十岁往上的容颜了。
斗篷女孩将药壶端到一边,全倒进一个大杯子里。
那个枯瘦如柴的男子将手指一勾,一道血红色的灵力飞射而去,卷起那个大杯子就将药全端了过去,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天天喝这东西,还要我喝到什么时候去?沁禾,南叔他们准备的人,到底凑齐了没有?”
斗篷女孩面对这个男子,不知道是敬多一些还是畏多一些。
总之她全程不敢直视男子,只恭恭敬敬地答道:“北叔回来了,今天是北叔替代南叔守在外面呢。第一批人已经凑好了,南叔此番出去,就是为了凑几样药材。”
“这么说来,再过几天,我就可以脱离这该死的坛子,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出去了,是吧?”
男子看着洞穴的顶部,嘴巴咧开很宽很宽,笑得极为狰狞可怖。
斗篷女孩“嗯”了一声,“应该是的吧。”
男子对她这种不确定的语气感到不太开心,忽然眉头一皱,语气诡异了三分,几乎是吼一般怒叫道:“不要跟我说应该,我在这该死的坛子里已经蹲了三十年了,我要确定、一定、肯定!”
斗篷女孩被他这阴晴不定的态度给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碍于对方是少主,无论说什么,她都得听着受着。
于是点头认错后,纠正道:“再过几天,少主肯定可以出去了。”
骨瘦如柴的男子这才满意,长长的舌头伸出来在脸上舔了几下:“放心吧,沁禾,本座到时候不会亏待你的,只要本座的身体恢复了,本座一定夜夜让你当新娘,天天让你下不了床,哈哈哈……”
斗篷女孩惊吓得又倒退了几步。
她从小被南叔收养,算是南叔的养女。
南叔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给她灌输要忠于少主的思想。
这十多年来,她也一直认为自己未来是少主的女人。
所以在以前,无论少主怎么说那些露骨的话,她听着都觉得挺正常。
可今日也不知为何,一听到少主讲这类荤话,她打心底里涌出一股厌恶、排斥。
骨瘦如柴的男子也是个很敏感的人,他注意到斗篷女孩脸上表情的变化,立刻喝斥道:“你退什么?莫非你不想要本座身体恢复了之后,狠狠宠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