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世界里有介绍过,鸟类的亲密时间,大概是1~2秒。
自从那只雄鸟被喂了药之后,它追着雌鸟,贴近了二三十次。
林珍看得讶异又羞赧。
“师兄,你刚刚的药,是炼成了吗?”
“成了,你想不想要?”
“啊?”
林珍害羞地回答:“我……要来做什么呀?”
“送人啊,你家里人,有需要的,你完全可以送他一颗。”
曹浪说着,就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六颗给她。
林珍红着脸收下,这次是曹浪炼成的第一炉丹药,有纪念意义。
至于说送人?
‘倒是可以送给父亲!’
她父亲这些年一直纳妾,唯一的心愿就是生个争气的儿子。
可一转念,她又怕这药效太强。以她父亲那老胳膊老腿的,恐怕第一天用药,第二天就得吃席。
“【九转淬灵丹】的药材,清点好了?”
“嗯,清出来了三套,但是都缺少了一味药。”
“怎么还缺少了一味药?”
“丹方上说,需要一株新鲜的【紫露星辰草】作为药引子,这种药陈年的不行,必须要新鲜的,所以那些药材里没有这种药。但是这种药不是特别稀有,应该是比较好找的。”
既然不是特别稀有,那找起来应该不难。
曹浪已迫不及待想要搞一炉九转淬灵丹了,当即就让林珍继续清点,他打算一个人去宗门内的集市里去问问。
先把炼丹炉收了起来,正要出发时,陆青菀从房里出来了。
经过一整晚的休息,她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
“相公,你这是要出去吗?”
“对,准备出去找一味药。”
“什么样的药?”
“紫露星辰草。”
“那,能带我去吗?”陆青菀希冀地看着他,想跟着他到处看看。
这些天,她在北荡峰也是哪里都不能去。如今回到东霞峰,总算有了一些自由,因此,她还是挺想跟着曹浪到处去看看的。
“当然可以。”
曹浪祭出孽龙棍,然后揽住陆青菀那柔软的腰肢,就带着她飞了上去。
二人从东霞峰出发,到了宗门内的集市稍微逛了一下,在询问之后,得知集市里并没有【紫露星辰草】。有个好心的同门倒是告诉了他哪里有这种花——在巨剑门与天音寺中间,有一处位置叫云溪山谷,那里面就有紫露星辰草生长,这种草药算不得有多珍稀,但就是有个问题,它只要一采摘,半个时辰之内,就会化成一滩水。
只要它化成了水,也就无效了。
所以,要想拿它当炼药的药引子,就必须要在半个时辰之内进行采摘、入炉,且越早越好。
‘难怪那些药材里没有紫露星辰草,半个时辰内就会化为一滩水,这注定了它只能临时去采摘。’
得知了云溪山谷这个准确位置,曹浪带着陆青菀离开宗门之后,就径直向着云溪山谷飞了去。
所行一路,万里江山,如诗如画在地面铺开。
陆青菀靠在曹浪的怀中里,也第一次以欣赏的目光看着下面的锦绣山河。
“相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高空飞行吗?”
“当然记得,当时是坐着老宁的葫芦上,当时飞得太快,我们压根什么都看不清。”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都只是普通人。
如今都有了修为,再做同一件事,心态、视角都会和以前大不一样。
“相公,能遇到你,真好。”
陆青菀握着曹浪的手,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
曹浪只是默不作声地握着她的手,回应着她。
“相公,你说,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陆青菀忽然回头,扑灵扑灵的美眸定定地看着他,与他对视着。
曹浪捏了捏她的脸,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们当然是要永远在一起的。”
陆青菀幽幽一叹:“可是我听说,修行者也是有陨落风险的,就像是慕姐姐她的男人一样。”
慕雨曦?
她的男人不就是我吗?
曹浪呵呵一笑:“你说的是鲁云济?”
“是啊,我听说那位鲁大少爷就是为了凝结金丹而死的。”
“你在谁那里听说的?”
“初水姑娘啊。”
鲁云济真正的死因,曹浪也是大概知道一些。
总的来说,鲁云济这个人骨子里是一个很自卑的男人。
就因为曾经伤到了男人的根本,让他没了该有的男人能力,所以,他在修行这条路上就显得非常刻苦和病态。
他失去男人能力的事,连他父亲都没有告诉。
而害他失去男人能力的人,正是言一舟。
为了能在成婚之后,日日将新娘折腾到叫好哥哥,他当时就做出了一个违背父训的大胆决定——冲击金丹。
其实当时的鲁云济哪有资格冲击金丹境啊,以他的资质,沉淀个几十年,至少二三十年后,以他的身份,搏一搏还是有可能的。
但当时的他,底蕴还远远不够。
他父亲早就劝说过他,让他不要好高骛远,一步步踏实来做,金丹先不要想。
可他呢,深知自己的隐疾,若让妻子知道自己没有男人的能力,他感觉自己将会连头都抬不起来。
传说修成金丹之后,身体能借助金丹之力修复一些隐患,彻底激活先天之躯。
为了自己的尊严,他于是就瞒着父亲,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进行金丹突破尝试。
这不,一试之下,没把握好分寸,直接整个人都没了。
要说他当时为何这么执意要冲击金丹境界,曹浪估计也有言一舟在背后煽风点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