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
陆峥踩在曼陀罗胸口的脚,微微发力。
这股力道巧妙地压迫在胸骨上,硬生生把曼陀罗喉咙里那口气给堵了回去。
楚天阔急得直跳脚。
“老弟!这可是氰化钾混合神经毒素!他瞳孔都散大了,没救了!”
楚天阔看了一眼曼陀罗紫黑色的脸,气得直咬牙。
“这孙子把秘密带进棺材了,咱们这趟算白干了!”
“我说了,他死不了。”
陆峥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半点情绪起伏。
话音未落,他左手在腰间一抹。
“啪”的一声轻响,黑木针盒弹开。
三根散发着幽蓝光泽的长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曼陀罗此刻已经陷入了深度休克,身体停止了抽搐。
心跳即将停摆,属于活人的气息正在飞速流逝。
陆峥根本没用眼睛看穴位。
《鬼门十三针》的真气顺着经脉涌入指尖,手腕化作一片残影!
“嗖!嗖!嗖!”
三针齐出,快如闪电。
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曼陀罗的人中、百会、膻中三大死穴。
“给我锁!”
陆峥暴喝一声,高频生物电顺着银针猛地倒灌进去。
这不是为了解毒。
这是最霸道的物理锁脉!强行用生物电刺激心脏平滑肌,把曼陀罗那濒临崩溃的心跳,硬生生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呃——!”
原本已经咽气的曼陀罗,身体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的死青蛙,猛地从地板上弹起半米高!
他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嗬嗬倒气声。
他想死,但他的心脏在陆峥的生物电控制下,竟然不受大脑控制地重新开始剧烈搏动。
死不了,却要在清醒中承受毒素侵蚀神经的非人剧痛。
楚天阔看傻了眼,连后退了两步。
“卧槽……活死人肉白骨?老弟,你这是跟阎王爷抢买卖啊!”
“抢了又怎样?”
陆峥冷笑一声,拔下银针。
他转身大步走到主控室的实验桌旁。
桌上摆着各种化学试剂和导管。陆峥目光一扫,顺手抄起一瓶用来做滴定实验的高锰酸钾原液,又扯下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透明塑料软管。
他走到旁边的小型水槽前,拧开水龙头。
也不管这水是不是无菌的,直接兑了大半盆紫黑色的高锰酸钾溶液。
陆峥端着那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溶液,回到曼陀罗身边。
他蹲下身,眼神里没有半点医者的仁慈,只有修罗般的冷酷。
“老楚,把他下巴卸了,捏开。”
陆峥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
楚天阔咧开大嘴,笑得比反派还要狰狞。
“得嘞!对付这种硬骨头,老子最在行!”
他上前一步,单膝压住曼陀罗挣扎的身体。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曼陀罗的下颌骨,猛地一错!
“咔嚓。”
下巴脱臼的声音清脆响亮。
曼陀罗疼得浑身抽搐,嘴巴被迫张大到了极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陆峥拿着那根粗糙的塑料软管,连润滑油都没抹。
“不打麻药,就地洗胃。”
陆峥的眼神比那盆高锰酸钾还要冰冷。
他将软管对准曼陀罗的喉咙,粗暴地捅了进去!
“呜呜呜!”
曼陀罗双眼圆睁,眼角直接裂开,渗出了血丝。
这种没有任何麻醉、塑料管强行摩擦食道黏膜的剧痛,比凌迟还要可怕。
他疯狂地想要挣扎,但在楚天阔两百多斤体重的压制下,根本动弹不得。
软管直直地插进了胃底。
陆峥没有用什么洗胃机。
他拿过一个漏斗接在软管末端,端起那盆紫黑色的高锰酸钾溶液,毫不留情地灌了进去。
高浓度的氧化剂瞬间冲进曼陀罗的胃里。
这种溶液在平时只用来做体外消毒,此刻却直接跟胃酸和毒药残液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咕噜噜——”
曼陀罗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个即将爆炸的皮球。
胃部痉挛带来的绞痛,让他疼得连白眼都翻不过来了,豆大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砸。
“想舒舒服服地死?”
陆峥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我没点头,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陆峥拿掉漏斗,直接将软管对准旁边的一个空铁桶。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曼陀罗腹部的鸠尾穴和中脘穴上,猛地重重按压!
这不是按摩,这是强行刺激人体的呕吐中枢。
“呕——!”
曼陀罗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椎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大股大股夹杂着毒药残渣、高锰酸钾溶液,以及酸臭胃液的紫黑色液体。
顺着塑料软管,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尽数吐在铁桶里,发出刺鼻的恶臭和“滋啦”的腐蚀声。
这种暴力的洗胃过程,对人体的折磨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
曼陀罗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胃被一次次灌满冰冷的溶液,又被一次次强行挤空。
胃黏膜被剥离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求求眼前这个东方恶魔,给他一个痛快。
陆峥毫不停歇。
灌水,按压,抽吸。
动作机械而冷酷,像是在清洗一个塞满垃圾的下水道。
连续洗了五次。
直到从软管里流出来的液体,变成了不带任何杂质的清水。
陆峥才一把抽出那根带着血丝的塑料软管。
“啪。”
软管被随意地扔在满是污水的地板上。
曼陀罗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他脸上的紫黑色已经褪去大半,命,算是硬生生保住了。
他艰难地转动着浑浊的眼球,看向陆峥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阴毒。
剩下的,只有对魔鬼般的极度恐惧,灵魂都在颤抖。
“咔嚓。”
楚天阔伸手,干脆利落地把曼陀罗的下巴重新托了回去。
“老弟,毒洗干净了。这孙子现在就是个空壳,随便你怎么揉捏。”
楚天阔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酸水,满脸解气。
陆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曼陀罗,眼神平静,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
而是连想死都做不到,只能任人宰割。
陆峥将用过的湿巾精准地弹进垃圾桶。
他微微弯下腰,盯着曼陀罗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毒洗干净了。”
陆峥的声音很轻,在主控室里却清晰可闻。
“现在,你可以好好告诉我,伊甸园的种子,到底埋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