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影子主刀:全院求我重穿白大褂 > 第404章 楚天阔重披战甲,活阎王亲自挂帅出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04章 楚天阔重披战甲,活阎王亲自挂帅出征

“金三角?那可是老子的发家地!陆老弟,这趟活儿,算我一个!”

法医解剖室里,刺鼻的福尔马林味似乎都被这声怒吼给冲淡了。

楚天阔一把扯开夹克的拉链,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特种战术背心。

这位退役快一年的前京城安全局一把手,此刻眼底燃烧着久违的狂热与嗜血。

特警队长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时整天拿着鱼竿在江边溜达的胖大叔,衣服底下竟然藏着这么一身硬核的家伙什。

那战术背心上,战术匕首、备用弹匣槽,一样不少,透着股真刀真枪杀出来的铁血味。

陆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意。

“老楚,你这退休老干部,骨头还没生锈?”

“生锈?老子当年在热带雨林里啃树皮的时候,那帮毒贩还没学会怎么拿枪呢!”

楚天阔一巴掌拍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震得战术背心啪啪作响。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掏出那部加密卫星手机,直接拨通了京城最高级别的内部专线。

“给我接一号台!我是楚天阔!”

楚天阔的嗓门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州遭到生化恐袭,源头在金三角!老子申请重启特别行动权限,马上给我调一架军用运输机过来!”

挂断电话,楚天阔转头看向陆峥。

“老弟,京城那边急了,说要直接派两个特种大队过去,直接把那片原始森林推平!”

“不行。”

陆峥眉头紧锁,果断否决。

“大规模调兵,动静太大。那帮人既然敢把微型定位器吞进肚子里,说明反侦察意识极强。”

他走到洗手池边,抽了张纸巾擦干手。

“等大部队的履带车开过去,那帮老鼠早就带着核心数据缩进地下了。咱们连根毛都捞不着。”

“那你的意思是?”楚天阔冷静下来,知道陆峥说得对。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陆峥把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你挑四个最精锐的兄弟,加上咱们俩。就六个人。”

“六个人去端生化毒枭的老巢?”特警队长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这简直是去送死啊。

陆峥没理他,转头看向楚天阔。

“打着‘江州跨国医疗救援队’的旗号。就说边境有普通流感,我们是去送药的。这样不仅能避开境外雷达的监控,还能顺理成章地插进他们的腹地。”

楚天阔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绝了!用白大褂当伪装,这招出其不意!我这就去挑人,半小时后机场见!”

……

三个小时后,江州军用机场。

一架灰色的运-20大型军用运输机停在跑道尽头。

巨大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卷起阵阵狂风。

陆峥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冲锋衣,外面套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的白大褂。

他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

那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的听诊器和血压计,而是他亲手打磨的十二把特制手术刀,以及《鬼门十三针》的全套家伙什。

楚天阔和四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已经登机。

陆峥站在登机舷梯前。

林晚秋穿着一袭干练的米色风衣,站在他面前。

初秋的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没有惊慌,也没有普通女人那种哭哭啼啼的挽留。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细心地替陆峥把白大褂的衣领翻好。

顺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

“真要去?”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

“必须去。”

陆峥伸手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

“他们把毒气弹扔到了江州,扔到了你和孩子生活的地盘上。我要是咽下这口气,就不配握这把手术刀。”

林晚秋点点头,眼底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丝商界女皇独有的凌厉。

她知道,自己看上的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

他是一头蛰伏的修罗,有人动了他的逆鳞,他就必须见血。

“去吧。”

林晚秋反握住陆峥的手,用力捏了捏。

她没有说那些“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的废话,只说了八个字。

“家里有我,放手去杀。”

这八个字,重逾千斤。

陆峥心头一暖,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狂笑。

他低头在林晚秋光洁的额头上深深印下一个吻,转身大步跨上舷梯。

“砰!”

沉重的机舱门缓缓关闭。

运输机在跑道上滑行,猛地昂起机头,呼啸着冲入漆黑的夜空。

机舱内,红色的战术灯光昏暗闪烁。

四名精挑细选的特战队员笔直地坐在两排金属长椅上。

他们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峥,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位就是传说中,一己之力干翻京城门阀、把死人从鬼门关拽回来的“活阎王”?

怎么看着比他们还要冷静?

“老弟,先跟你透个底。”

楚天阔一边往步枪弹匣里压着黄澄澄的子弹,一边压低声音。

“咱们这次的降落点,是西南边境最外围的一个前哨站。那地方叫‘野人沟’,三面环山,常年起雾。属于咱们龙国和金三角的缓冲地带。”

陆峥打开手里的黑色密码箱,检查着十二把手术刀的锋利度。

刀刃在红色战术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

“前哨站有驻军?”陆峥问。

“有一个排的边防战士,外加一个驻地军医。”

楚天阔咔嚓一声把弹匣推上膛,“咱们先去那儿落脚,摸清楚那帮孙子的暗哨分布,再做下一步打算。”

两个小时后,运输机开始下降高度。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是一片绵延不绝的墨绿色热带雨林。

没有城市的霓虹,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轰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运输机的轮胎重重砸在简易跑道上。

机尾减速伞瞬间抛出,飞机在湿滑的泥地里滑行了上千米,终于稳稳停住。

舱门缓缓开启。

一股夹杂着雨林腐叶腥臭和浓重湿气的风,猛地灌进机舱。

楚天阔拉下头盔上的战术护目镜,端起突击步枪,第一个跳下飞机。

“老弟,闻到这股味儿没?咱们到地头了。”

陆峥拎着黑箱子走下舷梯,军靴踩在泥泞的土地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却瞬间紧紧拧在了一起。

“不对劲。”

陆峥没有理会楚天阔的调侃,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他的鼻子比警犬还要灵敏千万倍,在那些腐烂树叶的味道中,他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化学药剂气味。

“怎么了?”楚天阔察觉到陆峥的异样,立刻举枪警戒四周。

“硫化氢混合神经麻醉剂的味道。”

陆峥快步向两百米外的前哨站走去,“哨所出事了。空气里有毒!”

四名特战队员迅速散开,呈战术队形将陆峥护在中间,朝着前哨站的营房快速推进。

整个前哨站死寂一片。

没有探照灯扫射,没有狗叫,甚至连门口值班室的岗亭里,都看不到半个人影。

只有营房顶部的通讯天线,在夜风中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警戒!”

楚天阔打了个手势,一脚踹开营房虚掩的大门。

手电筒的强光扫过屋内。

只看了一眼,楚天阔的头皮就“唰”地一下炸开了,浑身的汗毛倒竖。

狭长的营房通道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名穿着迷彩服的边防战士。

他们没有中枪的痕迹,也没有挣扎。

所有人都口吐白沫,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四肢肌肉,全都像石头一样僵硬,维持着倒地瞬间的扭曲姿势。

这症状,跟几个小时前,躺在江州急诊科抢救台上的孤狼,简直一模一样!

“草!他们提前投毒了!”

楚天阔双眼血红,怒吼出声。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医疗室里,传来一阵绝望的哭喊声。

伴随着玻璃器皿被砸碎的清脆声响。

“驻地军医在里面!”

陆峥没有任何犹豫,拎着黑箱子,大步流星地冲向那扇紧闭的医疗室木门。

他飞起一脚,“砰”的一声,木门连同生锈的门锁被直接踹飞。

医疗室里。

一个戴着红十字袖标的年轻军医,正跪在地上。

他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面前散落着一地碎裂的安瓿瓶和注射器,哭得撕心裂肺。

“没用……全都没用!”

军医绝望地看着病床上一个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战士,嗓子都哭哑了。

“抗毒血清打进去就像泥牛入海,连脑干都进不去!战士们最多还有十分钟!”

陆峥一步跨过满地的玻璃渣。

他随手将沉重的黑箱子“哐当”一声砸在不锈钢桌面上,眼神冷酷得让人胆寒。

“药进不去。”

陆峥按开箱子的锁扣,十二把手术刀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夺命的寒光。

他一把扯过军医手里的止血带,冷声暴喝。

“那就把毒,给我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