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屏幕上深渊财团跌停的K线图,纽约总部内的财阀掌门人史密斯疯狂砸毁了办公室。
他拨通了地下暗网的专线,声音犹如恶鬼。
“不惜一切代价,让那架飞往龙国的包机,永远消失在大西洋上!”
两小时后,荷兰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
一架通体纯白的湾流G650ER私人包机,在跑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机身上,林氏集团的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机长,安检报告出来了。”
楚天阔大步走上舷梯,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谨慎。
“里里外外查了三遍,连个螺丝钉都没放过。绝对安全。”
陆峥点点头,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跨入机舱。
“辛苦了,楚大哥。这趟回去,请你喝江州最好的酒。”
“哈哈哈,那必须的!这回咱们可是把洋人的老底都给掀了,痛快!”
楚天阔大笑一声,跟着走了进去。
奢华的机舱内。
林晚秋正靠在宽大的真皮航空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绝美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疲惫后的放松。
这几天在海牙的法庭博弈,加上幕后的资本收割,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一切顺利。”
林晚秋举起酒杯,冲着陆峥微微一笑。
“深渊财团的股价已经跌到谷底,我们的收购团队正在低价吸筹。等到了江州,那几家核心设备厂就改姓林了。”
陆峥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抽走她手里的酒杯。
“高空少喝酒。回去有的是时间庆祝。”
他拿过一条羊绒毛毯,盖在林晚秋的腿上,动作轻柔得和在手术台上判若两人。
“你这人,就是不懂情调。”
林晚秋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她顺从地靠在陆峥宽厚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
机长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出,带着一丝轻松。
伴随着巨大的推背感,湾流G650ER犹如一把白色的利剑,刺破云层,直冲万米高空。
海牙法庭的喧嚣,被远远抛在了脑后。
几个小时后。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大西洋的上空。
窗外,是浩瀚无垠的蔚蓝大海和厚重的云海。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机舱,静谧而祥和。
楚天阔已经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打起了呼噜,声音震天响。
林晚秋也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
陆峥没有睡。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本从大卫教授那里要来的最新解剖学期刊。
翻看着上面关于神经缝合的理论,脑子里还在不断推演着《鬼门十三针》的改进方案。
一切看似都很完美。
直到——
“滴!滴!滴!”
驾驶舱内,突然爆发出尖锐、急促的刺耳警报声!
这声音不是普通的机械故障提示。
这是最高级别的防空雷达锁定警告!
正在喝咖啡的机长,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洒了一裤裆。
他猛地扑到仪表盘前,死死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个快速逼近的红点。
“F**k!导弹锁定!我们被导弹锁定了!”
机长撕心裂肺地咆哮着,双手疯狂地拉动操纵杆。
“副驾!马上释放红外诱饵弹!紧急规避!”
“轰——!”
还没等副驾驶按下按钮。
飞机右侧的机身外,突然爆发出一团刺目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是近炸引信防空导弹在极近距离爆炸的冲击波!
整个湾流G650ER像是一个被巨锤击中的玩具,在万米高空中发生了剧烈的翻滚和震荡!
“啊——!”
机舱内,几个随行的工作人员发出惊恐的尖叫。
楚天阔直接从沙发上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舱壁上。
“老弟!怎么回事!”
楚天阔捂着撞破的额头,大声怒吼。
林晚秋也在睡梦中被剧烈的失重感惊醒。
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被巨大的离心力甩向了半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陆峥的右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林晚秋的胳膊,一把将她扯入自己怀里。
左手死死抠住固定在舱壁上的金属把手。
“抓紧我!”
陆峥的声音在混乱的机舱里,犹如定海神针般沉稳。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锐利,透过舷窗,他清晰地看到了右侧引擎冒出的滚滚浓烟。
“我们被袭击了。”
话音未落。
驾驶舱的门被猛地推开。
机长满头是血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的左脸被破碎的玻璃划开了一道恐怖的口子,鲜血直流。
更致命的是,他的胸口插着一块尖锐的金属破片,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豪华机舱的宁静。林晚秋被剧烈的颠簸甩向舱壁,陆峥一把将她扯入怀中。机长满身是血地从驾驶舱爬出:“陆医生……我们被锁定了……尾翼受损,飞控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