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站在我们家门口喊打喊杀的,这是要做什么?”
刘秀花气得直跺脚,“你难道看不到你们家的狗尿到我鞋上了吗!”
“看来是我们家狗狗不欢迎你呢。”白泽两手一摊,满脸嫌弃,“早都分家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老往我这边跑是干什么。”
暂时不理会脚上的尿骚味,刘秀花颐指气使道,“春兰呢,叫她出来!我有事找她。”
白泽挡在门口,“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非得出去说。”
“嘿?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咋的呀?春兰嫁给你了,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
沈春兰听到声音后连忙放下东西跑了出来,“娘,你来干什么。”
沈青山也跟着走了出来,大有一副刘秀花敢对闺女做些什么就和她拼命的样子。
看到沈青山等人护着沈春兰,刘秀花冷笑,“就是这么防着我的呀沈青山,来找自己闺女说说话都不行,你怎么这么自私呢?咋滴呀!你是不是指着以后嫁闺女好捞一笔呢!”
“你当谁都像你似的呢!赶紧的!要说什么快点说!”
周凤霞在后面笑着吆喝一声,“刘大娘,我听说你和沈大爷不是离婚了吗?现在闹的是哪一出啊哈哈哈!”
“你个死丫头片子!这有你什么事儿?”
周凤霞被说了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继续干活。
沈春兰不想让大家笑话,于是走上前来,冷着脸,道,“有啥事儿你就在这儿说吧,我不可能跟你出去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把我卖给哪个老男人换钱给你儿子娶媳妇。”
此话一出,刘秀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看起来好不尴尬。
偏偏院里的众人还在起哄。
“是啊,春兰你可不能跟她出去啊!你娘是有前科呢!”
见状,刘秀花索性开门见山。
“行了!都吵什么呀!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沈春兰,你两个哥哥许久没吃肉了,你去给我割一块儿!”
沈年年眨着眼睛,都被刘秀花这不要脸的操作整迷糊了。
原来她是来要肉的啊。
沈春兰眉头拧成了一条,压着怒意回怼,“他们两个想吃肉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弄,上我们这儿来要什么?”
“我是你娘,你得听我的。”
“得了吧你,可别跟我整这么一出了,这肉我不可能给你,你也说了白大哥是外人,外人猎来的肉你吃不得。”
谁知刘秀花丝毫不受这句话的影响,反而理直气壮道,“那你的那一份就别吃了,留给你两个哥哥。”
沈春兰一直都知道娘不爱她。
看到刘秀花为两个哥哥一次次刷新她的底线,沈春兰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可怜。
不是同情她。
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她可怜。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现在她彻底懂了。
白泽不想看沈春兰这般为难,索性转身,去桌案上剁下一块直接肉扔给了刘秀花。
“滚吧,这肉就当作是沈春兰的买断钱,从今以后,你们不会在沈春兰这要到任何东西。”
这一块肉足足得有好几斤那么沉。
给刘秀花就相当于是肉包子打狗。
沈春兰想要阻止都没来得及。
因为刘秀花捡起那块肉转身就溜走了,生怕再迟一会儿白泽就会后悔似的。
“白大哥,你怎么能给她呢,她那个人有多么贪婪你也知道的。”
沈春兰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她宁可吃不完扔掉,也不想给刘秀花!
白泽伸手在沈春兰的头顶胡乱的揉了揉,给她弄的跟鸡窝似的,“放心,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毕竟他可是接收到了老祖的指示才这么干的。
沈春兰只当他那句话是在安慰自己,并未往别的地方想。
这时,沈憨娃突然出声。
“咦?奇奇去哪了呀~”
他在院子里半天都没找到奇奇的身影。
明明刚刚还在这儿呢。
沈年年抱着沈憨娃的小腿,咧着小嘴道,“别找啦爹爹,说不定它自己上哪玩去了呢。”
“哦,那好吧~”
放弃找奇奇后,大家仿佛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
很快大伙开始起锅烧水。
这顿晚饭注定要丰盛的很。
另一边。
刘秀花拎着满满一袋子的肉正美滋滋的往家走,突然脚面上有什么东西坠落。
一低头,她的鞋上竟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拉了好大的一泡屎。
“啊!!!谁干的!脏死了!”
正当她大喊大叫之际,一道残影从她的身边闪过,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下一秒,刘秀花只觉手中一轻,刚刚那一袋子肉就不见了。
没错,就是在她手上消失不见的!
她顾不上脚上还有屎,气的破口大骂。
“到底是谁?谁在跟老娘恶作剧!赶紧滚出来!把肉给我拿回来!”
“嗝~~~”
一口长长的饱嗝在空气中回响。
然而刘秀花回头顺着声音找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青天白日的她这是见了鬼不成!
“啊!!!”
想到可能有不明生物,刘秀花疯了似的往家跑,途中掉了只鞋都不知道。
进门后,沈来福看老娘气喘吁吁,没好气儿道,“咋啦?大白天被鬼追了,肉呢?”
刘秀花一听这话彻底炸毛,脱下脚上另一只鞋上去就给沈来福一顿揍。
“诶诶诶!别打了娘!咋这么臭呢!啥味啊!你踩着屎了!”
刘秀花不管有没有屎了,一直把沈来福打的哭爹喊娘的求饶,这才收手作罢。
沈年年那边,大伙刚开饭,奇奇就迈着小短腿回来了。
“汪汪汪~”
“嗯,好狗,这骨头赏给你了。”
沈年年拿起被傻爹嗦啰的一丝肉渣都没剩骨头扔给奇奇。
张大壮问,“这小玩意儿还没骨头大呢,它能吃吗?”
奇奇挺胸抬头,【能吃!我连你都能一口吞!】
大伙顿时被奇奇的这副模样逗笑了。
翌日。
沈春兰起来后习惯性的去鸡窝摸鸡蛋。
结果一个都没摸到。
“咦?今天一个鸡蛋都没有吗?”
养了这么久的野鸡,这还是沈春兰第一次没有摸到鸡蛋。
只不过她并未把这一小插曲当回事,转身又去做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