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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47章

这笔买卖,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今抱上沈星河这根大腿,往后的日子绝对是甜头不断。

趁热打铁,必须把忠心表得彻底些。

沈星河目光微沉,审视着对面这个前小学教员。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为了达到目的,这老狐狸连脸面都不顾了。

不过,四合院里确实缺个听话的棋子,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毕竟,往后九城要起风云,局势变动不小。

但他不会白给,得让阎埠贵写下凭证。

“阎叔,二十万不少。”

沈星河语气平稳:“借给你没问题,但立个字据,免得日后扯皮。”

字字句句,清晰透彻。

阎埠贵见钱到手,眼珠子都亮了。

忙不迭点头:“放心,星河,欠条我马上写!”

“理应如此。”

只要借到钱买到车,他在院里就能抬得起头。

至于那张纸?根本不重要。

他笃定沈星河不会坑他。

“老板,备笔墨。”

沈星河没再多言,转头吩咐。

掌柜的一听有两单生意上门,乐颠颠地去取工具。

纸笔一到,阎埠贵手速飞快。

借条写好,名字签妥,鲜红指印重重按下。

“星河,瞧瞧这样行吗?”

阎埠贵双手奉上,满脸堆笑。

沈星河瞥了一眼,随手收起。

“以后有些事儿,你得拿准分寸。”

话里有话,意味深长。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我是读书人,脊梁骨硬,这点气节我有!”

沈星河心底冷笑一声。

从怀里抽出两张十万大钞,递了过去。

“这是你的二十万。”

阎埠贵接钱的手都在抖,喜出望外。

赶紧把钱揣进兜里,生怕飞了。

“星河,大恩不言谢!”

“下次回院,我请客!”

那模样,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

“不必客气。”

沈星河淡淡回应。

阎埠贵不再啰嗦,掏出一叠绿票子,对着掌柜的炫耀般晃了晃。

“一百二十万,那辆自行车,归我了!”

掌柜的眯眼一笑:“好嘞,这就给您推出来。”

不多时,一辆略显斑驳的旧单车被推至跟前。

阎埠贵双眼瞬间充血,死死盯着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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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车推到面前,却没松手的打算。

阎埠贵心急火燎,双手已经悬在把手上方。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掌柜的一挥手,态度强硬。

纸币拍在柜台上,阎埠贵动作干脆利落。

店主瞥了一眼那叠色彩斑斓的钞票,眼皮都没抬:“钱到位了,车才归你。”

阎埠贵嘴角抽搐,心里憋着火。

这世道,想要辆铁疙瘩比登天还难。

他只能把火气压下去。

反正进了四合院大门,面子工程必须做足。

沈星河立在旁侧,眼底划过一丝讥诮。

虚荣心作祟,这种性格最好拿捏。

数钞声停歇,店主脸上堆起笑:“整一百二十万,带走吧。”

车子推了出来。

阎埠贵双手攥紧车把,指节泛白,心跳如擂鼓。

恍惚间,他才找回点现实感。

本能驱使下,他跨腿欲骑,却忘了怎么发力。

重心不稳,身子猛地一晃。

“嘶——”

差点栽跟头。

沈星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车座。

“阎叔,连这都不会?”

沈星河语调轻快,带着几分调侃。

阎埠贵脸色一红,强撑着架子:“瞎说!当年在学校里骑得溜着呢。

不过那破车能比得上我这辆新的?”

他顺势讨好:“星河啊,这次多亏你解囊。”

“往后有事尽管吩咐,阎叔肯定挺你。

只要你不忘了这份情就行。”

话里话外,全是算计。

他早就嗅到沈星河身上的富贵气。

这可是四合院里的潜力股,不得赶紧抱大腿?

“成。”

沈星河淡淡应了一声。

“那我先回去了!”

阎埠贵迫不及待地想回院子里显摆。

上车,蹬踏板,车身歪歪扭扭,像喝醉了一样滑出店门。

沈星河没急着走。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大额钞票,放在柜台上:“老板,刚才那辆,我要了。”

店主乐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收钱、找零。

今天两单大生意,赚翻了。

沈星河跨上新车,一脚油门般蹬了出去,身影消失在街角。

半个时辰后,农贸市场。

这里喧闹拥挤,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沈星河目光扫过摊位,决定再进货。

随身空间扩容,不能闲置着。

一个多钟头过去,他手里多了几只山鸡野兔,一瓶高粱烈酒,还有两株品相尚可的野山参。

返程路上,风驰电掣。

回到四合院,沈星河意识沉入空间。

一道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叮,恭喜宿主,解锁新地块:农田区】

农田?

沈星河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有了耕地,以后种菜养鸡就不愁了。

视线迅速扫过这片新生的天地。

格局显然比先前阔绰了许多,往昔塞进去的山鸡野兔,此刻正欢脱地活着,半点没受委屈。

溪畔新辟出一垄荒地,土层 着,静候播种。

眼下存粮充裕,倒也不必急着耕种,但这块地留着总归是个念想,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心念微动,沈星河将购入的家禽走兽尽数收入其中。

若能在此繁衍成群,肉食供应便再无忧虑。

安顿好这些,他转身回屋,盘膝 ,开始研磨那部上古传承的秘典。

此法若真能修成,境界必将发生质的飞跃。

当然,路远且阻,首要门槛便是参透其中的房中奥义,未达此境,一切免谈。

随后的几日,沈星河闭门谢客,潜心苦熬。

外界局势虽暂趋平静,暗流却从未止息,敌对势力的根基依旧深厚。

正午时分,院外传来脚步声。

郑诚领着人伫立在门外,面色阴沉如水,透着股肃杀之气。

沈星河察觉动静,推开房门迎出。

“郑科,稀客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语气随意,心里却隐隐预感大事将至。

郑诚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神情凝重:“小沈,麻烦大了。”

“何事如此严重?”

沈星河面上波澜不惊,反问道。

郑诚抬手示意进屋详谈。

跨入院门,他压低声线,字字千钧:“星河,有黑道顶尖高手盯上了军管会高层,目标直指沈主任。”

“江湖亡命之徒?”

沈星河眉梢微挑,颇感意外。

“昨夜截获情报,敌人已派精锐潜入京城,剑拔弩张,就是要取沈主任性命。”

郑诚面容紧绷,如临大敌。

“针对沈主任?”

这一消息令沈星河也感到诧异。

“没错,如今京城物资供应渐稳,民心渐定,那些残余势力按捺不住,急于制造混乱。”

“为此,他们不惜亮出几张王牌,企图通过刺杀 来重燃恐慌。”

郑诚神色紧张,深知此举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沈主任遇害,原本稳固的局面必将崩塌,京城恐再陷动荡。

“鉴于局势危急,我想聘请你担任沈主任的贴身护卫。”

郑诚目光灼灼,直视沈星河。

放眼当下,能抵挡那般高手围攻者,唯你莫属。

沈星河闻言,一时怔住,未曾料到对方竟开出这般条件。

肩上的分量沉甸甸。

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

“小沈,这话可是主任亲自交代的。”

郑诚捕捉到他眼底的迟疑,语气加重了几分,试图堵住退路。

沈星河心下明了。

这借口找的巧妙,但也意味着——没得选。

他本非军 身,想在这兵营里混个警卫当当,难如登天。

“郑科,凭我现在的身份,能进军管会这种核心地界?”

沈星河眉头微蹙,试探着问出一句。

郑诚仿佛早有预案。

他从怀中掏出一份红头文件,直接递了过去。

任命书上手写体凌厉有力,落款处赫然印着“沈剑”

二字。

特批特别警卫。

这一纸文书,彻底斩断了他所有犹豫的念头。

看来,对方不仅做了准备,甚至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既然躲不掉,那就接招。

沈星河微微颔首。

“别耽搁了,走!”

郑诚脸上堆起笑意,催促道。

如今京城局势动荡,那几个黑道顶尖高手不好对付。

放眼望去,能镇得住场子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位。

“稍等片刻。”

沈星河转身回屋,给秦淮茹留了张字条,简略交代去向。

做完这些,他才跨出四合院的大门。

院外,一辆 吉普静候多时。

几名战士持枪肃立,眼神锐利如鹰。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车门关上,引擎轰鸣。

车辆驶入车流,目标直指军管会办公区。

坐在后座,沈星河思绪翻涌。

军管会是这座城市的权力心脏。

出入者皆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心腹。

自己这个“外人”

能被特许入内,足见那位沈主任的信任程度。

这般殊荣,足以证明他在组织内部的清白与地位。

念及此处,一丝隐秘的自豪油然而生。

只要跨过这道门槛,后续的审查不过是走个过场。

不多时,吉普车缓缓驶入大院。

森严的戒备令人窒息。

岗哨林立,间距极短,防线密不透风。

若是寻常人,别说闯入,就是靠近都做不到。

即便是他,若无真本事,失败的概率也大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