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章
他顿了顿,补充道:“听说厂里近期要扩充产能,正缺人手,也许会有招聘普通岗位的机会。”
说完,他不再多做解释,转身推着自行车,径直朝后院走去。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低语。
中院里的众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间,眼底满是惊愕。
“真让这小子碰上好运气了?”
“技术员!这头衔听着就金贵,薪水肯定低不了。”
“深藏不露啊,平时看着闷不做声,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
目光追着那道挺拔的背影,人群里混杂着羡慕,更藏着几分酸溜溜的嫉妒。
最让人意外的是易中海。
他原本盘算着要把沈星河弄进自家熟悉的机械厂,好拉近关系慢慢栽培,毕竟那是自己人。
可如今看来,沈星河手里的技术分量,似乎比他这个师傅还要重。
要知道,“技术员”
这三个字,门槛高得吓人,绝非寻常工人能比。
念头刚起,贾张氏的声音便又钻了出来,带着几分急切:“老易啊,既然星河有了这份差事,那你可得帮东旭也多打听打听,争取让他也进那红星机械厂去!”
易中海嘴角一抽,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中院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喧闹起来。
转眼之间,沈星河已蹬车回到了四合院的后院。
他将自行车停稳,正准备回屋歇息,一道身影却突然从侧门窜了出来。
许大茂倚在门框上,目光在沈星河身上打了个转,随即咧嘴一笑:“哟,沈星河,听说你在外面找工作呢?”
沈星河脚步微顿,抬眼扫过对方那张满脸堆笑的脸。
只一眼,他就察觉到了那股子不怀好意的算计意味。
“我有路子。”
许大茂搓了搓手,一脸神气地凑上前:“只要你肯教我几招功夫,我便做主,让你进红星机械厂,怎么样?”
沈星河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反问:“你一个学生党,能有什么通天手段?”
这话反倒激起了许大茂的劲头,他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别看我只是个学生,人脉可是广得很!我有个初中同学,她爹可是机械厂的股东。
你想进去?我一句话的事儿!”
沈星河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位同学,姓娄?”
听到这两个字,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神中透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的?”
沈星河懒得再跟许大茂扯皮,只冷冷甩下一句:“我能掐会算。”
“工作已经落实。
想学武?先磕头拜师,否则免谈。”
话音未落,他转身跨进屋门,动作干脆利落。
门外,许大茂脸色古怪。
娄晓娥那档子事,他连亲爹都瞒得严严实实。
这沈星河到底怎么摸到底的?
难道真有两把刷子?
“荒谬!”
许大茂猛地摇头,强行压下心底惊疑。
带着几分失落,他踹回自己房间。
本想拿工作这事儿拿捏沈星河,谁知对方根本不接招。
屋内。
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许大茂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不知死活。
他没把这货放心上,心思全在晚上的内劲修炼上。
资源囤积充足,足够支撑他近期高强度练功。
……
中院,贾家土炕旁。
贾张氏和贾东旭刚进门。
虽然易中海没拍板给贾东旭安排进机械厂,但九成九稳了。
贾张氏盯着儿子,压低嗓音:
“后院那个沈星河,绝非善类。”
“吹嘘找着工作,多半是放屁。”
“易中海帮他是图啥?图他孤身一人好养老送终罢了。”
“你咬住沈星河,就等于捏住了易中海的死穴。”
贾东旭琢磨半晌,反应过来:
“娘的意思是,沈星河不想被易中海掌控?”
“这小子骨头硬,自然不愿受人摆布。”
贾张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明早他一出溜,你就跟上去。
看看这孙子天天鬼鬼祟祟搞什么名堂。”
贾东旭点头,觉得娘说得在理。
那沈星河行踪飘忽,怎么看都像特务坯子。
想到这儿,他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
……
第二天清早。
沈星河起身,一套太极八卦掌打得行云流水,随后蹬车出门。
几乎同时,贾东旭推开房门,悄悄溜出去。
他躲在暗处,一路尾随沈星河穿过四合院大门。
沈星河耳尖,瞬间察觉身后异样。
“有人盯梢?”
他眉头微蹙,并未慌张。
脚下蹬踏力度加大,车轮飞速旋转。
几个急转弯后,人流密集处早已不见贾东旭踪影。
那家伙兜圈子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捞着,最终只能悻悻作罢。
片刻后。
沈星河抵达北锣鼓巷的一处宅院。
院角几只雏鸡正扑腾翅膀,叫声稚嫩,个头明显又窜了一截。
水壶灌满,粗面揣进兜里。
沈星河心念一动,意识潜入随身空间。
此刻最让他揪心的,莫过于那只山鸡和野兔的安危。
【提示音骤响:宿主空间结构异动!】
【恭喜解锁新地块:草甸与坡地已生成!】
这两个字眼,让沈星河眼底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凝神细看。
原本逼仄的空间边缘,竟向外扩张了一圈,硬生生挤出了一块绿意盎然的草地,以及一处微隆的小土丘。
视野中,几只野兔正低头啃噬着鲜嫩草根,山鸡则在旁悠闲刨土觅食。
这一幕印证了一个关键事实: 生物能在该维度内正常存续。
且它们的生存状态,与现实世界毫无二致。
既然能养活野兽,饲养家禽自然不在话下。
但转念一想,暂时无需急于将雏鸡转移。
眼下尚未实行大锅饭制度,家中养鸡并不违规。
待政策收紧、不得不处理存粮之时,再分批送入也不迟。
打定主意,沈星河转身回到院落。
他盘膝而坐,沉浸于太极推演之中。
誓要在此阶段将这门内功修至圆满境界。
……
日影西斜,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沈星河蹬车驶入四合院大门。
贾东旭正倚在门槛边抽烟,余光瞥见那辆自行车,眼珠骨碌一转,随即横身挡在道前。
“沈星河,你今日行踪诡异,究竟跑哪去了?”
贾东旭语气咄咄逼人。
沈星河眉头紧锁,心底冷笑。
这蠢货今晨暗中尾随,这笔账还没清算,现在又敢正面堵人?
“我去何处,劳驾你费心?”
他目光如刀,寒意逼人。
随着修为精进,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贾东旭被这股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心头发毛。
“谁跟踪你了!”
他强装镇定,眼神飘忽不定:“你鬼鬼祟祟的,该不会是特务吧?”
“特务?你脑子进水了?”
沈星河怒火中烧。
早知此人跟踪别有用心,贾家上下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之前贾张氏那茬事尚未来得及收拾,贾东旭竟敢再次挑衅。
今日若再纵容,往后便再无宁日。
贾东旭察觉对方杀气腾腾,顿时色厉内荏,撒腿就往自家屋里窜。
“沈星河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要报警抓你坐牢!”
房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沈星河并未追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贾张氏,管不住儿子,下次见面,我便代劳教育一二。”
蹬着车把,沈星河身影没入后院阴影。
中院窗棂后,几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背影。
直到那人彻底消失,众人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屋内昏黄灯光亮起,沈星河卸下疲惫,盘膝调息,内劲流转间,周身暖意渐生。
次日清晨,他如常推开院门。
不多时,贾东旭与阎埠贵并肩走出,目光追随离去的方向,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阎叔,”
贾东旭嗓音压低,透着几分试探,“那小子真没什么瞒着我们的事?”
“纺织厂技术员,收入还如此丰厚……这说不通啊。”
阎埠贵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思绪翻涌。
他也觉出蹊跷。
“沈家这小子,确实透着古怪。”
“我得去会会老易和老刘,绝不能让四合院栽在他手里。”
话音刚落,阎埠贵脸色已染上凝重,转身匆匆向中院掠去。
贾东旭听着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
“沈星河,最好别让我抓到尾巴。”
“否则,让你吃牢饭的日子还在后头。”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转身回屋,心中盘算着如何揭穿对方底细。
一旦 大白,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子,必将跌落神坛。
……
暮色四合,沈星河推车归院。
刚跨进门槛,一道身影横挡在前。
“有事?”
沈星河眉峰微挑,语气冷淡。
阎埠贵上下扫视他一眼,面色肃然:“有些问题,你该给大伙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沈星河满脸疑惑,不知这群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随我来。”
阎埠贵抬手示意。
沈星河推车随行,却见门边阴影处,贾东旭带着个年轻汉子悄然合拢大门,并反手扣上插销。
空气瞬间凝固,压抑感扑面而来。
众人转入后院,气氛更是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