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资本。
苏岚走进cEo办公室的时候，周牧正靠在椅背上，手机横在手里，像是在玩游戏。
孙雨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把几份文件分类归档。
“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坐？”周牧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苏岚笑了笑，走到他对面坐下：“来给老板汇报工作了。”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周牧面前：“我们参与盛州古城的那个文旅基地项目，上周完成整体验收。你还没去看过，我先给你看看数据。”
周牧没翻文件，只是朝孙雨薇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直接说，雨薇会记。”
孙雨薇停下手里的事，把文件接过去翻开，目光快速扫了一遍，然后把其中关键几页展开放到周牧面前。
“先说结论。”苏岚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古城那个沉浸式体验区，试运营一个月，游客量比政府给我们看的初始预测高了三成。周末夜场经常满员，二次消费比例也大大超出预期。”
周牧没开口，示意她说下去。
苏岚继续道：“我们的AI数字人互动点每天排队，尤其那个与古人对诗，很多游客排四十分钟也要进去。有的还专门穿汉服去拍，短视频平台上相关话题已经几亿播放了。”
周牧点点头：“不错，辛苦了。你今天特意跑过来，不会只是为了给我报喜吧？”
苏岚身子微微前倾：“盛州当地政府最近放出古城二期项目的公开招标，一共五个包，总盘子九位数。其中两个跟星曜的业务匹配度很高。”
“我跟团队初步评估过，我们如果只做内容技术输出，接其中一两个标段问题不大。但盛州市里这次希望引入综合运营方，不单是做系统，还要负责后续几年的运营和内容迭代。”
周牧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所以呢？”
苏岚道：“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有时间的话，最好是去盛州看一看。”
周牧看向孙雨薇：“雨薇，你怎么看？”
孙雨薇合上手里的文件：“如果只是星曜的事，苏董自己就能定。但盛州这次要求综合运营，就不是一家传媒公司能吃下的量级。牧哥你如果亲自走一趟，跟当地政府见个面，后面无论融资还是资源整合，都好谈很多。”
周牧想了想。
明源电子的战役已经结束。目前他持有的明源电子股票还处在短线交易规则约束时间内，原则上要6个月后才能卖出。
最近也没什么其他要忙的事，去盛州看看也行。
他微微颔首：“行。反正那地方我一次都没去过，就当去旅游。有商机最好，没商机，看看古城夜景也不亏。”
苏岚微笑道：“你现在越来越有松弛感了。”
孙雨薇已经把日程记下，抬头看向苏岚：“苏董，麻烦你把这次招标的五个标段资料发我一份，我给牧哥整理一版精简的。”
苏岚点头：“好的，资料我回去后就发给你。另外，我会跟盛州那边主管文旅的负责人联系，确定一下见面时间。”
“好。”孙雨薇也不啰嗦，“你那边时间安排好后，酒店我来定。牧哥想看夜景，我们就住在景区里最方便。”
周牧笑了笑：“你倒是比我先进入状态。”
孙雨薇朝他眨了下眼：“我是你的助理，自然要多想一步。”
苏岚道：“这次去盛州，我不会把行程安排的太满。一定给周总和孙总留出自由活动时间。”
孙雨薇忙道：“我就是个小助理，可千万别喊我孙总。”
周牧摆了摆手：“好了，别在我面前谦虚了，我不在的时候，谁见你不喊孙总。”
孙雨薇抿了抿嘴：“可你现在不是正坐在这里嘛！”
苏岚觉得自己继续坐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了，赶紧起身道：
“那我先回去，资料和时间安排，我等下跟孙总沟通。”
苏岚离开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孙雨薇走到周牧身边。
“牧哥，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孙雨薇略感失望：“今天是我生日，我前天刚跟你说过的，你还说自己没忘。”
周牧勾起嘴角，打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方形表盒，放到桌上，朝她推过去。
“你的生日礼物。”
孙雨薇怔怔看着那个盒子的calatrava十字星LoGo，心跳一下子快起来。
她打开表盒，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
“牧哥，这真是送给我的？”
“要不然呢？”
“哇，牧哥，你对我太好了。”
“喂喂，你别把我抱得那么紧，这是在办公室呢！”
孙雨薇小心翼翼地把表取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把手腕伸到周牧面前。
“你帮我戴上！”
周牧接过表，戴在她的左手腕上。
孙雨薇抬起手腕：“真好看！”
周牧问：“晚上想去哪里吃？”
孙雨薇道：“我已经定好餐厅了，就在楼上87层。”
“你天天住在柏悦，他们家的饭还没吃腻？”
“只要是你给的，我永远不腻。”
“小嘴真会说话。”
孙雨薇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期待：“牧哥，我的生日心愿是今天你陪我过。”
周牧笑了：“我不是早就答应过你了？”
孙雨薇脸上难得浮现一抹红晕：“我的意思是……你今晚陪我……至少要等过了12点。”
周牧爽快答应：“没问题。”
傍晚，两人走出办公室。
周牧随口道：“我刚才在办公室，应该先换身衣服。”
孙雨薇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这样就已经很帅了。”
“我发现你收了礼物之后，嘴巴明显变甜了。”
“才不是，我平时也这么觉得。”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
孙雨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表，又抬头看周牧，忽然轻声说：
“牧哥。”
“嗯？”
“谢谢你，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周牧偏头看她：“一块表就最好了？”
孙雨薇轻轻摇头：“我说的不是表。”
电梯继续上行，她知道他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