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岁现在已不是小白了，一听白露的话，秒懂。
她抬了抬下巴：“你猜。”
白露挑了挑眉：“这种事我怎么猜？快说！”
陈岁岁伸出一根手指。
“不是吧！”白露觉得难以置信，“周牧哥能这么轻松跑完马拉松，那事才一分钟？”
“去你的！”陈岁岁用手肘推了她一下，“我说的是一小时打底。”
白露猛地捂住嘴，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一个小时？！打底？！”
陈岁岁点点头。
“卧槽！”白露嘴上爆粗口，心里很羡慕，“你们一个晚上几次？”
“牧哥哥说只要我不投降，他随时火力全开。”
“尼玛！太欺负人了！”
陈岁岁看了闺蜜一眼：“你们呢？”
以前她不好意思问这种事，不过现在嘛，她觉得自己的好奇心也应该被满足。
白露犹豫了下，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分钟？”陈岁岁眨巴眨巴大眼睛，“小杨这么菜？”
“陈岁岁，你说的这是人话吗？”白露瞪了她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难不成……”
噗嗤！！！
陈岁岁忍不住笑出声。
“哎！”白露叹了口气，“老娘真想今晚就把姓杨的给阉了。”
陈岁岁肩膀抖动地愈发厉害：“露露，求……你别说了……我笑得肚子疼……”
……
另一边，周牧正准备往外走，刚好看到蒋心怡倚在栏杆边喝水。
“心怡姐，成绩怎么样？”
“3小时59分，总算是突破4小时了。”蒋心怡一脸欣喜，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突然愣住了，“你的状态怎么看起来特别好？”
周牧耸耸肩：“不是天赋异禀，就是回光返照。”
蒋心怡莞尔道：“我跑了那么多年，头一回见你这样的。”
周牧笑了笑，“心怡姐，外面有人在等我，先走了，改天再去怡心斋请教。”
蒋心怡点点头：“随时欢迎。”
周牧从赛场内出来，第一眼就看到宁柠站在前方。
她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看到他出来，立即拧开盖子递过来。
“给你泡的，参汤。”
“你男人是谁？用得着喝这些？”
“我男人就得喝一口。”
周牧接过保温杯：“没放枸杞吧？”
宁柠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不敢放！”
周牧挑了挑眉，伸手接过保温杯，仰头喝了两口，然后递回。
宁柠接过保温杯，把盖子拧好，这才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身上都是汗。”
“我不在乎。”她把脸贴在他的肩窝，“我说过，会在终点等你。”
周牧心头微微一暖，正想说点什么，宁柠已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岁岁在那边，我刚才看到她了。”
“你跟她打招呼了吗？”
“没有。”宁柠轻轻摇头，“她旁边还有个朋友，好像是同学。我这样过去，不太方便，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她顿了顿，又催促道：“你快去岁岁那边吧，她等你很久了。”
周牧看着她：“那你呢？”
宁柠道：“我在这边等你。”
周牧掏出G63的车钥匙：“你去车里等我。”
宁柠点点头：“好。”
……
此刻，陈岁岁正沉浸在闺蜜的私密话题中。
白露正想继续打探点什么，忽然感觉旁边有人靠近。
她下意识回头，发现周牧已站在面前。
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其他方面看起来跟平时没差别。
不，不是没差别，是感觉精神状态比平时更好。
这是刚跑完全马该有的样子吗？
白露想起刚才岁岁说的那句“一小时打底”，这男人，是人类吗？
“周牧哥！”她脱口喊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高了几分。
周牧微微点头：“杨杰跑完了吗？”
白露道：“刚刚看他跑过终点，应该也快出来了。”
周牧问：“刚才在说什么呢？我大老远就看到你们两个笑得那么夸张。”
陈岁岁凑上去挽住周牧的胳膊：“女生话题，男生不要乱打听！”
周牧挑了挑眉。
三人又聊了几句，终于看到杨杰步履蹒跚地向他们走来，整个人灰头土脸，像是站不住的样子。
白露连忙迎上去架住男友的胳膊：“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杨杰有气无力道：“最后两公里，冲得太猛了。”
白露本来觉得自己男朋友能跑完全马，已经很厉害了。
可现在跟旁边的周牧比起来……哎，怎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周牧朝杨杰打了个招呼，然后牵起陈岁岁的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陈岁岁会意，朝白露杨杰挥挥手：“露露、杨杰，我们先走啦！”
白露点点头，杨杰累得连头都抬不动了。
走出几步，陈岁岁好奇道：“牧哥哥，你怎么那么轻松，看起来根本不像刚跑完马拉松的样子。”
周牧抬了抬下巴：“我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吗？今天我都还没真正发挥呢！”
陈岁岁想起刚才跟白露聊天的内容，压低声音：“刚才露露跟我说，杨杰那事才三分钟。”
周牧挑了挑眉：“你们怎么聊这些？”
“闺蜜嘛，聊这些有什么奇怪，再说我现在也不是小女孩了。”
“你跟她怎么说？”
“是她先问我的，我说你一小时打底，露露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这丫头。”
周牧笑着在她发顶上轻轻按了一下。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来到车旁。
陈岁岁习惯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刚准备上车，却发现后座上坐着一个人。
果然宁柠姐也在，今天终于不用装作不知道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宁柠姐！”
“岁岁，好久不见！”宁柠微笑道，“我前面就看到你了，那时候你旁边有同学，所以没跟你打招呼。”
陈岁岁没有上副驾驶，而是拉开后座，坐到宁柠旁边。
“牧哥哥，带我们回家！”
……
河鸣九里。
杨倩听到开门声，下意识转头。
她看到周牧走在前面，陈岁岁和宁柠跟在后面，两个女人挽着手臂，宛如一对姐妹花。
她当然知道周牧、陈岁岁、宁柠是什么关系，只是没想到会三人同框，一起回家。
她很快恢复如常，微微欠身：“先生，午餐需要准备什么？”
周牧说跟平时一样就行。杨倩点点头，安静退开。
陈岁岁拉着宁柠往自己房间走去：“宁柠姐，牧哥哥说你眼光最好了，我刚买了一条衣服，不知道怎么搭配，你去帮我看看。”
宁柠被她拖着走，回头看了周牧一眼，周牧点点头。
他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