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河鸣九里。
苏岚带着拍摄团队穿过私人门厅时，所有人脸上都是同样的吃惊表情。
“哇，周总家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漂亮。”
“天呐，我对周总的实力严重低估了！”
姜可儿跟在后面，怀里抱着自己的化妆包。
她对周牧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好像是个投资人，有星曜30%的股份，是陈岁岁的男朋友。
此刻站在这套房子里，她才明白为什么上次王时鸣在周牧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苏岚转过头：“可儿，发什么呆？化妆间在那边，赶紧去准备。”
姜可儿回过神，吐了吐舌头，跟着化妆师往化妆间方向走去。
周牧扫了一眼今天来的人，从摄影师到灯光到化妆，清一色全是女的。
他看向苏岚：“今天怎么都是女的？”
苏岚嘴角带着一丝微妙笑意：“岁岁之前跟我说过，你家里除了你，不允许有其他男性。我当然得尊重这个规矩。”
周牧微微一笑：“那是我跟她说着玩，难不成我爸，他爸，也不能来吗？”
苏岚看了看时间，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便对周牧道：
“走，一起去监督工作。”
“我？合适吗？”
“你是股东，又在你家，有什么不合适。”她看了周牧一眼，“不过你不想去就算了。”
“你都说得这么有诚意了，我能不去？走！”
周牧来到空中花园，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坐下。
最先开拍的是那两个新人主播。
一个扎着双马尾，走甜美路线，穿一套浅粉色比基尼。
她在泳池边摆pose的时候，时不时往周牧这边瞟一眼。
有一次两人的目光恰好对上，她立刻绽放出一个甜度超标的笑容，还朝周牧轻轻挥了挥手。
周牧只是礼貌地微微点了下头。
另一个主播，走的是成熟冷艳路线，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绑带比基尼。
她的话不多，但每次从泳池边走过周牧面前时，步伐会不自觉地放慢，腰肢扭动的幅度也会恰到好处地增加几分。
有一次她“不小心”把防晒霜掉在了周牧脚边，弯腰去捡的时候，黑色绑带在她胸前勒出一道极深的阴影。
苏岚在旁边看着她们卖弄小心思，并没什么反应，她做这个行业很久，对这早已见怪不怪。
姜可儿今天穿着一套墨绿色的比基尼，她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整个拍摄团队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她吸引过去。
她的身材很好，是那种带着健康感的匀称，凹凸有致，双腿修长。
姜可儿走到泳池边，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周牧身上，径直朝他走来。
“周总，今天有你在这里监督工作，我可得好好表现。”
周牧微微一笑。
泳池边，摄影师已经就位。
姜可儿赤脚踩进浅水区，水花溅起，落在她光洁的小腿上。
她站定，很自然地摆出第一个姿势。
“好的，可儿，下巴稍微抬一点……对，就是这样……眼神再放松一些……”
姜可儿配合着调整姿势，但拍到第三组时，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
“可儿，眼睛睁开，别眯。”摄影师放下相机。
姜可儿揉了揉眼：“不好意思，有点晃眼。”
她重新摆好姿势，但撑不到三秒，眼睛又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摄影师连拍了几张，翻看预览时摇了摇头：“这几张眼睛都没睁开，不能用。可儿，你再忍忍，阳光确实有点强。”
姜可儿点点头，用力眨了眨眼，努力把眼睛睁大。但当摄影师再次举起相机时，她的眼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
“等一下。”
周牧从躺椅上站起来。
他刚才就注意到，姜可儿眯眼的频率，和反光板的移动角度有某种关联。
他走到反光板旁边，仔细一看，边缘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不凑近根本发现不了。
阳光穿过那道裂缝时产生了不规则折射，恰好打在姜可儿站的位置，所以她才总是睁不开眼。
“这里有道裂痕，换一块。”
几个工作人员凑过来，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总算也发现了破绽。
摄影师竖起大拇指：“周总真是火眼金睛！”
姜可儿站在泳池里，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周牧走回躺椅那边。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接下来的拍摄过程就很顺利，姜可儿的眼睛稳稳地对着镜头，再也没有不自觉地眯起来。
周牧靠在躺椅上，待了一会儿觉得也就这样了，索性拿出手机看起股票行情。
前些时间，他持续大量买入希望传媒，再加上一些跟风盘也来凑热闹，股价累计上涨超过20%。
不过，当他把筹码全部打光后，上面被套牢的筹码开始砸盘，转眼间，股价又几乎跌回原位。
一来一回，跟他同时买入的股民相当于坐了电梯。
而他吃到了涨跌两波的肉，又赚了一千多万。
不过这几天希望传媒的股价波动变小，他每天还要多做几笔交易，维持盘面流动性，让股价保持活跃。
傍晚时分，拍摄刚结束，陈岁岁来了。
她刚开学，今天是直接从学校来到这边。
她走到周牧身边，看到姜可儿正从泳池内走出。
陈岁岁打量了她一眼，道：“哇，可儿姐，这身泳装穿在你身上太好看了。”
姜可儿赧然一笑：“品牌方提供的。”
之前拍摄过程中，她换了好几套比基尼，在周牧面前晃来晃去都很自然，不过现在正主来了，她倒觉得这样穿着站在人家男朋友面前有点不好意思。
陈岁岁又问：“今天拍得怎么样了？”
姜可儿道：“差点翻车，多亏周总眼神好，发现反光板有问题。”
陈岁岁偏过头看了周牧一眼：“他看美女的时候，眼神一直都很好。”
姜可儿笑了笑，说自己先去换衣服，先行一步离开。
苏岚调侃道：“岁岁，今天周牧可是大饱眼福了。”
陈岁岁抬了抬下巴：“场地都免费借给公司了，不多看点回来，那不是太亏了？”
苏岚笑着摇摇头。
拍摄团队收拾好器材陆续离开。
喧嚣了一下午的天际泳池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渐浓的暮色和江面上吹来的微风。
陈岁岁忽然问道。
“可儿姐身材好，还是我身材好？”
“当然是你身材好？”
“哦？我觉得可儿姐身材非常好啊！该瘦的瘦，该有的有。”
“她有的你都有，而且你只归我一个人看，她跟你怎么比？”
陈岁岁嘴角微微勾起，靠入周牧怀中。
江面上最后一抹晚霞正缓缓沉入地平线。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