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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港片:从洪兴四九到地下皇帝 > 第242章 霍先生,我信你,你也该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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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霍先生,我信你,你也该信我

祈理士瞳孔一缩:“你摸清他的底细了?”

“霓虹神风社——一个盘踞暗处的恐怖组织。名字,听过没有?”

祈理士腰杆顿时挺直,声音发沉:“神风社?来头不小……你真敢碰?”

“得靠警队撑腰。李树堂助理处长已点头联手,咱们一起刨根挖底,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另外——”霍景辰顿了顿,吐出一口浓白烟,“我想换政制部一张‘自由通行令’。案子落地那天,我还想请港督颁个太平绅士衔。”

他不兜弯子,字字落定。

话音未落,管家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额角沁汗:“少爷!有个霓虹人硬要见您,说电话必须由您本人接!”

“山口组?”

霍景辰起身,接过管家递来的黑金大哥大,顺手扯过一条厚绒浴巾裹住肩背。

听筒里传出的声音低沉粗粝,普通话磕磕绊绊,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劲儿:“请问,是霍景辰先生吗?”

“抱歉,我们素未谋面。”

霍景辰眉头微蹙——山口组那几个老熟人的嗓音他闭眼能辨,可这把嗓子,陌生得扎耳。

“认不认得我不要紧,我认得您。自我介绍:神风社社长,赤虎。”

霍景辰呼吸一滞,眉峰猛地跳动。

好家伙,他刚把猎枪上膛,猎物倒先撞上门来了。

他朝祈理士比了个“稍候”的手势,大步跨向甲板阴影处,对着话筒低声道:“赤虎?久仰。不知所为何来?”

“霍先生,别装了——王宝是你杀的。他是我兄弟。哼。”

电话那头冷笑两声,直戳肺管子。

霍景辰手指一顿,雪茄灰簌簌落下:“既然撕开脸,那我不绕弯——你打这通电话,是来讨命,还是寻仇?”

“都不是。”赤虎语速一缓,“王宝勾结杨震害死蒋山河的事,我早有耳闻。蒋山河是你女友的亲哥哥。你单刀赴会、手刃仇敌的胆气,连我赤虎,也得竖大拇指。”

霍景辰缓缓吸了一口烟,眉宇稍松,却仍悬着三分警惕:“所以?”

话没出口,赤虎已接上:“听说您现在寸步难行,回不了港?我刚收到消息——您捐了一亿给皇家警察,可政制部那帮人,照样盯着您后脖颈不放。”

“情报够快。”

霍景辰嘴角一扬。

“多谢夸奖。”赤虎不卑不亢,“那咱们说正事——您干掉杨震和王宝,等于斩断了我们神风社三条财路。生意,已经乱了套。”

霍景辰眼神一亮,指尖轻弹烟灰:“非我本意。赤虎先生,听您这口气,是个拎得清的人。”

“正因拎得清,我才拨通这通电话。”赤虎声音沉稳下来,“霍先生,约个时间碰面。我仰慕您很久了——此刻,我就在港岛。您划个地方,我随时奉陪。”

霍景辰静默两秒。

电话那头忽然朗声大笑:“霍先生,放心——地点随您挑,您的地盘,您的规矩。安全,包在我身上。”

送走祈理士,霍景辰整个下午都守在游艇上,静候神风社一行人登船。

电话骤然炸响,他一把抓起听筒——可惜不是赤虎,是吕港生打来的。

“阿辰,天大的好消息!收购与兼并委员会刚点头,辰友实业吞下九龙巴士这事,板上钉钉了!今晚六点,我们跟九巴集团联合开记者会。”

吕港生的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雀跃,像刚赢了一局牌。

“真有你的。”

就她那双能踩高跟跳踢踏舞的长腿,确实够利索。

霍景辰嘴上夸着,神色却立刻沉下来:“九巴那帮老家伙,都聊妥了?”

“聊透了。我前脚刚从胡百全全叔那儿出来——除了雷觉坤死咬不松口,剩下几位董事,包括邓爵士,全都点了头。”

两人早熟得像同一锅里炖出来的汤,他眼皮一抬她就知火候,哪还用多解释?

吕港生耳根微烫,轻声应道:“嗯。”

九龙巴士的董事会里,除了邓爵士、雷觉坤这些元老,还坐着几位港岛赫赫有名的体面人——胡百全就是其中之一。这位非执行董事,横跨太古、新发多加等数家财团,政商两界通吃。

胡家是港岛顶流买办世家,胡百全本人更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他爹当年和贺东爵士——也就是赌王贺新的伯祖父——合伙做生意,两家几代交情。正因如此,胡百全常替贺新摆平棘手官司,亦师亦友。

“干得漂亮,再接再厉。要是顺手,中巴也一并拿下。”

霍景辰对着话筒说完,管家已悄无声息立在身旁:“少爷。”

他朝电话那头匆匆补了句,随即挂断,抬步便走:“人到了?”

“是田京宇小姐,说要登船。”管家垂手而立,语气恭敬,心里却门儿清——自家少爷这桃花,向来开得又密又急。

田京宇虽没见过面,但既姓田、又来自田乐园家族,管家半分不敢怠慢。

“她来干什么?”

霍景辰眉峰一拧,转身朝电梯走去。

在他眼里,田京宇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连“女朋友”三个字都嫌重。可人既然来了,总得露个面。

不多时,一艘银灰小艇贴岸停稳。田京宇提着两个大行李袋,一步踏上“长城号”,眼眶瞬间泛红:“欧巴,你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

“来这儿干嘛?”

他声音冷得像冰镇过的威士忌,没一丝温度。

“我……就想来看看你。”

她万没想到自己捧着心赶来,换来的却是当头一盆冷水,当场僵在甲板上。

“见也见了,回去吧。”

他摆摆手,干脆利落,像赶走一只扰人的飞虫。

“我……我想你了。”

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堵得她嗓子发紧。

就在这当口——

远处灯塔猛地闪出三短一长的暗号,同时他口袋里的大哥大震了起来:“霍先生,我们到了。”

“好。”

霍景辰挂断电话,对王建军低声道:“我朋友,收枪,今夜警戒升级。”

“明白,辰哥!”

王建军右手稳握AKS突击步枪,防弹衣肩章锃亮,侧头对着耳麦沉声通报:“斑鸠,斑鸠,我是金雕——来的是辰哥的人,按礼数待。”

“金雕收到,明白!”

霍景辰把手机塞给管家,扫了田京宇一眼,眉头锁得更紧,转头对管家道:“带她上楼,立刻。”

接着,他目光如刀劈向田京宇,嗓音绷得极紧:“现在,马上,跟管家进房间——没有我准许,一步都不准出来,听清楚没有?”

“是……是。”

她只得低头,快步跟着管家往电梯走。

那部玻璃电梯缓缓上升,她一眼望见甲板上黑压压涌上来一队人——人人腰挎长枪、步履如刃,身上那股子肃杀气,压得空气都凝住了……

“赤虎先生!”

霍景辰迎上前,紧紧握住对方伸来的右手。赤虎一身哑光黑皮夹克,三十出头,黑发凌乱却精神,眼神锐得能刮下铁锈。

“霍先生!我中文说得磕磕绊绊,您……会讲英文吗?”

赤虎一把攥住霍景辰的手,指节绷得发白,脸上没半分笑意。

“那咱们就用英文聊。请随我来。”

霍景辰领着赤虎一行人直上顶层甲板。

两人碰面,远不如电话里那般客气,空气里像结了层薄霜。赤虎整张脸绷得铁青,眉眼间压着一股子常年不见天日的阴鸷,仿佛连海风都吹不散他周身的寒气。

霍景辰心里却在飞快拆解:这人千里迢迢登岛,究竟图什么?雪茄刚分完,红酒刚斟满,他便朝侍者扬了扬手,把人打发得干干净净。

接着,他抬眼直视对方:“赤虎先生,您专程来港岛见我,总不会只是喝杯酒、抽支烟吧?”

“啪!啪!啪!啪!”

四声清脆的击掌,利落又冷硬。

“把给霍先生的礼,抬上来。”

两名黑衣手下应声上前,捧出一只乌木匣子,掀开盖子,稳稳推到霍景辰跟前。

赤虎嗓音低沉,字字清晰:“宋代曜变天目盏——全霓虹仅存两件。一件焚于本能寺大火,另一件,是德川家世代供奉的镇宅之宝。我亲自从德川后人手里买下,今日亲手奉上,权当见面之敬。”

游艇顶灯斜斜扫过盏面,那釉光竟似活物般游走——紫蓝青金层层晕染,随角度流转,忽明忽暗,恍若星云旋动。不是凡胎能烧出的东西,倒像是从天上偷来的光。

霍景辰喉结一滚,长长吁出一口浊气。他不懂古瓷,可只消一眼,便知这东西重得压手,重得烫心。

他指尖夹着雪茄,慢悠悠将木匣往回一推,烟雾缭绕中开口:“赤虎先生,这份厚礼太沉,我们头回照面,交情尚浅,收下反倒失了分寸。”

——先退回去,等日后收拾了赤虎,这宝贝自然还是他的。

“霍先生,我信你,你也该信我。比起那些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商人,一个讲规矩、守底线的社团龙头,才真正靠得住。”

赤虎那张冻土似的脸上,终于裂开一道几不可察的弧度,像冰面乍现的一道微光。

“合作?”

霍景辰微微一怔,眉峰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