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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盗墓:沉睡半世纪,被吴邪挖出 > 第177章 尹南风的温柔乡,老祖也是需要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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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尹南风的温柔乡,老祖也是需要休息的

雕花木门的轴心发出一声轻微的磨合声。

声响不大,但在寂静的议事厅里落得很沉。

沈长渊没睁眼。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指尖点在扶手的云雷纹上,频率很慢。

脚步声停在三步开外。

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鼻腔,那是新月饭店特供的沉香,混了一点点玫瑰精油的味道。

“老祖,九门那些人已经散了。”

尹南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了在大堂里那种说一不二的冷厉,嗓音里带着一点点发颤的柔。

沈长渊睁开一条缝。

视线里,是一抹扎眼的酒红色。

尹南风换下了那身规整的旗袍,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质地很薄,边缘压着一圈黑色的蕾丝,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她手里端着一个紫铜盆,盆里的水冒着白气。

一条洁白的棉质毛巾搭在盆沿,已经被热水浸透。

尹南风低着头,细碎的发丝垂在耳边,挡住了她的侧脸。

她没等沈长渊开口,先弯下腰。

真丝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一些,露出一截如瓷器般的脖颈。

她把紫铜盆稳稳地放在沈长渊脚边的地毯上,没发出一丁点磕碰声。

“塔木陀风沙大,这种糙活,伙计们伺候不好。”

她半跪下来,膝盖陷进厚厚的羊毛地毯里。

沈长渊看着她。

这位新月饭店的掌门人,此时像个刚入行的小丫鬟,挽起袖子。

她的手很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没涂甲油,透着一股不健康的粉。

尹南风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沈长渊的手背。

有点凉。

她抿了抿嘴,迅速把毛巾从热水里捞出来,拧干。

水滴落在铜盆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抓起沈长渊的右手,轻轻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毛巾带着滚烫的热度,敷在了沈长渊的手心。

沈长渊的指节动了一下,那是本能的应激。

“嘶——”

尹南风小声抽了一口气。

她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的青花瓷。

“老祖,这手上全是茧子,还有这种灰……”

她用毛巾仔细蹭着沈长渊虎口处的污垢。

那是常年握剑,以及在蛇沼泥潭里留下的痕迹。

沈长渊闭上眼。

热水透过毛巾,把紧绷的肌肉一点点熨平。

这种感觉很陌生。

在塔木陀,他面对的是毒蛇、泥沼、子弹,还有那个疯子赵博士。

神经一直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琴弦。

现在,这根弦松了。

“老祖,累了就睡会儿,南风在呢。”

尹南风把毛巾翻了个面。

她擦得很慢。

从指尖擦到指缝,再到手腕。

她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显得软绵无力,又不会让他感到生疼。

沈长渊感觉自己的呼吸沉了一些。

这具身体虽然融合了50%的青龙血脉,但终究还是血肉铸成的。

连续半个多月的厮杀,体力可以补,心里的那份燥意却压不住。

尹南风换了一盆水。

她站起身,酒红色的真丝在腿部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长渊感觉到她的靠近。

她绕到了椅子后面,两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凉凉的,按在肩膀的那一刻,沈长渊的背部肌肉猛地一僵。

这是上位者的本能。

背后,是命门。

“别动。”

尹南风柔声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两只手稳稳地按在沈长渊的肩井穴上,开始发力。

“喀嚓。”

沈长渊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

尹南风吓得手缩了一下,指尖抠进了手心,脸色瞬间白了。

“老祖,我……”

“没事,继续。”

沈长渊的声音沙哑。

尹南风这才松了口气,手指重新贴了上来。

她的掌心带着一点点细汗,贴着沈长渊的脖子,慢慢往上推。

沈长渊仰起头,后脑勺枕在椅背边缘。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议事厅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灯光被水晶折射,散成无数个晃眼的小点。

尹南风换了个手法。

她用指肚按住沈长渊的颈侧,顺着大筋往下滑。

沈长渊感觉到一阵酸胀,然后是顺畅的温热感流向全身。

“老祖的身体,硬得像块铁。”

尹南风凑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沈长渊的侧脸。

她吐字的时候,带着一点点气声。

“那些人只知道老祖神威,却不知道老祖也是人,也得歇脚。”

沈长渊没搭话。

他闻到了那股沉香味道越来越浓,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包围。

尹南风的手法很专业,显然是为了这一刻专门练过。

她的手指滑过沈长渊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沈长渊睁开眼,盯着前方。

那块装着赵博士遗物的铝合金盒子,还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盒子的金属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刚才那一幕,九门跪伏。

但他心里并没有多少波动。

倒是此刻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让他觉得这世界真实了一点。

尹南风的手指逐渐上移,按住了他的太阳穴。

“老祖,这儿疼吗?”

她轻声问。

沈长渊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

尹南风笑了。

她的笑声很轻,像是一根羽毛扫过。

“这几天,北京都在传,说您在塔木陀开了天门,一剑斩了神灵。”

“他们把您当成山上的神仙拜。”

“可南风觉得,神仙太冷了,不好。”

她的手指打着圈,揉搓着那一块紧绷的皮肤。

沈长渊感觉到大脑里的那种胀痛感正在消退。

那是透视空间和使用神瞳后的后遗症。

尹南风的身子贴得近了些。

真丝睡袍的布料滑过沈长渊的肩膀。

那种触感,和塔木陀那些湿冷的藤蔓完全不同。

沈长渊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在这种没有任何危险的私人领地。

他体内的青龙血脉似乎也安分了下来,不再奔腾咆哮。

“老祖,今晚就在这儿歇吧。”

尹南风的声音越来越软。

“隔壁已经备好了新的床铺,南风亲手铺的,没有灰。”

沈长渊没点头,也没拒绝。

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力道。

尹南风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她的指尖顺着太阳穴,慢慢滑向了沈长渊的眉骨。

她的脸离沈长渊不到十公分。

沈长渊能看到她睫毛在微微发颤。

这个在九门面前威风八面的女人,此刻正在因为紧张而屏住呼吸。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滑过鬓角,滴在睡袍的蕾丝领口上。

沈长渊突然抬起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尹南风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脉搏跳得极快,在沈长渊的掌心下,像是一只受惊的麻雀。

“怕我?”

沈长渊低声问。

尹南风咽了一口唾沫,喉咙起伏。

“怕。”

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有点哑。

“可怕,也想凑过来。”

沈长渊松开了手。

“继续。”

尹南风长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重新闭上嘴,眼神变得专注。

手指在沈长渊的穴位上游走,每一个力点都找得很准。

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那种单向的敬畏,而是一种粘稠的、压抑的宁静。

灯光偶尔闪烁一下,拉长了投在墙上的黑影。

沈长渊彻底放松了身体。

他感觉到那种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空虚。

那是他在漫长的岁月里,极少能体验到的平静。

尹南风的手指按在沈长渊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打着圈。

她看着这个男人闭着眼的轮廓。

在她的视点里,这个男人没有传说中那种移山填海的狰狞。

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孤独。

那是站在巅峰,俯瞰众生后的那种寒意。

她把头慢慢低下。

几乎要靠在沈长渊的肩膀上。

“老祖,南风会一直守着您。”

她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沈长渊听没听到。

房间里的沉香味道越发浓郁。

那盆热水的白气已经散尽,水面平稳得像一面镜子。

映照着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

沈长渊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

他真的累了。

这种累,不是肉体上的损耗,而是精神上的干涸。

尹南风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状态。

她停下了揉捏,两只手交替按压,动作变得缓慢。

她像是在安抚一个沉睡的君王。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外面繁华的京都已经沉入了夜色。

新月饭店的高墙,挡住了所有的喧嚣。

在这个被黑暗和柔光包围的议事厅里。

沈长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尹南风没有离开。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哪怕双腿已经发麻。

她的目光落在沈长渊的唇角,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痕迹。

那是前不久在那场炸裂的战斗中,留下的唯一印记。

她伸出指尖,想去触碰,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随后,她收回手,指尖紧紧攥住真丝睡袍的衣襟。

走廊尽头,传来了更轻的脚步声。

那是尹家的伙计在巡更。

但没有人敢靠近这一层。

尹南风微微偏过头,侧脸贴在沈长渊的椅背上。

她闭上眼,呼吸和他的节奏重叠在一起。

房间里的灯光闪烁了两下,终于彻底熄灭。

只剩下黑暗中那两道细微的呼吸声。

尹南风的手指,依旧轻轻按揉着沈长渊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