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一路疾驰,稳稳停在军区总院门诊大楼前。
陈安拔下钥匙推门下车,大步流星跨上台阶,三步并作两步直奔李映雪的办公室。
他伸手推开虚掩的木门。
屋里几位还没下班的医生和护士正围在李映雪的办公桌旁说话。
陈安径直走到李映雪跟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喘着粗气问:“媳妇儿,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
李映雪仰起脸,迎上陈安发亮的眼睛,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化验单递过去:“你看你急的,自己看吧,白纸黑字写着呢。”
陈安伸手接过那张薄薄的化验报告单。
他融合了小医仙的医术,报告单上的各项指标数据和妊娠反应结论,只扫了一眼便看得明明白白。
孕三周,各项指标全部优等。
陈安把化验单轻轻放回桌上,张开双臂,一把将坐着的李映雪揽进怀里,往上提了提。
“太好了!咱们有孩子了!”
李映雪脸颊泛红,抬手在陈安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娇嗔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轻点儿,小心别碰到肚子里的孩子!”
陈安赶紧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李映雪的胳膊,咧着嘴直乐。
旁边围着的王医生和刘护士长哄堂大笑,纷纷拱手道喜。
“恭喜陈顾问!恭喜李医生!你们小两口这下可是双喜临门了!”
“陈顾问,你看把你乐得,刚才冲进来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李医生,往后科室里的重活累活还有夜班,我们大家伙儿全给你分担了,你就安心养胎!”
陈安听得眉开眼笑,连声道谢:“谢谢各位同志关照!今儿个是个大喜的日子,请大家伙儿吃喜糖!”
他伸手探进军大衣兜里,实则意识一动,从空间交易中心刚兑换出来的物资里抓出两大把大白兔奶糖。
陈安双手捧着满满当当的奶糖,放到办公桌正当中:“来来来,大家伙儿都沾沾喜气,随便抓!”
旁边的年轻男医生凑上前看了一眼,看清糖纸上的蓝白兔子图案,惊呼出声:“嚯!这可是大白兔奶糖啊!陈顾问可真大方!”
几个小护士也欢呼着围拢过来,一人抓了几个揣进白大褂兜里。
“谢谢陈顾问!谢谢李医生!”
“祝李医生顺顺利利生个大胖小子!”
屋里十几号医护人员剥开糖纸吃着奶糖,满屋子都是甜丝丝的奶香味,齐声向夫妻俩道谢。
陈安帮李映雪脱下白大褂挂好,又拿起她的大衣亲自帮她穿上,扣好每一颗扣子。
“各位同志,那我就先带映雪回去了,改天再请大家伙儿吃饭!”
陈安一手拎起媳妇的挎包,一手稳稳扶着李映雪的腰,护着她走出外科办公室,下了楼钻进吉普车。
回去的路上,平时开车雷厉风行的陈安,硬是把吉普车开出了老牛拉破车的速度。
遇上路面有个小坑洼,他都要提前三十米踩刹车减速,慢吞吞地溜过去,全程小心翼翼。
李映雪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丈夫紧绷着侧脸、握着方向盘的谨慎模样,忍不住掩嘴直笑:“当家的,你这也太夸张了,照这个速度开下去,天黑透了咱们都到不了南锣鼓巷。”
陈安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路面:“慢点稳当,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半点颠簸都受不得。”
平时十几分钟的路程,陈安足足开了半个多钟头,才算把吉普车稳稳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大门口。
陈安先跳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铁门,伸手护在车门框上方,扶着李映雪迈下脚踏板。
夫妻俩刚站稳,胡同东头就跑过来两道人影。
何雨柱和许大茂一人手里拎着一只扑腾翅膀的芦花老母鸡,气喘吁吁地冲到了大院门口。
何雨柱一瞧见李映雪,大步凑上前,把手里绑着草绳的老母鸡往高处提了提,咧开大嘴笑道:“小舅妈,恭喜啊!等会儿回了屋,我就把这两只老母鸡给宰了,今天晚上给您炖锅浓浓的鸡汤补身子!”
李映雪看着何雨柱脑门上的汗珠子,温和地笑着点头:“谢谢柱子了,大冷天的还让你和大茂专门跑一趟菜市场。”
许大茂也在旁边晃了晃手里的老母鸡,满脸讨好地凑趣:“小舅妈,不对,陈婶!这只鸡可是我在菜市场挑了八遍才选出来的,屁股蛋子流油,最是滋补不过了!恭喜陈叔,恭喜陈婶!”
陈安笑着点了点头:“行,你们俩有心了,走,先进院!”
一行四人说说笑笑地迈过门槛进了前院。
何雨柱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嗓门,刚进前院,见赵婶和三大妈在廊下收衣服,扯开嗓子就喊开了:“赵婶!告诉你们个天大的喜事,我小舅妈怀上了!我要当表哥啦!”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直接传遍了前院和中院。
不到五分钟的工夫,李映雪怀孕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
院里的街坊四邻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从各家屋里涌了出来,围在中院和东跨院的月亮门外头道喜。
“哎哟,陈副厂长,恭喜恭喜啊!你们老陈家这是要添丁进口了!”
“陈夫人看着就面善有福气,这一胎准保是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刘海中更是端着茶缸子挤到最前头,挺着肚子满脸堆笑:“陈副厂长,这可是咱们四合院开春头一桩大喜事啊!恭喜您要当爹了!”
陈安站在月亮门前,满面春风地抱拳回应:“同喜同喜!谢谢各位街坊邻居的吉言!”
应付完热闹的街坊,陈安扶着李映雪回了东跨院正房歇着。
到了掌灯时分,东跨院宽敞的堂屋里头灯火通明,热气腾腾。
大圆桌旁坐得满满当当。
除了陈安和李映雪夫妻俩,何大清带着媳妇王秀兰过来了,何雨柱和于莉小两口也在,许大茂更是死皮赖脸地留下来蹭喜气。
就连何雨水,也带着今儿个一起放学回来的于海棠凑在了桌边。
桌正当中摆着一口砂锅,里头是何雨柱用两只老母鸡慢火煨出来的浓白鸡汤,上头飘着红彤彤的枸杞和厚厚的黄油花。
除了这锅鸡汤是何雨柱炖的,桌上摆着的另外八道硬菜,诸如枸杞乌鸡片、清蒸鲈鱼、杜仲腰花、红枣桂圆蒸山药,全都是陈安亲自下厨用空间极品食材烹制的滋补药膳。
陈安拿起汤勺,先给李映雪盛了一碗鸡汤,随后又拿起另一个白瓷碗,盛了满满一碗递给对面的王秀兰:“秀兰嫂子,你也多喝点鸡汤,这些菜都是我照着安胎补气的方子做的,你尽管放开肚皮吃。”
坐在一旁的何大清乐得合不拢嘴,赶忙双手接过汤碗放到王秀兰跟前,搓着手笑道:“他小舅,你可真是太周到了!秀兰肚子里这个也快满三个月了,最近正馋肉呢,今儿个借了弟妹的光,正好也跟着大补一顿!”
王秀兰羞红了脸,拿着勺子喝了一口热汤,感激地说道:“谢谢他小舅,这鸡汤炖得真鲜,半点油腥味都没有。”
何雨柱在旁边挺起胸膛:“王姨,那您也不看看是谁掌勺炖的火候!您跟小舅妈往后想喝啥汤,尽管给我言语一声,我天天变着花样给你们二位炖!”
于海棠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嘴里,眼睛瞪得溜圆:“姐,柱子哥,陈副厂长做的这鱼也太嫩了吧!我今儿个算是来着了,白蹭了一顿好的!”
何雨水笑着咽下嘴里的乌鸡片:“那是,我小舅的手艺,连丰泽园的老师傅都得甘拜下风!”
一家人其乐融融,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酒足饭饱之后,于莉和何雨水起身把碗筷收拾干净,给众人泡上了热茶。
许大茂捧着茶缸子喝了一口,擦了擦嘴,眼珠子一转看向众人:“陈叔,柱子,过两天到了周末,正好是二月二龙抬头。”
“开春天气暖和了,我已经跟沈兰约好了,周末那天去北海公园划船逛园子。陈叔,柱子,你们去不去?咱们大家伙儿一块儿凑个热闹!”
何雨柱闻言,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媳妇于莉:“媳妇儿,大茂约咱们周末去北海公园逛逛,你想去不?你要是想去,咱们就一块儿去溜达溜达。”
于莉算了算日子,笑着点了点头:“去呗,咱们俩领证办酒到现在,也一直忙着厂里的事儿,还没去北海公园转过呢,正好趁着周末去透透气。”
何雨柱一拍大腿:“成!我媳妇儿发话了,许大茂,算我们两口子一个!”
许大茂乐呵呵地应下,又转头看向主位上的陈安:“陈叔,您跟陈婶呢?一块儿去转转呗?”
陈安伸手握住李映雪的手,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这周末我得带映雪去军区大院一趟,把她怀孕的好消息当面告诉老丈人去。”
李映雪在旁边柔声附和:“是啊,我爸妈前些天还一直念叨这事儿呢,周末我们得回娘家报个喜。”
“去北海公园?我也去我也去!”
坐在旁边的于海棠一听要去划船,当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拽着何雨水的胳膊直摇晃:“雨水,咱们俩周末也没事干,跟姐还有柱子哥他们一块儿去北海公园玩吧!”
何雨水笑着反手拉住她:“行啊,反正我在学校待着也闷得慌,哥,嫂子,大茂哥,周末我们也跟着你们一块儿去!”
何雨柱大手一挥:“那感情好!人多热闹!”
几人一番商议,当场就把周末龙抬头的行程敲定了下来,由许大茂和沈兰、何雨柱和于莉,再带上何雨水与于海棠两个小姑娘,结伴去北海公园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