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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拜金恶妻觉醒,坐等总裁破产 > 第104章 孩子父亲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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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的老板姓马,四十多岁,加盟商,跟陆家没有任何瓜葛。

老郑把人约出来的时候,马老板还一脸警惕:“监控?我们店里的监控只留三十天,早覆盖了。”

“门口的也覆盖了?”鹿昭问。

“门口那个是对着马路的,城管要求装的,走的是另一套系统。”马老板挠头,“那个存在云端,好像是九十天。”

鹿昭和陆沉舟对视一眼。

九十天。四月十七号到现在,六十二天。

还来得及。

正规程序走了一天半。视频调出来那晚,三个人挤在工作室的小屏幕前,秦舒言负责操作,一帧一帧地拖。

四月十七日,二十二点十一分。

黑色保时捷停在悦澜门口。谢临风下车,绕到副驾,把苏晚禾扶出来。

“注意看她的腿。”鹿昭说。

苏晚禾“醉”得整个人挂在谢临风身上,头垂着,步子却稳。高跟鞋踩上路缘石的时候,脚踝利落地收了一下,躲过了一道缝。

“醉鬼不躲缝。”秦舒言说,“醉鬼直接崴进去。”

二十二点十四分,两人进了旋转门。

二十二点十九分,谢临风一个人出来,上车,开走。

“五分钟。”鹿昭按下暂停,“把人送上楼,房卡一刷,走人。从头到尾,他连酒店的床都没沾。”

秦舒言长出一口气:“所以‘陆沉舟送她回酒店’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不止。”鹿昭盯着屏幕里那辆开走的保时捷,“谢临风才是那晚唯一进过她房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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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谢临风约鹿昭见面。

地点是他定的,一家会员制茶室,包厢,隔音好。他瘦了,眼下两团青黑,但坐姿还是那副世家子弟的派头,茶洗了三遍才入口。

“鹿昭,我们认识三年了。”他开口就打感情牌,“我什么为人,你清楚。”

“我清楚。”鹿昭说,“所以直接说事。四月十七号晚上,你把苏晚禾送进了悦澜。”

谢临风端茶的手停了半秒。

“我顺路送她,送到大堂就走了。”他说,“这有什么问题?朋友之间——”

“你送了,那你认。”鹿昭把平板推过去,屏幕上是他扶着苏晚禾进旋转门的截图,“可苏晚禾在直播里说,送她回酒店的是陆沉舟。你们两个,只有一个版本能是真的。”

谢临风盯着截图,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她喝多了,记错了。”他说。

“记错到指认孩子父亲?”鹿昭笑了,“谢临风,你要想清楚。现在全网都以为孩子是你好兄弟的。你只要站出来说一句‘那晚是我送的’,流言立刻散一半。你为什么不说?”

“我——”

“你不敢说。”鹿昭替他说完,“因为你一说,所有人就会问:既然是你送的,孩子为什么算在陆沉舟头上?往下再查一步,就该查你了。”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水凉掉的声音。

谢临风把茶杯放下,换了一副面孔,声音放软:“鹿昭,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当初你在陆家受气,谁替你——”

“打住。”鹿昭抬手,“你替我做的每一件事,转头都跟陆承岳报了账。谢临风,咱俩之间就别走抒情路线了,你抒情起来我胃疼。”

谢临风的脸彻底冷了:“你没有证据。”

“我有的东西,超出你的想象。”鹿昭站起来,拎起包,“给你二十四小时。要么你自己澄清那晚的事,要么,我帮你澄清。”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她回头,“劝你一句。孩子是谁的,你比我清楚。这口锅再背下去,背的就不仅是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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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风没有澄清。

当天下午,他的律师发了一封函,措辞强硬:否认一切不实指控,保留追究鹿昭诽谤的权利。

“嘴硬。”秦舒言把函件拍在桌上。

“他不能不硬。”鹿昭很平静,“他背后的人不许他软。”

当晚八点,老郑的消息来了。

「建档资料拿到了。市妇幼,正规渠道查不了,我托了卫健系统的线人走的协查程序,合法,但你只能看,不能复印。」

后面附着一张翻拍的照片。

鹿昭点开,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递给了陆沉舟。

苏晚禾的产科建档记录。末次月经推算,孕十一周加四天。

“十一周。”秦舒言凑过来,掰着手指头算,“酒局是四月十七号,到现在是八周加三天。她说孩子八周,跟酒局时间刚好对上——可建档记录是十一周。”

“倒推回去,受孕时间在三月底。”陆沉舟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三月底,我在新加坡出差,待了整整九天。出入境记录、会议签到,全是公开的。”

“她跟所有人说的‘八周’,是按酒局倒着编的。”鹿昭把建档照片放大,“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产检要测胎心、量孕囊,孕周是做不了假的——做假,医生第一个不答应。”

秦舒言忽然“咦”了一声,指着建档资料右下角:“你们看这个。陪同人签名栏。”

鹿昭凑近看。

签名栏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笔迹潦草,但关系栏填的两个字,清清楚楚。

**丈夫。**

工作室里静了三秒。

“她登记结婚了?”秦舒言的声音都变了调,“苏晚禾有丈夫?那她肚子里这个孩子——”

“从头到尾,就跟陆家没有一分钱关系。”鹿昭盯着那两个字,慢慢地说,“这个剧本比我们想的还狠。她不光要赖上陆沉舟,她连自己真正的丈夫都藏起来了。”

陆沉舟已经拿起了手机,拨给梁策:“查一个人。”

鹿昭却按住了他的手。

“先别打草惊蛇。”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签名上,那笔迹潦草得反常,像是故意写得让人认不出来,“一个能在建档资料上签‘丈夫’、却从头到尾不露面的人——”

“他不是不敢露面。”

“他是不能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