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联盟航天联合指挥中心。
麦克看着华国雷达站的监测画面，笑着给自己倒上第二杯香槟。
情报官刚刚送来一条新消息。
“华国四十七座大型雷达，刚才全部停止了扫描。”
“部分雷达天线已经停转...”
周围几名负责人互相看了一眼。
随即有人笑了出来。
“他们放弃了？”
“或许是在保护设备。”
“刚才那些雷达已经超功率运行，再继续下去就要烧毁。”
麦克调出幽灵卫星的状态。
【未检测到有效锁定。】
【未检测到火控信号。】
【隐身系统运行正常。】
华国不仅没找到幽灵，就连原本的大范围搜索也停了。
在麦克看来，这场较量已经没有悬念。
“启动最高精度摄像系统。”
“对第一重点区域进行全幅拍摄。”
技术员输入命令。
幽灵卫星开始调整方向。
折叠在内部的高清摄像设备缓缓展开。
另一名技术员再次提醒。
“最高精度模式会让卫星温度上升百分之四十二。”
“这样可能会更容易被发现。”
麦克放下酒杯。
“他们连雷达都关了。”
“还怕被谁发现？”
...
拍摄设备开始预热。
第一重点区域即将进入镜头范围。
麦克又发出一条命令，“把他们的沿海基地全部拍下来。”
“分辨率开到最高。”
“今晚之后，我要知道他们地面上每一辆车停在哪里。”
技术员按下确认。
【高清摄像系统启动。】
【剩余准备时间：六十秒。】
幽灵卫星内部温度开始上升。
隐身系统仍在正常工作。
可它在周围留下的痕迹，也随之变得更加明显。
……
09实验室。
主屏幕上，幽灵卫星可能经过的区域，已经进入九天系统的探测范围。
常规雷达画面上依旧没有目标。
只有大片杂乱的光点。
军方联合指挥部内，所有人都盯着09实验室传回的画面。
倒计时进入最后一分钟。
首长面前，反卫星导弹的授权终端仍未关闭。
如果九天测试版失败，他必须在最后时刻做出决定。
哪怕只有百分之三十一的成功率，也必须尝试拦截。
一名军方技术负责人开口。
“九天系统还没有显示目标。”
“是否恢复导弹发射准备？”
首长看向09实验室的画面。
“再等。”
“可我们只剩四十七秒。”
“我说，再等。”
09实验室内。
林风没有查看常规雷达结果。
他将幽灵卫星可能经过的区域分成九层。
先排除正常信号。
再排除其他民用卫星。
然后排除云层和天气造成的影响。
最后去掉来自地面的热源干扰。
一层层无用信息被删掉。
原本密密麻麻的杂乱光点，迅速减少。
唐青山盯着剩下的数据。
“还是没有直接发现目标。”
“只能看到几处非常弱的温度变化。”
“够了。”
林风将三十座核心雷达的力量集中到一起。
三套系统同时开始计算。
如果这些微弱变化来自同一个高速移动的目标，那么它们之间一定能连成一条完整路线。
位置。
速度。
方向。
时间。
四项结果同时对比。
第一次计算失败。
第二次计算失败。
第三次刚刚形成一条路线，又迅速断开。
项目秘书看向倒计时。
二十秒。
军方指挥部再次询问。
“林总师，是否需要准备备用方案？”
“九天系统正在完成最后一步。”
“需要多久？”
“十秒。”
林风打开主系统。
“倒计时三秒。”
唐青山等人全部停下手中的工作。
四十七座沿海雷达站内，所有屏幕同时刷新。
原本停下来的雷达天线，开始按照新的命令调整方向。
它们不再漫无目的地搜索整片天空。
每一座雷达，只负责自己面前的一小片区域。
所有雷达的方向和时间，全部保持一致。
“三。”
全国雷达网的误差被压到最低。
“二。”
三十座核心雷达传回的信息汇聚到一起。
“一。”
整片天空的所有变化，同时进入九天系统。
林风按下回车。
“开眼。”
四十七座雷达在同一时间完成第一次扫描。
使用的，仍然是原来的设备。
可返回的信息，不再交给老程序判断。
温度变化。
信号偏移。
周围环境的细微异常。
所有信息全部汇入九天系统。
一片轻微的温度变化出现。
两处电磁信号发生偏移。
轨道附近的一道微弱辐射，消失了零点零三秒。
单独来看，每一项都只是毫不起眼的杂波。
可当它们叠加在一起时，却连成了同一条移动路线。
三套系统同时得出结果。
主屏幕中央，一个红点突然亮起。
【发现未知高轨目标。】
【位置确认。】
【速度确认。】
【轨道确认。】
【目标匹配：幽灵卫星。】
下一秒，红点迅速放大。
幽灵卫星的整体轮廓，出现在主屏幕上。
它的隐身涂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高清摄像机展开时产生的热量，被九天系统完整捕捉。
卫星正在向什么方向转动。
内部哪些地方正在发热。
能源舱在哪里。
推进器在哪里。
通信天线又安装在什么位置。
全部被一点点还原出来。
【目标飞行高度：386.17公里。】
【当前速度：7.63公里每秒。】
【姿态调整角度：17.4度。】
【光学摄像系统：已展开。】
【通信频段：已锁定。】
【核心控制舱位置：分析完成。】
沿海一号雷达站内。
屏幕上的黑色界面消失。
幽灵卫星的立体结构图弹了出来。
站长盯着那份数据，几秒没有动作。
他们刚才把雷达功率开到百分之一百零五，连目标在哪里都找不到。
九天测试版接管之后，没有更换任何硬件。
没有提高雷达功率。
只用了一次扫描，就把幽灵从无数杂波中直接拽了出来。
一名技术员不断放大目标图。
“它的摄像机正在展开！”
“推进器刚刚调整过方向。”
“连里面哪些地方正在发热都能看出来？”
站长猛地抓起专线电话。
“报告指挥部！”
“东南一号站确认发现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