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队员扣住秦泽手腕的瞬间，他整个人才真正慌了。
“放开！”
秦泽挣了一下，手腕被反剪到背后，疼得他脸都白了。
“我是秦泽！”
“我爸是秦天海！”
“你们知道秦家是什么分量吗？”
特战队员没有回答。
咔。
一副手铐直接锁上。
秦泽身体僵住。
这一声很轻，却像把他最后那点体面也铐碎了。
周围所有人都看着。
刚才还在车里操控全网公审的秦少，此刻嘴角带血，西装沾泥，被人像拖一袋垃圾一样从地上拽起来。
他想站稳，腿却软。
特战队员根本不给他调整的机会，拽着他往囚车方向走。
“你们不能这样！”
“我要打电话！”
“我要见律师！”
“我要投诉你们！”
旁边的魏良辰翻开文件夹，语气很稳。
“秦泽，涉嫌收买人员刺探国家机密，涉嫌勾连境外技术团队干扰国家项目。”
“现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秦泽猛地回头。
“我没有！”
“我只是直播查分！”
魏良辰看着他。
“你的资金链，传播链，指令记录，暗网黑客交易，林秀琴身上的录音设备传输端，全部固定完毕。”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也会进入案卷。”
秦泽嘴巴张着，声音卡住。
公关负责人被两名特勤按在另一侧，脸色已经没了血色。
几个主播更是腿软，有人直接哭出来。
“我们只是收钱直播啊！”
“我们不知道他是保护目标！”
“是秦泽让我们来的！”
“对！都是秦泽安排的！”
秦泽猛地扭头。
“闭嘴！”
可没人再听他的。
那些刚才拿着话筒逼林风查分的人，现在一个个争着撇清关系。
现场直播的设备已经被贴封条。
无人机堆在地上。
直播车被断电。
灯还亮着，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闹剧结束了。
不。
是清算开始了。
远处，王浩也被带了过来。
他不是现场主犯，但他多个小号刷礼物、造谣引导、转发偷拍视频的记录，全被锁定。
王浩被两个便衣架着，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看见林风，嘴唇抖了几下。
像想说什么。
最后只挤出一句。
“林风……我错了……”
林风没看他。
王浩整个人一颤。
他宁愿林风骂他一句，打他一拳。
可林风连看都懒得看。
这种无视，比任何羞辱都狠。
...
另一边，赵德明没出现在现场，但他的手机、账号、小号聊天记录，也被同步固定。
三中教师群里那些撤回失败的发言，正一条条被打印出来。
秦泽被拖走，忽然拼命挣扎。
“林风！”
“你别以为你赢了！”
“你只是运气好！”
“你们这是滥用权力！”
他喊得嗓子发哑。
林风站在原地，没说话。
首长却转过身。
那一瞬间，现场安静下来。
秦泽也停住了。
首长看着他，声音不高。
“秦泽，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你不是输给林风的运气。”
“你是拿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去碰国家的底线。”
秦泽脸色一僵。
首长继续道：“带走。”
“不！”
秦泽刚喊出一个字，就被推进囚车。
车门关上。
砰。
声音传开。
那些围观的人同时打了个寒战。
哈维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拦在外籍人员区域。
看见秦泽被带走，他不关心。
看见直播设备被接管，他也能忍。
但当他发现军方明显要带林风离开时，他急了。
“General！”
哈维往前一步，立刻被特战队员挡住。
他举起双手，语速很快。
“master L is a treasure of all mankind！”
翻译硬着头皮转述。
“教授说，L神是全人类的财富。”
哈维继续说道：“国际学术公约保护学者自由流动！”
“普林斯顿能给他最高待遇！”
“他应该拥有选择权！”
清北李主任和燕大刘主任对视一眼，都没敢说话。
他们知道哈维急，但在这个场合说这种话，已经越线了。
首长看向哈维。
“学术自由？”
哈维点头。
“是！他应该去最适合科研的地方！”
首长淡淡道：“他现在最适合的地方，就是华国。”
哈维皱眉。
“可是——”
首长打断他。
“哈维教授，你可以尊重他，邀请他，交流学术。”
“但你不能用任何名义，把他从华国带走。”
哈维还想争。
“国际学术界不会接受这种限制！”
首长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那我也告诉你一句。”
“华国的国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半寸。”
翻译把这句话说完，现场彻底安静。
哈维张了张嘴。
麻省理工和斯坦福几名教授也沉默了。
他们可以开条件。
可以讲学术，可以拿钱砸。
但他们没资格和一个国家的意志硬碰硬。
清北李主任低下头，苦笑一声。
“老刘，咱俩刚才真像笑话。”
燕大刘主任看着林风，叹了口气。
“不是像。”
“本来就是。”
他们终于明白了。
林风已经不是普通招生体系里的学生。
清北燕大能给的，是平台。
国外名校能给的，是资源。
可军方给的，是国家序列。
这不是抢人了，是接管国宝。
林母站在不远处，被苏沐雪扶着。
她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
她看不懂那么多文件，也听不明白那些英文。
她只知道儿子没作弊。
儿子考了满分。
儿子没有给她丢人。
可看着这么多军车和武装人员，她心里还是怕。
林风走过去。
“妈。”
林母抓住他的手。
“小风，他们要带你去哪儿？”
林风声音很平。
“去处理点事。”
“不会有危险。”
林母眼眶发红。
“你别骗妈。”
林风抬手，替她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母想说你小时候考试不及格就骗过。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沐雪低声道：“阿姨，我先陪您上楼。”
林母看向林风。
“那你呢？”
“我很快回来。”
林母还是不放心。
苏沐雪轻轻扶住她。
“阿姨，相信他。”
林母看了苏沐雪一眼，又看向林风。
最后，她点了点头。
“小风，妈不懂这些。”
“但你记住，别逞强。”
林风嗯了一声。
“知道。”
苏沐雪扶着林母往单元门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林风一眼。
林风对她点了下头。
苏沐雪没再说话，带着林母上楼。
等两人进了楼道，林风才转身。
他看向首长。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
首长眉头微动。
“什么正事？”
林风抬头，看了一眼停在外围的军用通讯车。
“你们不是单纯来保护我的。”
“如果只是收网，省厅和特勤够了。”
“如果只是挡住外籍团队，封控现场也够了。”
“你亲自来，还动用战区级别的通讯压制，说明...西北基地那边出事了。”
现场几名军官脸色微变。
张建国也愣了一下。
首长没有立刻说话。
林风继续道：“深空之眼的第一阶段理论已经闭合。”
“软件模型不会再卡。”
“所以问题不在算法。”
“你们真正急的，是硬件。”
“准确一点，是支撑第二阶段节点的核心材料供应断了。”
这句话落下。
周围空气像被按住。
魏良辰看向首长。
首长盯着林风，足足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你怎么知道？”
林风道：“车队里，有两辆不是押运车，是移动材料检测车。”
“还有一辆通讯车一直在接西北基地的加密链路。”
“你下车后没有第一时间说项目，只先控制现场，说明问题已经严重到不能公开。”
首长看着他，神色终于变了。
那不是震惊林风聪明，而是震惊林风连这些细节都能拼出完整答案。
“没错。”
首长压低声音。
“西北基地第二阶段硬件验证失败。”
“不是设计问题。”
“是材料。”
“关键批次被境外渠道突然卡死，国内替代品暂时达不到参数。”
林风问：“断了几条线？”
首长道：“明面上三条。”
“暗线七条。”
“真正被卡住的，是十七个绝密项目的共同硬件底座。”
魏良辰脸色一沉。
这比他预想的还严重。
清北李主任和燕大刘主任听不到具体内容，但从几名军官的反应，也能猜到事情不小。
哈维也察觉气氛不对，想上前询问，却再次被拦住。
首长看向林风。
“我们原本不想现在告诉你。”
“但你已经猜到了。”
“有人想趁今晚舆论混乱，把你推到风口。”
“同时在硬件上卡死我们。”
林风问：“谁？”
首长没有回答。
这时，军方保留的公共直播画面忽然切断。
所有平台画面统一变成一行字。
【涉及国家重大安全事项，直播到此结束。】
全网瞬间炸锅。
可现场，已经没人顾得上网络。
因为首长耳麦里传来新的汇报。
他听完后，脸色彻底冷下来。
“秦泽的电话申请，批准了？”
耳麦里有人回答。
首长沉默片刻。
“放给他。”
囚车内。
秦泽双手被铐，整个人靠在铁皮车壁上。
他的脸上还有血，眼神却恢复了一点疯狂。
电话接通。
他几乎哭着喊出来。
“爸！”
“林风不是人！”
“他是L！”
“军方都给他敬礼！”
“我们赢不了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一个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废物。”
秦泽浑身一抖。
“爸，我真的尽力了……”
“闭嘴。”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
“一个做题家而已。”
“掐断材料供应。”
“我看他拿什么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