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赵德明被这句比喻噎得气血翻涌,指着林风的手指都在发抖,“你敢骂我是小学生?”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不懂,不是因为我写错了,而是因为你的认知水平,根本不足以来评判。”
林风懒得再废话,双手插进兜里,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夏虫语冰。”
这四个字,字正腔圆,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教室里炸响。
那些挂在嘴边的嘲笑声,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瞬间消失。
没有任何高深的物理公式,没有任何复杂的数学推导。
林风仅仅用最简单的逻辑,就把赵德明和王浩的优越感撕得粉碎!
全班同学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突然觉得讲台上的赵德明和满脸通红的王浩,活像两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赵德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教了二十年书,从来没有哪个学生敢用这种绝对俯视的态度,把他的尊严扔在地上这么踩!
最让他抓狂的是,面对林风那种气场,他竟然连反驳的词都找不到!
赵德明深吸一口气,理智彻底崩断,“好!好得很!既然你觉得我们看不懂,那我就让全校人都来开开眼!”
他大步上前,把黑板上的复印件一张张粗暴地扯下来。
“从今天起,这些大题零分的答题卡,全部贴在学校一楼布告栏!”
赵德明的声音透着气急败坏的疯狂。
“我要让全校一千六百号人好好看看,你林风的‘天才答卷’——到底是个什么惊世骇俗的垃圾!”
王浩激动得直搓手,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面对赵德明的无能狂怒,林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
“贴的时候小心点,别弄破了,呵...”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赵德明夹着那沓复印件,带着可笑的傲慢,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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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三中教学楼一楼布告栏。
六张A4复印件被整整齐齐地钉在最显眼的玻璃橱窗里。
最上方,赵德明亲自用大号红色记号笔写了一行醒目的横批——
“高三二班林风 三模各科大题得分:0分 反面教材 引以为戒”
下课铃一响,布告栏前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哄笑声、议论声、拍照的咔嚓声响成一片。
“卧槽,这谁啊这么生猛?大题直接全剃光头?”
“就是二模号称全市第一那个装杯王呗,早说了是作弊狗。”
“瞅瞅这写的什么玩意儿,跟画符似的,这哥们儿怕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
吃瓜群众越聚越多。
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连饭都不吃了,挤在外围踮着脚看热闹。
王浩靠在人群最外侧的柱子上,双手插兜,满脸都写着“大仇得报”的痛快。
消息长了翅膀一样,在半小时内席卷整个三中。
校园贴吧、班级群、年级大群,全被林风零分答题卡的照片刷屏。
评论区清一色全是群嘲和辱骂。
而此刻处于风暴中心的林风,正安稳地坐在食堂最偏僻的角落。
一边啃着两块钱的白面馒头,一边单手翻着那本深蓝色手稿。
面前的草稿纸上,最新一行推导刚刚完成闭环。
脑海中,系统面板安静地跳动着。
【当前智力:129.5】
【智力130基因壁垒——松动程度:3.7%】
3.7%。
三模的降维输出成功撬动了壁垒,但火候还差点。
远远不够。
林风大口咬下馒头,翻过手稿的下一页。
他不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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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距离临海三中四十公里外,市教育局阅卷中心。
三楼走廊尽头,一间挂着“废卷存档”标牌的杂物室里,几个阅卷老师正在整理当天的扫尾工作。
桌上摞着一沓被单独剔出来的答题卡复印件。
这是阅卷过程中被判定为“无效作答”的废卷,按规矩存档走个过场,明天就会被送进碎纸机化成纸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老师翻了两下,指着其中一张直接乐出了声。
“大伙快来看个乐子,这张卷子绝了,大题区全是天书,连AI识别系统都直接卡死。这考生是来考试的还是来传递接头暗号的?”
几个老师凑过来,嘻嘻哈哈地互相传阅。
“这也太离谱了,纯纯的报复社会。”
“行了行了,别在这耽误功夫,局里今天有大领导来视察,赶紧收拾完撤退,别被逮着摸鱼。”
年轻老师随手一抛,把那沓复印件扔在桌角,转身就往外走。
几张纸顺势滑落,散开在凌乱的桌面上。
最上面那张,答题区右下角的最后一行公式,在白炽灯下静静泛着幽深的光。
...
走廊尽头,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废卷存档”的房门虚掩着。
一只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推开了门。
门后,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站在门口,目光随性地扫过桌面。
他本来只是路过。
但就在余光扫过桌角那张散落复印件的瞬间,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老者的目光瞬间被死死钉在了纸面上。
他大步跨过去,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抖,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张薄薄的复印件,那动作,就像捧着什么绝世稀有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