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水,你出来一下。”
后罩房的门口伸进来一个头,一脸的做贼心虚……
李怀水把尿布换完把沐阳搁在何雨水怀里,走到门口,顺手把门虚掩上。
何雨柱站在后罩房门口台阶上,先左右看了看,搞得跟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然后才压低声音开始说话:“那个……我有个事儿想找你帮忙出个主意,就是我跟大茂……我们两个现在……”
“你跟大茂哥,不对,是跟大美姐……你们俩这……能出什么问题?”李怀水给他递了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上抽了一口才笑道:“现在你们俩一男一女,这不正好吗?怎么你还烦恼上了?”
“唉……”何雨柱长叹一声,狠狠嘬了一口烟,这才带着满脸的纠结倾诉:“这以前吧……现在吧……反正是……你说是不是?”
说完还眼巴巴的看了过来……
“……”
李怀水听的直皱眉,心说你这说的是什么玩意儿?什么都没说就问我是不是?关键的地方全没有……就靠我自己想象?
算了,我不费这个劲,自己看吧……
心念一动,精神力蔓延了过去,直接开始翻看何雨柱的思维和近期记忆……这样沟通起来比较快,省的他扭扭捏捏的瞎耽误功夫。
这一看,李怀水算是明白了。
原来在何雨柱的想法里,许大茂变成了女人,他开始的时候是有些不知所措,但后来却心中窃喜……
但实际上无论是男是女,他们之间最在乎的还是那种腻腻乎乎的感情。
当然了,女人更好……这样家庭就完整了。
就像他爸何大清说的那样,一男一女他就不说什么了。
这下子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了。
何雨柱虽然很疑惑许大茂是怎么去的美国,又是找了谁做的这种……嗯,神奇的手术……但这些想不通的暂时不准备去想。
他更在乎的是,对方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看得见摸得着,还可以每天在一块儿吃饭,一块儿抬杠拌嘴,一块儿陪着孩子长大。
但是……自从徐大美回来之后,他感觉对方跟他生分了,在一块儿的时间反而变少了。
比如……现在对方不跟他睡一张床了……甚至都不睡一个屋,自己睡后院原来的房子里了。
这让何雨柱十分的苦恼……
“……”
李怀水收回精神力,看着眼前正抓耳挠腮的何雨柱,一时有些无语。
这合着这是看得见吃不着,憋出内伤了……
“那个……柱子哥,我也问你个事儿啊……”李怀水斟酌了一番,整理了一下要说的话,然后开口问道:“你觉得……大茂哥……哦不,大美姐,她是个变态吗?”
“嗯?”
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就变的很难看:“变态?我从来没想过,你为什么这么说?”
“既然你不觉得她变态……”李怀水语气平淡的反问道:“她费那么大劲,遭那么多罪,从男人变成女人,图什么?”
“他是为了……”何雨柱张了张嘴,卡壳了。
“就是为了名正言顺跟你在一起,两家合一家。这个道理连青青都懂……她昨天还问我大美姨为什么不住柱舅舅屋里,我说你舅舅还没娶她,还不是夫妻不能住在一块儿,青青说那赶紧娶呀。三岁孩子都懂的事,你三十多了还需要我来告诉你?”
“可是……”何雨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可是什么?他以前是男的,现在是女的,一男一女,你有什么可犹豫的?你爸当年说你们俩要有一个是女的他就不说什么了……现在不是有了吗?院里人只知道她是许大茂的堂妹,没人知道她就是许大茂本人,你明媒正娶的把她娶回来,两家合一家,合法合理合情,谁又能说你什么?”
“你等了一年多的,现在人回来了,身份也没问题,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去跟她领证结婚。”
“你说得倒轻巧,怎么跟食堂领大白菜似的?”何雨柱嘟囔着,但眼神明显亮了。
“比领白菜还简单,到时候我跟你们一块儿去,保证办的顺顺利利,晚上就能洞房花烛……”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腾地站起身,那股子兴奋劲儿像是打了鸡血。
刚跑出去两步,他又猛地折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确认:“晚上真能……行!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卷向了中院,头也不回……
…………
“这件儿看着也行,大小合适,我眼光可真不错。”
中院的正房里,许大美正拿着一件童装在许三多的身上试大小。
椅子上还搭着好几件新衣裳,有许三多的,也有何晓的。
这次回来他就发现俩孩子的衣服都有些小了,心里不是滋味儿,感觉对孩子有些愧疚。
今儿下午特意跑了一趟百货大楼,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回来。
何晓跟许三多都非常高兴,围着她爸爸妈妈一阵乱叫……感觉挺好。
她如今刚回来,户口什么的才刚办好,工作暂时也没想着找,就准备先照顾俩孩子到上学。
以前费了那么大劲弄来的宣传科副科长是不用想了,她的身份只是许大茂的堂妹……现在不兴顶岗,还没有那个政策。
除非是矿山井下、野外勘探、森林采伐和盐业这四个行业,因为特殊才可以孩子顶岗父母,其他的就算直系子女也不行。
不过李怀水告诉她如果想找个工作就告诉他,可以想办法。
工作不着急,她现在更愁的是跟傻柱的相处模式……
以前两个男人住一块儿,一个住正房一个住东厢房,白天在一个灶台上吃饭,晚上就算是一个屋子里睡觉……院里人看了也就说一句这俩人搭伙过日子互相帮衬,再加上他俩打小就一块儿长大,而且还都有孩子,根本就没人往别处想。
而且这年头国内保守得很,男人跟男人走得近不叫事儿,那叫革命友谊。
但现在她是女人了,穿着裙子烫了头发,户口本上性别一栏写着“女”,往院里一站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个女的。
何雨柱要还是跟她住一个屋,那就不是革命友谊了,那叫搞破鞋……
院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他俩淹了。
费那么大劲变了身,那傻子明明总偷偷摸摸看自己,怎么就是不张嘴呢?
难道还要老娘主动?美得他!
“妈妈,晚上咱家吃什么呀?”
何晓穿着新衣服高兴的很,叫的越发亲热……
“待会儿你爸回来问他去,咱家他做饭。”
许大美抓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子就灌了几口凉茶,把在美国刚学会喝咖啡的那种优雅劲儿几天就给忘光了。
“噔噔噔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