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梦里的光景,怎么就比真的还真呢?而且怎么啥事儿都能发生呢?”
许大茂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抱着何雨柱的腰,身子随着车轮的颠簸一晃一晃的。
他冲着并排骑行的李怀水问道:“人不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吗?可我昨天晚上做的梦,都是没见过也没听过的东西,这怎么也会发生在梦里?”
“嘿嘿……老话还能错了?”何雨柱听见这话,侧过头笑道:“你又梦见啥好事儿了?怎么着?梦里掉粪坑了?那可是大吉之兆,听说是要发财!哈哈哈哈……”
“俗!忒俗!”许大茂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然后鄙视道:“哥们儿我可是读过书、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谁像你似的,做个梦都能掉到钱眼儿里?”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问道:“怀水兄弟,你还没回答我呢,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你可是正经的大学生,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呀,这里面有什么说法没有?”
“这个嘛……”李怀水想了想,然后解释道:“其实刚才大茂哥你说的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有一定说法的。”
他放慢了车速,慢条斯理的说道:“有些科学家认为,人在睡眠的时候,大脑皮层并没有完全休息,而是会对白天获取的海量信息进行筛选、剪辑和重组,所以很多时候,这梦境内容就经常和你近期经历的事件或者学习内容相关。”
“你看看!”何雨柱一拍车把,得意洋洋地笑道:“我就说老话没错吧?肯定是你白天琢磨什么坏事儿了,所以晚上才做一些奇怪的梦。”
“那我昨晚做的梦……”许大茂没有理他,只是有些困惑的问道:“这前半段儿有点记不清了,但是这后半段儿都跑到国外去了,怎么也不可能是近期经历的吧?这怎么解释?”
“噢?”李怀水憋着笑意问道:“大茂哥,你倒是说说,在梦里都经历了什么?”
“这个嘛……”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不过是场荒诞的梦,说了也没什么……于是他开口说道:“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外国人,好像是在美国……在一个叫断背山的地方放羊,而且还有个外国名字,叫做……”
他话音刚落,何雨柱蹬车的动作猛地一滞,自行车前轮剧烈的晃动了一下,险些冲进路边的沟里。
“杰克?”
何雨柱稳住车把,放缓了蹬车的速度,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侧过脸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你怎么知道?”许大茂整个人僵在了后座上,眼珠子瞪得溜圆:“是不是蒙的?”
“因为我昨晚也做了这个梦。”何雨柱停下车,一只脚撑在地上,眼神复杂地回过头:“我也在那个地方放羊,草很绿,风很硬……但我不是杰克……我叫恩尼斯。”
“噗!”
旁边的李怀水实在没绷住,嘴里的烟都喷飞了……
肩膀抖得像是在筛糠,憋笑憋的好辛苦。
“这……这不可能吧?总不可能咱们俩梦到一块儿了吧?这特么成撞邪了?”许大茂表情变的有些古怪,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那你还记得……算了,都是梦……”
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转头问道:“可这也太邪门了!我们俩都梦到一块儿去了……而且我跟傻柱可都不会骑马什么的,这梦里怎么都会?”
何雨柱也把目光投了过来,看来是觉得有些太巧了……
“关于你们这种情况,其实还有一种解释……”李怀水开动脑筋,搬出了上辈子上网看到的脑洞说法:“那就是……梦,或许是你们在平行世界里的记忆碎片。”
“平行世界?什么是平行世界?那是啥玩意儿?”何雨柱跟许大茂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茫然……他们可没有接触过这种超越时代认知的词汇。
“嗯……”李怀水有些说不出来了,这太难了。
这可是连二十一世纪的顶尖科学家都还在争论的东西,让他一个外卖小哥来讲属实是有些难为他。
他平时也就是看过一些科幻电影……动漫和小说,可真要讲学术原理,那肯定是一窍不通……
不过现在糊弄何雨柱跟许大茂他们俩还是够用了。
李怀水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意思就是说……除了当前的世界,还有无数个跟咱们现在一模一样的世界,而且每一个世界里面都有你们俩,但是却又和你们现在不一样,比如种族、身份、还有成长经历,这些都可能不太一样,千变万化。”
他指了指许大茂,又指了指何雨柱:“比如说在咱们这个世界里,大茂哥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柱子哥是厨师,在另外的平行世界里你们俩都是外国人……正凑在一块儿放羊……”李怀水摊摊手:“你们梦到的,也许就是在那个世界的经历,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还有这种说法?”许大茂好歹是个放映员,接受新生事物比较快:“倒是也有可能,要不这梦里的东西,可真是我自己想都想不到的。”
“嗯……”何雨柱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不然也解释不通我怎么会骑马的。”
见两人信以为真,李怀水忍住笑意,好奇的问道:“你们在梦里就干了什么?真的就只是放羊?放了多久?”
“你问这个干什么?”何雨柱闻言脸立马就红了:“当然是只放羊了,还能干什么?”
“对!就是放羊!”许大茂急忙附和道:“我们就在一块儿放了几个月的羊,从夏天放到秋天,可累死我了……”
“后来雇佣合同期满了。”何雨柱补充道:“我们刚要分开,我就醒了。”
“屁的合同期满!”许大茂瞪了他一眼,然后怒道:“我都说了要跟你一块儿经营个农场,两个人搭伙过日子,你非要不同意!你个猪脑子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何雨柱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感觉这嘴跟脑子有点儿不听指挥……可能这只是那个……那个平行世界里的我是这么做的,这可不怪我……”
“看来另外一个世界的你也一样蠢!”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就不会再劝劝我?多劝两句说不定我就回心转意了……”
“……”
李怀水看着身边打嘴仗的两人,感觉……挺好的。
…………
“易粒丹……这名字好吗?”
易中海坐在床上回忆起昨晚的梦境,那场面,那气氛,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放的外国音乐……
“既然是梦中所得,看来这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