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于父从外面回来,得知于莉在阎家受了委屈,也气得不行,当即就要去阎家找阎富贵算账,被于母和于莉拦住了。
于莉说道:“爹,您别生气,我已经给阎解成三天时间了,先等等他的答复,要是他真的不当回事,到时候我们再去也不迟。”
于父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就听你的。不过莉儿,你记住,咱于家的闺女,不能受这种窝囊气,要是阎解成真的不珍惜你,爹支持你离婚,大不了你就回娘家,爹养你!”
一家人围着桌子,一边吃着何雨柱带来的酱肘子和糕点,一边安慰于莉,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
于海棠拉着于莉的手,跟她说着自己在何家的日子,何雨柱如何疼她,平日里如何照顾她,听得于莉心里既羡慕,又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也要为自己活一次,不能再在阎家委屈自己。
为此,于海棠心里已经有了想要帮助姐姐的想法了。
自己的日子过好了,不能忘记姐姐,小时候姐姐可是对自己很好的。
而另一边,阎家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阎解成压根没把于莉的狠话放在心上,大年初二一早就按时去厂里上班了,仿佛昨天于莉的哭闹、分家、离婚的威胁,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阎富贵坐在院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跟三大妈念叨:“你放心,于莉就是闹脾气,耍小性子,用不了三天,她自己就会回来认错的。女人家,闹一闹就好了,还真敢离婚不成?”
三大妈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她就是闹脾气。她一个女人家,离了咱们阎家,还能去哪?再说了,她每月交六块伙食费,咱们也没亏待她,不就是六个饺子吗?至于闹这么大动静?”
阎解成下班回来,一进门就被阎富贵叫住了:“解成,于莉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给你捎信?我就说吧,她就是闹脾气,用不了几天就会回来的。”
阎解成卸下工装,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神情,说道:“什么捎信?我哪知道她怎么样了。她爱闹就让她闹去,等她闹够了,自然就回来了。还离婚?她也就说说而已,真让她离婚,她也不敢。”
“你说得对。”阎富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男人家,就得硬气点,不能被女人拿捏住。她要是真敢不回来,咱们就当没这个儿媳,反正你还有两个弟弟,以后不愁娶不到媳妇。再说了,她每月交六块伙食费,少了她,咱们家还能省点粮食。”
阎解成点了点头,完全认同老爹的话:“爹,我知道了。我该上班上班,该干啥干啥,就等着她回来认错。她要是识相,就赶紧回来,好好伺候你和娘,要是不识相,那就让她在娘家待着,看谁耗得起。”
他心里压根就没把于莉的委屈放在心上,也没觉得阎家亏待了于莉,在他看来,于莉就是小题大做,抠门是阎家的规矩,于莉作为儿媳,就该遵守。
至于分家,他想都没想过——分家就得单独过日子,要自己做饭、自己开销,哪有在大家庭里省心,还能靠着老爹老妈接济?
阎解成甚至觉得,于莉这次回娘家,就是为了逼他妥协,逼他跟老爹提分家,他才不会上当。他打定主意,不管于莉闹得有多凶,他都不表态、不妥协,就等着于莉闹够了,主动回来认错,继续在阎家当牛做马,继续交伙食费,继续伺候他们一家人。
殊不知,阎解成这次想错了,于莉真要选择离开这个家了。
而没有了于莉的阎解成,那就是一个废物。
所以,现在不知道于莉的好,阎解成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夜幕降临,于家屋里,于莉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复杂。
她不知道阎解成会不会真的给她一个交代,也不知道三天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次她不能再妥协,不能再委屈自己。
于莉和阎解成已经结婚4年了,要说感情,那肯定是有的。
哪怕他们不是恋爱结婚,只是相亲结婚。
不过于莉非常清楚现在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所以才有了分家这一说。
在大过年的生活提分家。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何雨柱和于海棠安慰了于莉一番,才起身离开于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于海棠忧心忡忡地说道:“柱子,你说阎解成会不会真的不当回事?要是他真的等着姐回去认错,姐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放心吧,他要是真敢不当回事,我就陪姐去阎家讨说法。阎家欺负我大姨子,就是欺负我何雨柱,我绝不会让他们好过!就算真的要离婚,我也会帮姐把事情处理好,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
何雨柱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是阎解成三天后不给于莉一个满意的交代,他就亲自去阎家,好好教训一下阎家那一家子抠门鬼,好好治治阎解成那个窝囊废,为于莉讨回公道。
而阎家,阎解成已经睡熟了,他做着美梦,梦见于莉主动回来认错,依旧像以前一样,任劳任怨地伺候他们一家人,每月按时交伙食费,从不抱怨。
他压根不知道,他的敷衍和冷漠,已经彻底伤透了于莉的心,也即将给自己和阎家,惹来一场不小的麻烦。
三天的期限,悄然开始倒计时。
一边是于莉的决绝等待,一边是阎解成的敷衍漠视,还有何雨柱的护短撑腰,这场围绕着于莉的婚姻纠葛,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九十五号四合院,又将因为这场纠葛,掀起新的风波。
对于于莉来说。
想要离婚,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能养活自己的能力。
房子可以租,甚至可以改嫁。
但是前提必须要有一份工作。
二婚真不可怕。
可怕的是手里没钱,没工作。
在任何时代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