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你那不是疼他,是害他!”何雨柱语气加重,“你一味地纵容他偷东西,让他以为偷东西是理所当然的,以后他还会偷更多的东西,闯更大的祸,到时候,就算你想救他,也救不了他了!今天他偷我的咸鱼,明天他可能就会偷别人的钱,后天可能就会走上犯罪的道路,这都是你纵容的结果!”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开口指责贾张氏:“贾张氏,你就别再胡搅蛮缠了,柱子说得对,你就是害了棒梗。”
“是啊,要是你早点好好管教棒梗,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还好意思骂柱子,要不是你纵容棒梗偷东西,院里能出这种事吗?”
贾张氏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却依旧不肯服软,还想继续撒泼,秦淮茹却匆匆跑了回来,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浑身发抖,拉住贾张氏,哭着说道:“娘,别骂了,别骂了,派出所的人说,棒梗的案子要重判,让我们等着通知,还说……还说可能要送少管所。”
贾张氏一听,瞬间就瘫软在地,哭天抢地:“什么?少管所?不行!我孙子不能去少管所!我孙子还小,他不能去那种地方!秦淮茹,你快去找公安同志求情,快去找他们,求他们放过棒梗,求他们了!”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摇着头:“没用的,娘,我去过了,公安同志说,棒梗多次偷窃,屡教不改,情节严重,必须重判,求情也没用。他们还说,何雨柱已经找了人,把棒梗以前偷东西的实情都告诉了他们,还有邻居作证,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
贾张氏一听,更加激动了,指着何雨柱,哭喊着:“何雨柱!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孙子!我跟你拼了!”说着,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想要打他,却被旁边的邻居一把拦住了。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刘海中皱着眉,严厉地说道,“棒梗是咎由自取,跟柱子没关系,你要是再在这里撒泼耍赖,我们就报警了!”
贾张氏被拦住,动弹不得,只能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嘴里不停地骂着何雨柱,哭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紧,却没有人再同情她,大家都觉得,这都是她和秦淮茹咎由自取。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的气氛一直很沉重,贾张氏和秦淮茹每天都去派出所打听棒梗的消息,却每次都失望而归。邻居们也都在议论棒梗的事,有人觉得解气,有人觉得唏嘘,更多的人则是庆幸,以后院里再也不会有偷东西的事了。
这天上午,居委会的王主任带着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进了四合院,手里拿着一份通知,神色严肃。
一进院里,就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安静一下,我有两件事要通知大家,一件是关于贾家棒梗的判决结果,另一件是关于咱们95号四合院优秀四合院招牌和年终福利的事。”
众人一听,纷纷围了上来,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连忙跑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恐惧,期待着棒梗能从轻处罚,恐惧着听到不好的消息。
王主任看了一眼众人,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缓缓开口:“首先,通知大家,贾家的贾梗,也就是棒梗,因多次偷窃公私财物,屡教不改,情节严重,经公安部门审理,判决送往东郊少管所,刑期三年,每月家人只能探视一次,探视时间为每月的第一个周日,地点就在东郊少管所。”
“什么?三年?”秦淮茹一听,当场就瘫倒在地,哭着喊道,“不!不可能!我儿子怎么会被判三年?他还小,他知道错了,求你们再给他一次机会,求你们了!”
贾张氏也瞬间崩溃了,扑到王主任面前,死死抓住她的手,苦苦哀求:“王主任,求你了,求你帮我们说说情,让公安同志从轻处罚,我孙子不能去少管所三年,他还小,他会被欺负的,求你了!”
王主任轻轻推开贾张氏,语气严肃:“贾张氏,秦淮茹,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判决已经下来了,这是公安部门依法作出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这都是棒梗自己咎由自取,也是你们纵容的结果,你们就接受现实吧。以后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再纵容孩子犯错了。”
说完,王主任又看向众人,语气沉重地说道:“第二件事,因为棒梗多次在院里偷窃,影响恶劣,咱们95号四合院之前获得的‘优秀四合院’招牌,被上级部门取消了,今年的年终福利,也一并取消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了锅,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什么?优秀四合院招牌取消了?年终福利也没了?”阎埠贵皱着眉,语气不满,“都是贾家害的!都是棒梗害的!我们辛辛苦苦维护院里的秩序,就因为棒梗偷东西,我们的福利就没了,招牌也被取消了,这太不公平了!”
“是啊!太过分了!”张大爷也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早就说过,要好好管教棒梗,贾张氏和秦淮茹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连累了整个院里的人,我们的优秀四合院招牌没了,年终福利也没了,这都是她们的错!”
“就是!都是贾家害的!”旁边的邻居也纷纷附和,“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跟贾家来往了,她们就是扫把星,连累我们大家!”
“棒梗偷东西,连累我们失去福利,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给我们赔罪!给我们赔我们的福利!”
一时间,院里的邻居们都把矛头指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指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和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却再也没有人愿意同情她们。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说话,心里却很平静。
他知道,这都是棒梗咎由自取,也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纵容的结果,取消优秀四合院招牌和年终福利,虽然连累了院里的邻居,但也能让大家彻底认清贾家的真面目,也能给其他人家敲响警钟,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子,不要重蹈贾家的覆辙。
王主任看着混乱的场面,连忙说道:“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不满,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只能接受现实。希望大家以后能引以为戒,好好管教自己的家人,维护院里的秩序,争取明年重新评上优秀四合院,拿回我们的年终福利。另外,也希望贾张氏和秦淮茹能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再纵容孩子犯错,好好生活,不要再给院里惹麻烦。”
说完,王主任就带着工作人员,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们依旧在议论纷纷,指责着贾家,语气里的愤怒久久不能平息。
贾张氏哭够了,被秦淮茹扶着,踉踉跄跄地回了屋子。
进屋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到棒梗要在东郊少管所待三年,想到自己和秦淮茹因为棒梗,被全院人痛恨,想到以后的日子,母女俩再次抱头痛哭。
她们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一味地纵容棒梗,不仅害了棒梗,也害了自己,还连累了整个四合院的邻居,她们的天,是真的塌了。
何雨柱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于海棠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柱子,外面怎么样了?王主任来通知什么了?棒梗的判决结果出来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判决结果和四合院招牌、福利被取消的事,一一告诉了于海棠。
于海棠听完,唏嘘道:“没想到判了三年,虽然觉得有点严厉,但也是他咎由自取。只是可惜了咱们院里的优秀招牌和年终福利,被他们连累了。”
“是啊,连累了大家。”何雨柱叹了口气,“不过也好,这样能让大家彻底认清贾家的真面目,也能给其他人家敲响警钟。以后院里再也不会有偷东西的事了,我们也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于海棠点了点头,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嗯,只要我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希望棒梗能在少管所好好反省,以后好好改正,重新做人,也希望贾张氏和秦淮茹能好好反省,不要再给院里惹麻烦了。”
院里的邻居们渐渐散去,可大家的愤怒却没有平息,指责贾家的声音,时不时还会从各个屋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