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经典台词我很伤心。”
“我比较好奇的是,麻将房里还能洗澡?”
“打牌就打牌,洗什么澡?这剧情怎么听着像扫黄打非的现场?”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喝了酒,女的去洗澡,男的在外面敲门。这要素过多,我cpU快烧了。”
直播间的水友们听完这段描述,直接炸锅了。
顾天面无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太熟悉这种避重就轻的叙事套路了。
“你和你男朋友谈了多久?”
“两年了。我们已经订婚,日子都定好了,彩礼也给了二十八万。”
“同居了吗?”
“没有。”女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骄傲,“顾老师,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家教很严。我坚持不会在婚前发生关系的。”
就在女人说出这句话的当口,顾天脑海中自动触发了谎言感知的词条信息。一种直击本质的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在满嘴跑火车。
顾天乐了,这不是给自己刷奖励来了么?他往前凑了凑,对着镜头似笑非笑。“姐妹,你看我是谁?在我这儿,老有人抱着侥幸心理,编个半真半假的故事来套话,就想让我给你们支招,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
“啊?”女人愣住了,“顾老师,我没撒谎啊,句句属实。”
“你这句句属实里,掺了多少水分,你自己心里清楚。”顾天毫不留情地拆解,“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传统的女人,守身如玉。那我问你,一个守身如玉的传统女性,为什么会和两个男人在麻将房里打牌打到大半夜?你明知道外面有俩大老爷们,还喝了酒,你非得在那个节骨眼上跑去洗澡?你这是洗澡呢,还是发邀请函呢?”
连线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顾天没给她喘息的空间,继续输出:“退一万步讲。你说那两个男的是你闺蜜的麻友,你不认识。但我看,你不仅认识他们,关系还很不一般。让我大胆推测一下,你打牌输了,欠了这俩人一笔赌债。你还不上钱,他们就提出用别的方式抵债。比如,千里江陵一日还。你当时答应了,所以才跑去洗澡做准备。只是洗到一半,你突然反悔了,觉得亏得慌,这才报了警。”
这番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直接停滞了三秒,紧接着迎来了井喷。
“卧槽!这推理,这脑洞,绝了!”
“逻辑闭环了兄弟们!这就破案了?”
“我特么还真以为是个悲惨的猥亵案,结果是个仙人跳未遂?”
“顾老师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神探狄仁杰附体啊!”
“保守,太保守了。在陌生男人面前洗澡的传统女性,长见识了。”
被顾天把底裤都扒干净了,女人终于急眼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顾老师,你说话要讲证据!你说的确实有对的地方,我的确认识那两个男的,但我们真不熟!我那天去洗澡,纯粹是因为喝了酒身上难受,想冲一下而已。我真的是个传统女性!”
“打住。”顾天敲了敲桌子,截断了她的辩解。“你见过几个在我面前撒谎能躲过去的?现在归我问,你答。”
“行,你问。”女人妥协了。
顾天靠在椅背上,直接激活了致命五连问。这个技能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只要前面四个问题对方回答了真话,第五个问题必定无法撒谎。
“第一个问题。你一直强调自己被猥亵,是个受害者。但你今天连线我,表面是想咨询猥亵案的法律程序,实际是想问退彩礼的事?”
女人迟疑了片刻,小声回答:“算是吧。”
“第二个问题。你男朋友要求全额退还,你同意吗?”
“我不同意。我们谈了两年恋爱,感情一直很好,婚期都定了,我是真心想跟他结婚的,如果真要退婚,这二十八万的彩礼,在法律上可以不退或者少退一点吗?”
顾天冷笑一声。“真心想结婚?你谈了两年,连同居都没有,用你的话说叫守身如玉。从法律层面上讲,你们既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也没有共同生活的事实。这二十八万,你没有任何理由扣留。就算你男朋友去法院起诉,这笔钱你也是要一分不少地吐出来的。”
“可是我爱他啊!我不想走到起诉那一步。”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起来,抛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问题,“顾老师,那我们现在发生关系,还来得及吗?”
这话一出,顾天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直播间更是被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淹没。
“我草?这特么是什么逆天发言?”
“两年没发生关系,一听说要还钱,立马愿意献身了?”
“好一个我爱他,你爱的是那二十八万吧!”
“这男的倒了八辈子血霉,惹上这么个极品。”
顾天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不是传统女性吗?你不是守身如玉吗?这会儿怎么不守了?再说了,你现在想发生关系,你问过你男朋友的意见吗?人家现在看到你估计都嫌晦气,谁还愿意碰你?”
“总可以想办法的嘛,比如把他约出来喝点酒……”女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劝你收起那些歪心思。”顾天冷声警告,“你再想办法,小心把自己弄进去吃牢饭。强扭的瓜不甜,强上的床犯法,懂吗?”
女人沉默了。
顾天抛出第三个问题:“你现在这么抵触退彩礼,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换。是不是因为这二十八万,已经被你花掉了?”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挤出一句:“用了一部分……”
“第四个问题。用到哪里了?详细说说。”顾天的声音平缓,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算了,不说了。”女人开始退缩,“我自己想办法凑钱吧。”
“妹纸,别急着走啊。”顾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破案。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继续猜。猜对了,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听到帮我两个字,女人停住了挂断连线的动作,“真的可以帮我?”
“先听我猜。”顾天把线索串联起来,“你不好意思开口,说明这钱花得不光彩。结合你大半夜在麻将房打牌的背景,这笔钱,十有八九是用来还赌债了。而债主,就是那两个所谓猥亵你的男人。”
顾天顿了顿,给观众留出思考的时间,接着抛出致命一击:“你挪用彩礼还了一部分赌债,但还差一点没还清。这俩男的看你拿不出钱,就要求你肉偿。你走投无路,答应了。但在洗澡的过程中,你越想越亏,或者突然清醒了,于是选择了报警。你为了掩盖自己赌博和挪用彩礼的事实,在警察面前一口咬定不认识这两个麻友。而那两个男人被抓进去后,也什么都没说。因为他们很清楚,赌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说出来不仅钱要不回来,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拘留。我推理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