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女人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顾天反问，随后抛出了那句致命的拷问，“你想和他复合吗？”
直播间数万双眼睛盯着屏幕，等待着这个女人的回答。
没有犹豫太久，甚至连伪装的挣扎都省了。
“我想。”女人回答得斩钉截铁。
这两个字一出，刚才还在为她辩护的那些弹幕哑火了。
“绝了！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磕头！”
“前一秒还说没有任何波澜，下一秒直接我想，程序员男友哭晕在厕所。”
“老实人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按在地上摩擦？”
顾天没有理会弹幕的狂欢，他继续步步紧逼：“那你现在这个男朋友怎么办？”
女人支支吾吾起来：“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很懵逼了。”
“你不知道？”顾天加重了语气，言辞犹如刀锋，“那你不觉得对你现在的男朋友不公平吗？你口口声声说他没有安全感，说他疑神疑鬼。试问，这安全感怎么来？你开着前任的车，背着前任的包，心里还给前任留着VIp套房。他只要不瞎，能感受不到？”
女人的呼吸变得沉重，她试图为自己开脱：“毕竟我们有五年的感情了。如果不是他父母阻拦，我们不可能分开，这挺遗憾的。”
“遗憾？”顾天冷笑，“所以你找了个老实人当备胎，一边享受着现任的照顾，一边缅怀着前任的财富？”
“我没有把他当备胎！”女人还在强辩，“我是真心想和他好好过的。可是……可是情况变了啊。更难得的是我们都想到了一起，同时来找你了。”
她甚至开始在这个巧合中寻找宿命感。
“顾老师，我说实话。”女人压低了声音，透着一种深情，“我已经连续几天都梦到他了。这说明我们缘分未尽，对吧？”
顾天听到这里，实在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嗤。这笑声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缘分未尽？”顾天摇了摇头，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你梦到的，是他这个人，还是他家的医疗器械公司？”
女人急切地反驳：“当然是人！我们五年的感情，不是钱能衡量的！”
“是吗？”顾天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铺垫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收网了。
他直视着摄像头，眼神锐利得穿透网络，直达那个女人的内心深处。
“我也和你说个实话。”顾天一字一顿地说道。
女人屏住呼吸：“什么实话？”
“你前男友的故事，是我编的。”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所有的观众都被这个惊天大反转闪了腰。
三秒钟后，弹幕以一种毁天灭地的态势爆发出来。
“卧槽卧槽卧槽！！！”
“顾老师牛逼！这特么才是顶级套路！”
“钓鱼执法！顾老师你是懂兵法的！”
“我特么笑出猪叫！这女人刚才还沉浸在破镜重圆的偶像剧里，结果是顾老师现编的剧本！”
“哥们我错怪你了！我刚才还以为真有这么巧的事！感情是顾老师在下大棋！”
电话那头，女人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长久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通过麦克风传过来。
“你……你说什么？”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顾天毫不留情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根本没有什么姓王的富二代来找我咨询。这一切，都是我为了测试你，随口编造的。”
女人的防线彻底崩塌，恼羞成怒：“你凭什么这么做？！你这是在耍我！”
“我耍你？”顾天声音转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究竟是谁在耍谁？你口口声声说对前任没有波澜，说现任不信任你。我不过是抛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诱饵，你就迫不及待地咬钩了。连现任该怎么处理都不管了，直接一句我想复合。”
顾天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字字诛心。
“你把现任当成什么了？一个用来过渡空窗期的工具人？一个提供情绪价值的免费劳动力？你所谓的我可以把东西变卖，不过是为了堵住他的嘴，让他产生一种你很在乎他的错觉。”
“你真正舍不得的，不是那些物品，而是那些物品代表的阶层和生活方式。你找一个老实的程序员，是因为你好拿捏他，你可以在他面前保持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你需要调整一下你的心态。”顾天做出了最终的判决，“这对你现在的男朋友是极其不公平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始终不相信你的根本原因。因为你的心，从来就没有真正落在他身上过！”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彻底沸腾了。
“好家伙，一个故事就炸出一个真相！这招太狠了！”
“顾老师这波操作可以的，直接把这女的底裤都扒光了！”
“死鸭子嘴硬，在顾老师面前无所遁形。没联系是真的，其他全特么是假的！”
“一个做医美销售的，人家富二代怎么可能真跟你结婚？玩玩而已，还真把自己当豪门少奶奶了？”
“程序员兄弟赶紧跑啊！这车不仅是二手的，里面还藏着前任的定位器呢！”
各种嘲讽、谩骂、调侃的弹幕将屏幕完全覆盖。
女人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被当众揭穿的羞愤，以及豪门美梦破碎的落差，让她陷入了极度的难堪之中。
“顾天！”她连老师都不叫了，直呼其名，声音里透着气急败坏，“你太过分了！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的感情？你根本不懂我们之间经历了什么！”
“我不需要懂你们经历了什么。”顾天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稳得气人，“我只看事实。事实就是，你随时准备为了前任踹掉现任。你这种骑驴找马的心态，就别怪驴不给你好脸色。”
“你！”女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顾天乘胜追击，“你问我为什么你男朋友不信任你。这就是答案。男人的直觉有时候比女人还准。他虽然嘴上不说，但他能闻到你身上那种随时准备抽身离去的气味。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那些前任送的包包、车子，就是你摆在明面上的退路。”
女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说了我会调整的！我只是……我只是突然听到他的消息，有些失态而已！这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