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时给你外公治疗呢？你爸当时怎么说？”
顾天问出了关键性的一个问题。
“我爸一直听我妈的，他只是在私下里跟我说，外公太可怜了。”
莉莉一脸回忆，“我爸这人就是太善良，太沉默了。”
“善良？沉默？”
顾天乐了，转头看向张玉婷，“玉婷，你听听，这词儿用在一个背着老婆跟女儿班主任搞出私生子的男人身上，合适吗？”
张玉婷干咳一声：“顾老师，这确实有点违和。”
顾天继续询问：“你妈打你的时候，你爸在干什么？”
“他在旁边叹气，然后等我妈打完了，再偷偷带我出去。”莉莉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要是真疼你，第一下就该把你妈拦住。”
顾天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看着你被打，是为了让你更恨你妈，更依赖他。这叫心理操控，懂吗？”
莉莉脸色一白：“不可能！我爸是为了家里和谐……”
“和谐到把班主任睡了，还生了个儿子？”顾天冷笑。
直播间的水友们也回过味来了。
“卧槽，顾老师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这爹是典型的好人我做，坏人你当啊！”
“女儿被打的时候，亲爹带她出去吃喝，就是不拦着亲妈动手？这特么是拱火吧！”
“本来同情这父女，突然感觉她母亲为什么发疯了！”
顾天看着莉莉一脸懵逼的模样，继续道：“另外，你说你班主任戴着你爸送你妈的项链。那项链是你妈自己买的，还是你爸买的？”
“我爸买的。”莉莉道。
“好，就算是你爸爸买的，他送给了妈妈，又拿去送给你班主任，这心思就有点龌龊了！”
“而且，你爸爸拿着你们家的共同财产，去养你的班主任，顺便还羞辱你妈，你管这叫善良？”
顾天再次灵魂发问。
莉莉不知道如何回答，顾天见状，继续发问，“莉莉，我再问你，你爷爷奶奶家，和你外公外婆家，谁的条件更好？”
莉莉犹豫了一下：“我外公以前是搞工程的，我妈是教授，家里条件一直很好。我爸是农村出来的，爷爷奶奶是农村，自然条件差一点。”
“所以，你爸爸的工程生意其实是从外公手里继承过来的是吧？”
顾天发现真相。
“破案了！”
“凤凰男上位记啊这是！”
“我就说嘛，一个搞工程的农村汉子，怎么能忍受教授老婆这么多年，原来是吃软饭起家的！”
直播间议论纷纷，反转了。
原本是恶毒妈妈，原来是凤凰男上位计。
“你是想说我爸爸凤凰男么？所以他受到我妈妈的打压才不敢吭声？”
莉莉眉头皱起。
“我倒是不想说你爸爸什么，但是我觉得你妈妈很可怜啊！我觉得你现在应该知道一些真相了，你真的不后悔吗？”
顾天询问道。
直播间一片问号。
“这是发生什么？怎么就和女孩子有关系了？”
“顾老师开始破案了！”
莉莉说，“这有什么后悔的，而且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么！！”
顾天点点头说，“这就对上了。你妈性格暴躁，大概率是因为在这段婚姻里，她付出了太多，却得不到情绪反馈。而你爸，利用你的叛逆和对你妈的不满，成功把你拉到了他的阵营。现在，他有了儿子，有了钱，连你这个亲生女儿都成了他对抗你妈的工具。”
莉莉急了：“不是的！我妈现在整天只知道哭闹，还要去学校闹，这会毁了我的前途！”
“所以，你找节目组，其实是想让我们劝你妈闭嘴，让你妈妈拿钱滚蛋，别耽误你爸和小三的双宿双飞，顺便保住你的名声，对吗？”顾天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在莉莉心口。
莉莉张了张嘴，没说话。
咖啡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出奇愤怒了。
“这女儿没救了，纯纯的白眼狼！”
“为了支持自己老爸，连亲妈的尊严都不要了？”
“顾老师，别跟她废话了，开大招吧！”
顾天冷哼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寒意：“莉莉，既然你觉得你爸是完美的受害者，那你敢不敢回答我几个问题？”
莉莉挺起胸膛：“有什么不敢的？我说的都是事实。”
“好。”顾天眼神微眯，致命五连问技能开启。
“第一，你高中的学费和出国留学的费用，主要是你妈出的，还是你爸出的？”
莉莉愣了一下：“虽然是我爸做生意，但是工资卡一直在我妈手里，的确是我妈妈支出的。”
“第二，你妈打你那次脑震荡，起因是不是因为你逃课去跟班主任逛街，而你爸帮你打了掩护？”
莉莉眼神闪躲：“是……但我那是为了咨询留学的事。”
“第三，你爸那个班主任小三，在学校的职位晋升，是不是你妈动用关系帮的忙？”
莉莉的脸色开始发青：“我妈……确实帮她打过招呼，因为当时我跟她关系好。”
“第四，你爸是不是说给你留一大笔财产，是不是要求你必须站在他这边，说服你妈签署协议离婚，并且放弃追究他的重婚罪？”
莉莉浑身颤抖，声音变小了：“他……他是为了大家好，不想闹得太难看。”
顾天猛地站起身，声音如雷贯耳，抛出了第五个问题：
“第五！你今天来找节目组，根本不是为了解决家庭矛盾，而是你爸教你这么做的。他想利用舆论压力，把你妈塑造成一个家暴、变态、控制欲强的疯女人，从而在离婚诉讼中让你妈净身出户，甚至剥夺她的社会地位，对不对？！”
莉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做到，似乎有某种能力牵引着她点头承认。
致命五连问！
第五问，必须是真话！
直播间彻底炸了。
“卧槽！神转折！这爹是魔鬼吧！”
“利用亲生女儿去网暴亲生母亲？这男的畜生不如啊！”
“细思极恐，那他爹从她小时候就开始布局了？这是典型的鸠占鹊巢啊！！”
顾天看着莉莉，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嘲讽：“你口口声声说你妈对不起你，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妈真的一无是处，你爸为什么要等到手里有了儿子、有了钱、有了你的支持，才敢露出真面目？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吸着你妈的血，现在还要让你妈背着疯子的名头被扫地出门。在这里，我没有看到你妈妈恶毒，倒是看到一个可怜女人！”
张玉婷忍不住询问：“顾老师，他妈妈怎么可怜了！”
“我来说一个另外版本故事，二十多年前，有一对情侣，这男的能力，野心勃勃想要创造一番属于自己事业，但是奈何他出身贫贱，没有资本！”
“而女方则是千金大小姐，家境无忧，却偏偏是一个恋爱脑，不顾家人反对，硬要嫁给这穷小伙！”
“婚后吧，这个男人嘴巴很甜，把岳父岳母哄的很开心，于是放下戒心，带他进入行业，教他做工程，把资源给他！”
“而女方呢，因为不喜欢做生意，就从事文学，进入高校教书！在外人看，这是很美好的事情！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