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微家境殷实,考上A城大学后,家里就给她在学校附近租了套公寓,免得她跟同学挤宿舍。
第二天早上,姜时微在公寓床上睡醒后,就发现一直戴在自己脖子上的玉葫芦不见了。
姜时微立刻报了警,还把自己的怀疑对象告诉警察,她怀疑是余雅偷走了她的玉葫芦。
警察去学校调查,余雅根本不承认这件事。
昨天那场对话,就只有两人知道,现在余雅不承认,姜时微一时拿余雅没办法。
余雅反咬一口,说两人是情敌,说不定就是姜时微自导自演,故意诬陷她,这下子就连警察都开始不相信姜时微了。
姜时微的公寓警察已经检查过,公寓里的东西都好好地放着,并未有被人翻乱的痕迹。
如果是为了财物入室盗窃,没道理放着更贵的金银首饰和名牌包包不拿,只偷一个没多大价值的玉坠,按理说玉葫芦被姜时微贴身带着,偷盗的难度会更高才对。
余雅一个名牌大学的在读大学生,家里也没穷到过不下去,怎么看都不至于为了个一千出头的玉坠子入室盗窃。
警察倒没有直接下结论,认为姜时微是为了针对情敌,故意报假警,只是说出自己的怀疑:“姜小姐,你说那玉坠你戴了许多年了,会不会是绳子老化不小心扯断了,导致玉坠掉在了什么地方,而你没有及时察觉。”
姜时微看得出来,因为玉坠不怎么值钱,警察并不想调查得太细,只想早早结案。
又不是什么杀人的刑事案件,若是姜时微非要闹着让警察在公寓进行痕迹鉴定什么的,倒显得姜时微有些多事了。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看热闹的同学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觉得,可能就跟警察说的一样,玉坠是姜时微自己不小心弄丢了。
也有喜欢阴谋论的怀疑是姜时微为了给余雅泼脏水,自导自演的。
总之,没人在意姜时微是不是真的丢了玉坠,更多的是好奇这三人三角恋的八卦。
只有姜时微看到了余雅看向自己时,那得意又不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怀疑错,就是余雅拿走了自己的玉葫芦。
可余雅为什么要这么做,玉葫芦对旁人来说根本不值钱。
难道余雅昨天是故意对自己说那些话,故意引得自己怀疑她?目的是让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陷害她,让自己当众出丑。。
可余雅到底是怎么偷到的玉坠,又是怎么进的公寓?姜时微想不通。
姜时微以为余雅的目的是为了让沈淮讨厌自己,只觉得余雅太阴险了,手段实在下作。
不得不说,余雅成功地让姜时微心生退却,觉得余雅这个人太可怕、太会算计人,她不想跟余雅抢沈淮了,如果继续纠缠,自己恐怕会陷入更多的麻烦。
沈淮她可以不要了,但玉葫芦必须要回来。
玉葫芦对自己来说意义非凡,那是外婆送自己的东西,是外婆亲自去道观求来的,特意嘱咐自己,要一直带着。
姜时微知道余雅兼职的地方,所以今天特意找过来,想找余雅谈谈,她可以不再纠缠沈淮,只希望余雅可以把玉葫芦还给她。
她知道余雅不会当众承认,这才私下里来找她。
可是她刚下车没多久,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处昏暗的巷子。
绑架她的是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对方逼着她交出什么空间,她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一直摇头求对方放了自己。
结果那男人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她的腹部,“我没那么多时间劝你,识相点,把空间交出来,否则等你失血过多,谁都救不了你。”
姜时微害怕极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空间,求你放过我,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男人说的空间到底是什么东西,以为这个男人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拼命想往外挣扎求救,却被男人抓住挣扎不开。
男人盯着姜时微的眼睛,似乎是判断出姜时微没有撒谎,又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信息,嘴里骂了几句,就扔下姜时微走了。
姜时微是失血过多而死的,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绑架,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她。
姜时微的魂体瑟瑟发抖,只记得那个男人盯着自己的眼神十分可怕,幽深又黑暗,他明明杀了自己,却什么情绪都没有,比那天余雅看着自己的眼神还要可怕得多,以至于姜时微在魂魄离体后,下意识忘了死前的事,不敢回忆。
时微和女孩达成了交易,得到了这具身体,她的心愿是报仇,拿回自己的玉葫芦,好好活着,不要让家人伤心。
昏暗的巷子中,倒在血泊中的女孩心脏再一次跳动,时微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腹部的伤口停止流血,伤口也渐渐愈合。
时微站在原地缓了缓,通过残留的痕迹气息,很快判断出杀害原主的人离去的方向,立刻追了上去。
在一处烂尾楼里,时微终于追上了凶手。
男人看到时微出现在自己面前,瞳孔震了震:“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伤他确认过,在他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失血过多了,根本不可能救回来。
男人的视线扫向时微染血的腹部,时微的裙子上全是血,然而这人却像是一点事都没有一样,还追了上来。
男人察觉出不对劲,把脚下的建筑残渣朝时微的方向踢过去,试图干扰她的视线,然后立刻往烂尾楼窗户的方向跑去,打算跳下楼逃走。
他不清楚时微为什么没死,所以谨慎地打算先跑再说。
然而男人的打算没能成功,还未跑到窗口,就被时微抓住后颈衣服往后扔,接着男人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了墙上。
“咔嚓,”砸到墙上后又落到地上的男人,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手臂骨折的声音。
男人闷哼一声,顾不得疼痛,迅速地翻身起来,又想往楼梯处跑,却依然没能成功,被时微一脚踢了回去。
这一次男人再也没能爬起来,蜷缩在地,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