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寝室,白倩眼神复杂:“赵时微,你还真是不怕死。”
白倩觉得时微脑子有病,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不赶紧认怂,反而还继续把人往死里得罪。
孟晴帮着怼回去:“那个季令钧莫名其妙过来,又莫名其妙摔了个底朝天,跟个二傻子一样,关时微什么事。”
当时差点吓死她,还以为季令钧要打时微,没想到结局这么喜剧。
白倩冷哼:“我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扣扣扣,”门口传来敲门声。
寝室内争论停了下来。
门外是同班的女生:“赵时微在吗?”
门外女生看到时微,冲她眨了眨眼:“楼下有个叫严逸明的男生在等你,是个帅哥哦!”
之前不是没人来女生宿舍楼下等过赵时微,不过赵时微全都没搭理,传话的女生见严逸明长得还挺帅,就帮着多说了一句。
白倩听到这话,冷嘲热讽道:“赵时微,你不会以为楼下的人是来追你的吧,少自作多情了,严逸明学长可是季令钧学长的朋友,肯定是来找你麻烦的。”
其她人都没怎么听说过严逸明这个人,白倩可是特意查过的。
传话的女生顿时紧张了:“可是我看他手里提着一个礼品袋子,”难道是她猜错了?手里拿着东西,也不一定是送给赵时微的。
“我就帮忙传个话,赵时微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
传话的人走了,孟晴担心的看着时微:“要不还是别下去了。”
时微:“没事,我下去一趟。”
严逸明一看到时微,便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时候的严逸明看起来温和有礼,和那天被时微说破防后恼羞成怒的样子截然不同。
“时微学妹,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上次是我冲动无礼了,那天是我因为一些私事心情不好,说话有些不好听,不好意思。”
说完严逸明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时微:“这是我的道歉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买了点小蛋糕送给你。”
严逸明的眼神中带着点自信,甜品不算什么贵重东西,大部分女生都会接受。
时微没有接,直接道:“不用了,我没吃亏,你也不用道歉,你走吧。”
严逸明皱了皱眉,不解的问:“学妹是不是还不想原谅我?”
时微:“谈不上原谅,我跟你不熟。”
原主对严逸明没什么恨意,只是有些厌恶不喜。
虽然是因为严逸明和季令钧打赌的缘故,才导致她被季令钧缠上。
但季令钧给院长解决了手术费,原主连季令钧的欺骗都不恨,自然也不恨严逸明。
原主的愿望只是想揍季令钧几顿出气,以及报复季令钧的未婚妻,让她给自己偿命,其他人用不着搭理。
时微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严逸明不是什么知错就改的好人,何况那天时微可没给严逸明好脸,跑来道歉必然是有别的目的,如果这人非要自讨苦吃,到时候也别怪她。
看着时微的背影,严逸明脸上的笑容消失,还真是不好接近。
严逸明眼里全是势在必得,将蛋糕扔进附近的垃圾桶后,转身离开。
之后的几天,时微总是会时不时的偶遇严逸明,食堂,图书馆,下课之后的路上。
严逸明每次都是上前打个招呼就走,哪怕时微根本不理会,也不生气。
哪怕时微再迟钝,也看出来严逸明的目的了。
时微想不明白,她应该没给过这人好脸色吧。
想到原主那一世,原主和季令钧交往的时候,严逸明一直很看不上原主,直到原主和季令钧分手,这人突然开始追原主。
总觉得严逸明这人的感情来得莫名其妙,没有一点儿根据。
直到再一次碰到季令钧,时微才大概有了猜测。
相较于严逸明打算走温水煮青蛙的路线,季令钧要直接得多。
他直接选在时微下课后的路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赵时微,跟我交往。”
看着季令钧一副我看上是对你的赏赐的样子,时微忍不住骂出口:“傻逼。”
不用想,季令钧和严逸明八成是打了什么赌,总不能一个两个的都因为被她打了,突然喜欢上她,喜欢犯贱的人不至于扎堆出现吧。
周五,时微走出学校。
上周赚的50万赏金已经够手术费了,时微发现做这一行赚钱挺容易,打算把这事当做每次放假的兼职,先把A市附近的通缉犯犁一遍。
这一次的目标赏金没那么高,只有20万,不过距离不远,不用像上次那样耽误太长时间。
网约车开到A市一片城中村,时微从车上下来。
随意的在城中村逛着,买了一些小吃拿在手上边走边吃。
身后传来喇叭声,催促时微让路,时微回头一看,是一辆载了好几桶桶装水的电瓶车。
时微往路边让了让,电瓶车司机看着时微愣了好几秒,才开过去。
时微看着电瓶车司机的背影,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电瓶车在前面路口转弯消失不见,时微快步追了过去。
很快在一栋房子的墙边看到了那辆电瓶车,司机不在,应该是上楼送水去了。
时微沿着楼梯上楼,走到三楼的时候,听到几声微不可察的‘呜呜’声,来到一户房门口,抬手敲门。
门内安静了一瞬,‘呜呜’声更加明显了,然后便是有人拖动重物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很小,若是普通人根本听不到。
时微锲而不舍的敲门。
门内的人通过猫眼看了一眼,犹豫片刻后,把门打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送水工,他以为时微是屋主的朋友,装作一副热情的样子道:“你是来找小雅的吧,先进来坐。”
还不等时微发问,便自己解释道:“我是小雅老家的亲戚,她刚才下楼买东西去了,马上回来。”
虽然两人刚才有过一面之缘,但送水工认为时微应该没注意到他。
不放这人进来,若是她敲不开门,给屋主打电话打不通,起了疑心,容易节外生枝,反正只是个女人,既然送上门来了,就只怪她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