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也不想只提拔时微的人,可他手底下根本没有别的如此争气的人,他没有选择。
首先得坐到那个位置上,有和太子二皇子争夺的底气,才有资格想别的东西。
反正时微已经嫁给他了,他们的利益现在是一致的,只能先让芸儿暂时受些委屈,等他坐上皇位,就算日后陆时微势大,他也能一一清算回来。
三皇子府,不用时微开口,秦故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主动疏远了顾芸,过去顾芸享受的一切不输于时微的吃穿用度全都没了。
顾芸可感受不到秦故的良苦用心,哪怕秦故再怎么解释,这些委屈都是暂时的,她也听不进去,她只知道自己不断的在退让。
陆时微让她罚跪,差点死在梧桐院,秦故都没有出现,如今还主动削减了她的用度,在顾芸看来,秦故就是变心了。
陆时微还故作清高的说不会同她抢三皇子,根本就是虚伪至极。
秦故见顾芸一直哄不好,也有了脾气。
想利用时微来刺激顾芸吃醋,然而在去梧桐院的时候,被时微嫌恶的赶了出去。
至于赶出去的方法,当然是被打出去的,因此秦故发现时微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不输白术的高手。
这个发现让秦故惊疑不定,陆时微身边到底有多少这样的高手?
陆牙啃着鸡腿,问一旁的长缨:“长缨,白术说,他不过是在三皇子面前稍微露了露脸,三皇子就迫不及待找上来了,怎么我都来这么久了,三皇子还没过来找我?”
“难不成是我上次揍人的时候太轻了,所以三皇子没看上我?”
他也是怕把三皇子打得太狠,三皇子万一小心眼记恨他,不给他安排出路,他才留手的,早知道还不如放开了揍。
长缨嘴角抽了抽,白术当初只是把三皇子身边的人打了一顿,可没有直接冲三皇子动手,而陆牙,劈头盖脸的打了三皇子一顿,还敢说自己没下重手。
“你先耐心等着吧,小姐说了,三皇子不会放过你这么个人才的。”
说到这里,长缨叹了口气,可惜的道:“不过小姐也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日后等你们在军中站稳脚跟,也能拉拔其他人。”
再来一次,三皇子只会忌惮小姐,不会再上钩了。
陆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吧长缨,我可是打败了那么多人才被选出来的,肯定能以最快的速度建功立业的。”
长缨暗暗在心里想,但愿吧!
陆牙在侯府一众人里,武功天赋是最高的,就是脑子不怎么通透,若是不选他,又实在浪费他那一身武艺。
秦故确实觉得不对劲了,宁安侯能结识一两个武功高强的人可以理解,可四五个甚至更多就不是偶然了。
除非这些人是宁安侯特意培养出来的。
但可能吗?
连皇室暗卫营都培养不出这样的高手,若是宁安侯有这个能力,当初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在战场上。
陆时微有这样的高手时时保护,当初又怎么可能被他的人追杀到跳河求生?
因为这些疑问,秦故没有立刻去找陆牙,而是先找来赵玄和齐鸣,打算先从他们那里问问情况。
在秦故看来,赵玄和齐鸣虽然是时微送的人手,但现在已经是在为他做事了。
就像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臣子各有站队,但最终,他们都得听从皇帝的命令。
赵玄和齐鸣也是一样,若是他们想要前程,就得为自己做事,可以心有偏向,但要效忠的君主,只能是自己。
不是秦故轻视时微,而是在这个时代的男人们看来,出嫁从夫,妻子理所应当的属于丈夫的附庸,那妻子手下的人,便是自己附庸的附庸。
秦故怀疑的也不是时微,而是赵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能不能为他所用?
面对秦故的问话,赵玄张口就来:“禀三殿下,我们四人其实都是师出同门,宁安侯于下官师父有救命之恩,师父让我们师兄弟四人看顾恩人遗孤。
时微小姐被外祖家接走,我们不好去姜家叨扰,只能暗中关注她的消息。
听到时微小姐在去白云寺的路上出事,我们便立刻前往搜寻,好在时微小姐还活着,否则我们都不知道日后如何跟师父交代。
从那之后,我们便打算日后跟随在时微小姐身边,时时保护她,只是时微小姐不想耽误我们前程,所以才向殿下引荐我们。”
秦故上半身微倾,盯着赵玄和齐鸣:“你们师门有多少弟子?”
这四人的武功之高,是他生平仅见,父皇手中的暗卫他不是没见过,完全比不上这四人,若是他们师门的人都如此厉害,这股势力,甚至要超过皇家暗卫营,想到这个可能,秦故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激动。
赵玄回:“殿下,只有我们四个,我师父本是一云游之人,见我和三位师弟根骨不错,才收我们为徒。”
秦故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失望,人数太少,就没法组建属于自己的暗卫营,而且听赵玄的意思,他们四个会如此厉害,是因为天赋,不是人人都能练成他们那样的。
罢了,索幸赵玄和齐鸣在禁军中发展的不错,证明两人有带兵的天赋,若只是让他们当个藏在暗处的利剑就有些可惜了。
到底不是自己培养的人,就算让他们做自己的暗卫,他也不会放心,无法确定忠心的人,只能以利诱之。
听到是时微让他们为自己做事的后,秦故眼里露出一丝满意,时微这人虽然在对待芸儿的事上有些小肚鸡肠,其他方面还算识大体。
因为芸儿在熙春园得罪过她,就罚跪芸儿三天,差点废了芸儿一双腿。
陆牙在三皇子府吃吃喝喝大半个月后,终于被三皇子的人接近,最终被分配了一份工作,去了西南。
秦故会这么轻易相信赵玄的话,还是那个原因,他没得选,和前面两位兄长差太远了,要想追上,必须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