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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3章 废砖窑暗号牵出蓝漆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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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废砖窑暗号牵出蓝漆木板

“你不能跟去废砖窑。”

沈开锋把口供页收回本子,没等林清浅开口便把理由说清。

“孩子需要你,抓捕也有危险,你只负责核对刘有财说过的话。”

“我没准备参与抓捕,把纸和铅笔给我。”

林清浅替昭昭掖好棉被。

“他在霍家提过青河县汽车站西口,货棚,天亮前换车,接头人会给男娃加五块,女孩要看病情压价。”

“还提过红薯种吗?”

“没有,当着我们没说过这个词。”

“刘有财供出的暗号是,对方先问两个红薯种到了没有,他回答红皮怕冻,先送进窑。”

“问句由接货人先说?”

“对,答错一个字,对方都可能不露面。”

林清浅把暗号写在纸上,又列出刘有财在院里说过的每一句地点信息。

“他知道昭昭左耳有问题后立刻压价,说明接货人会验孩子,不会只隔远处看一眼。”

“你怀疑对方带人?”

“接货和望风可以分开,废砖窑靠村路,生面孔一多就会被发现。”

李二顺站在门边,旧步枪背带已经换成麻绳。

“咱们民兵都认得路,提前围住窑口,他来了就跑不了。”

“别全守窑口。”

林清浅将纸递给沈开锋。

“他若熟悉村路,会先看车辙和脚印,还会留意有没有公安车,民兵衣裳也容易认。”

李二顺搓了搓裤缝上的泥。

“那俺也去换件破棉袄,装成捡柴的。”

“人分开走,别带警车。”

沈开锋折好纸页。

“东边河沟留两个人,南边土坡留一个,砖窑正面只放刘有财。”

“他戴着手铐,接货人一眼就能看见。”

“用旧棉袄盖住手腕,铐链塞进袖子里,绳子系在腰后,由民兵隔墙牵住。”

林清浅看向他。

“刘有财会不会故意把人吓跑?”

“我会告诉他,配合抓捕可以如实记进笔录,放跑同伙也会记录。”

“他说话习惯先咳两声,接头人可能靠这个辨认。”

“这条有用。”

沈开锋在纸边补了一笔。

“板车怎么安排?”

“用他原来的车,车轮和挎包都不能换,空白证明放回原处,免得对方验东西。”

“证明已经作为物证。”

“可以放进封好的纸袋,不必让他拿出来,接货人若追问,就说明人还在后面。”

沈开锋看完纸上内容,将每个细节重新念了一遍。

“车站是幌子,女孩压价,男孩加钱,货棚换车,接头前先验脚印,附近可能有望风人。”

“还有一个。”

林清浅摸了摸昭昭的额头。

“今夜原本要带两个孩子,板车上却空着,对方不会轻易靠近,得让刘有财提前想好解释。”

“他说孩子在村口另一辆车上,等验完钱再带来。”

“解释勉强说得通,别让他多说,多说容易露错。”

李二顺系紧棉袄扣子。

“沈公安,俺也去先回村叫人,走小路,不惊动高秀英。”

“高秀英那边留两个人守着,任何人不许出院。”

沈开锋掀开门帘前停了一步。

“白瓶和铁链已经封存,孩子的病历我也会带副本回去,今晚无论抓没抓住人,证据不会断。”

“抓活口,别为追人下河冒险。”

“你管孩子,我管案子。”

子时前一刻,废砖窑里没有点灯。

沈开锋伏在东侧塌墙后,只能看见窑口那辆板车的轮廓。

刘有财裹着破棉袄,双手藏在袖筒里,腰后的绳子穿过砖缝,另一头攥在李二顺手中。

“咳两声,照供词说,别往四周看。”

刘有财舔了舔干裂的嘴角。

“人来了,你们真能算我配合?”

“笔录写事实,怎么处理由后面依法决定。”

“我要是把人引出来,你们不能让他跑。”

“先管好你自己。”

村路尽头传来木轮碾过碎砖的声音。

来人没有掌灯,推着一辆低板车,车轴每转一圈便响一下。

刘有财咳了两声。

板车停在十几步外。

男人戴着旧棉帽,半张脸藏在围巾后面,没有继续靠近。

“两个红薯种到了没有?”

刘有财的肩膀抬了一下。

“红皮怕冻,先送进窑。”

“东西呢?”

“村口有人看着,先验钱。”

男人没有掏钱,鞋尖拨开路边湿土,沿板车周围走了半圈。

“两个小娃走路没脚印?”

“俺也去抱来的,能留啥印?”

“车上也没有草屑。”

“路上换过车。”

“换车以后,你咋一个人来?”

刘有财朝塌墙偏了偏头。

“他们在后头,你先把钱拿出来。”

男人抓住板车把手,脚跟已经转向河沟。

沈开锋从砖墙后站起。

“公安,站住!”

板车被来人横着推倒,车斗里的碎砖泼满窑口,挡住追上来的民兵。

男人踩上土坡,没往村道跑,转身钻进长满枯芦苇的河沟。

“东边堵住他!”

李二顺越过板车,伸手抓住对方后衣摆。

布料从腰间裂开,男人反手掀翻自己的板车,一块钉在车沿的木板脱落下来。

李二顺只来得及攥住木板,脚下便踩进软泥。

“他下沟了!”

“别开枪,前面有人家!”

沈开锋绕过土坡追到河沟边,只听见水声往下游移去。

沟底有条排水暗渠,入口被芦苇遮住,民兵摸进去时,另一头已经没了人影。

“俺也去认得这条沟,下游通旧水磨,他早踩过路。”

李二顺将扯下的木板翻过来。

“车没留下,光抓着这个有啥用?”

木板一面沾着泥,另一面刷着发旧的蓝漆,边缘还粘着黑色机油。

沈开锋用证物布将它包好。

“他没往县道跑,说明住处或接应点离河沟不远,刘有财带回去继续审。”

“今晚算白守了?”

“他留下车板,脚印和暗渠路线,白不了。”

天色发亮时,沈开锋带着木板回到卫生所。

林清浅刚替昭昭量完体温,听见门响便看向他空着的双手。

“人跑了?”

“熟悉河沟,提前留了退路。”

沈开锋解开证物布,又让民兵取来昨夜封存的铁链。

蓝漆木板与链条并排放在桌上,颜色都已发乌,破损处却露出同样的两层旧漆,外蓝内灰。

林清浅没有伸手,只俯身闻了闻木板边缘残留的机油味。

“空白迁养证明背面,也沾着这种蓝油。”

沈开锋将两件证物重新隔开。

“这块蓝漆,和锁你的那条铁链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