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别人修仙吸灵气,我吞因果成大帝 > 第1374章 兵临星海,炼化叛乱因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74章 兵临星海,炼化叛乱因

楚尘从涟川界外退回荒星的第三日,盟方先动了手。赤海界主派先锋舰队,绕过中立渡口,袭扰两处向来亲近楚尘的小界,烧了它们的田仓,断了它们的商路,放出话来:附楚尘者,此为下场。封锁线一日日往外推,连不结盟的中立小界也被拦在界内,盐铁药材一概不通。楚尘再递信去,盟方连使者都没让进门。

楚尘站在荒星上,望着星海尽头那片连成一线的战船,沉默了很久。他先礼已尽,再退,便是把诸天万界拱手让人去割据。他抬手整了整衣袍,心口活印一亮,独身一人,朝联军大阵走去。信火在他袖中亮了一亮,苏凝霜只问了一句:要我压阵么?他回:不必。我去去就回。

先锋舰队先迎上来。三百艘战船排成锋矢,弩箭与术法如雨点泼来,为首的先锋将立在船头,厉声喝问楚尘敢不敢只身犯盟。楚尘不答,只抬手一引,因果之力铺开,那些泼来的弩箭、术法在半空里纷纷失了力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卸掉了弦。他不杀人,只把每一道攻来的攻击因炼化——箭到他身前,攻意先散,船到他面前,战意先泄。先锋舰队冲了三阵,三阵都自己散了,先锋将又惊又疑,不敢再进。他身后被裹挟来的小界水兵,本就不愿打这一仗,阵脚先松了,有人偷偷把船桨放下,等着看接下来的情形。

楚尘从先锋舰队中间穿过,没有伤一人。他路过一艘小界战船时,船上一个年轻水兵攥着长矛的手在抖,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喊什么。楚尘朝他微微颔首,那水兵便慢慢把长矛垂了下去。他一路走过去,沿途战船一艘接一艘熄了战鼓,谁也没有再放一箭。

赤海界主亲自压阵,见状怒喝一声,亲自驾旗舰撞出。他修的是刚猛一路,一掌拍出,星海都被压出一道凹痕,浪头卷起千丈。楚尘正面迎上,不硬接,只侧身让过掌锋,因果之力缠上对方那一掌的攻伐之意,缓缓化开。赤海连出七掌,一掌猛过一掌,七掌的攻因被楚尘一一炼化,到第八掌,他自己先觉出掌力空了——他一身刚猛,全靠一股要压服人的劲撑着,劲被抽走,掌便成了空拍。

就在这一触一化之间,楚尘眉头忽然一皱。他在赤海掌力翻卷的因果里,在先锋舰队溃散的战意里,触到了一丝不对的东西——那股的因里,掺着一缕极淡的灰。不是他从沉暮界取下的结晶那种温吞余烬,而是一缕细如发丝、却清醒得很的灰,缠在猜忌与恐惧的根上,像有人在暗处,一点一点把七界的疑虑喂大,喂成今日的叛乱。他顺着那缕灰往回探,想追到它的来路,可灰丝极滑,一探即断,只在他因果里留下一丝说不出的熟悉,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真切。

他想起涟川界主那碗浊酒。若单是猜忌,一个半月前捧酒谢恩的人不至于转眼反目;疑心背后若有这缕灰在喂,许多想不通的事,便都通了。楚尘心头沉了沉,面上不显,手上化解赤海掌力的分寸却更稳了。

他不动声色,一面化解赤海的掌,一面把那缕灰的来路记下。玄黄界主在中军旗舰上见赤海久攻不下,当即摇动令旗,要调侧翼包抄,又要收拢舰队结守势,打算先脱战再图后计。楚尘早料到这一手,因果之力顺着令旗的纹路一牵,那道调兵的号令在半路便散了——包抄的船队迷了方向,收拢的舰队自乱阵脚,中军与侧翼断了联络。

大局已定,楚尘这才抬手,将七界起兵的叛乱因从联军上空一一摘出。那因里裹着猜忌、恐惧、夺权的野心,也裹着被裹挟者的无奈,沉沉一团,悬在星海之上。他心口活印大开,将这团叛乱因吞入因果长河,不与它厮杀,只把里面的因由一一摆正:谁是真心不服,谁是被裹挟,谁是被那缕灰喂大的疑心,各归各位。余下的戾气在长河里静静化去。

叛乱因一散,百万联军像被抽了主心骨。先锋舰队降了帆,赤海界主踉跄退入旗舰,再无刚猛;被裹挟的小界战船最先调转船头,朝自家方向退去,船上水兵甚至来不及卸甲,只想快些离开这片海。封锁渡口的盟兵见大军溃散,也一哄而散,堵了数月的盐路药路,当日便通了。涟川界外,盟方派驻的兵撤得最快,涟川界主站在府门前,望着远去的盟旗,久久没有进屋。玄黄界主在中军看着这一切,面如死灰,知道这一仗,从盟书落笔那一日起,便已经输了。

战局落定,袖中信火亮了一亮。苏凝霜的声音落下来,不急不缓:阵心一直看着,你没伤人,很好。楚尘望着退潮般散开的战船,回道:他们不是恶人,是被疑心喂大了。她沉默一息,又道:那缕灰,你既看见了,就记下。今日它藏在叛乱因里,明日未必不藏在别处。楚尘应了,把这句话压进心底。

楚尘立在星海中央,没有追击,也没有受降,只将注意力沉进因果长河,去找那缕掺在叛乱因里的灰。灰没有逃,被长河一卷,便到了他眼前。就在他要将它一并化去的刹那,那缕灰忽然极轻地一动——不是溃散,不是挣扎,而是像有什么藏在灰最深处的东西,隔着无尽的灰,朝他这边,静静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寂灭那种浑沌的吞噬,反倒清醒得近乎冷静,像一个人隔着很厚很厚的墙,打量墙外的来人。楚尘心头一凛,长河里那缕灰随即散成虚无,再寻不到半点痕迹。他站在原地,掌心微微发凉:叛乱不是这几位界主凭空生出来的,背后那缕清醒的灰,究竟是什么,又在诸天万界里,看了多久?